“你还看书?”欲望餍足后的青年有些好笑地问道。眼前这个老男人竟然叫自己的手下出去买书,他实在想象不出男人认真看书的样子。
“咋的,我看书有问题啊,你连个手机都不给我。”陈兴埋怨道。
“给你手机难道是让你求救吗?”青年突然靠近陈兴,目光危险而充满深意。
“哼,你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陈兴撇了撇嘴,反正他也告诉了小屁孩位置。
“我想知道,你用我手下的电话说了什么?”青年语速缓慢,淡淡的冷木香随着青年的靠近愈发浓郁起来,清冽逼人。
“你猜。”陈兴挑眉咧嘴一笑,似无畏也似挑衅。
“陈兴,你觉得自己能逃出去吗?”青年对陈兴的挑衅选择忽视,他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撬开陈兴的唇,色情地在口腔里来回戳弄。
“主人,我可逃不出去。”陈兴轻咬住青年的手指,然后拽了出来。这变态抽什么疯,差点把自己弄恶心。
“所以主人能不能帮我打开这个?”陈兴抓住青年的手,讨好似的舔了舔手指。为了能够打开颈圈,陈兴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尊严是何物了。
“你真是令人惊讶。”青年很是受用于陈兴的顺从,Jing明的他早就明白眼前男人卑弱姿态只是一种伪装,他甚至也明白男人或许早就在上次的电话中泄露了什么,可一向冷酷薄凉的他面对这个狡猾的老男人却始终狠不下心。
他狠不下心用他平常惯用的强硬手段去驯服调教他,颈圈的电击只用了一次,滴蜡关小黑屋也只是点到为止。也只有鞭打稍微狠了一点,他还细致耐心地为老男人擦了药。
这种狠不下心何尝不是一种对老男人的纵容。老男人不会无条件地服从自己,甚至有时会反抗自己的命令,可看到老男人的讨好与主动撩拨,自己的心情竟然会感到莫名的愉悦。
这种愉悦似乎并不来自征服欲,因为他调教过比男人更强壮更野性的类型,面对那种类型,他只觉得索然无味,兴致寡淡。
那究竟是什么呢,青年无法理解。
“靠过来。”青年面无表情地发号施令。
“……”陈兴爬了过去,靠坐在青年身上。他盯着青年,等待青年的指示与动作。青年五官深邃,眼睫浓密,肤色白皙,气质冷淡而疏离。青年像是一尊高贵的雕像,缺乏人的温度。他叫我过去干啥?看他颜值?陈兴搞不懂青年的意图。
结果青年很快消散陈兴的疑虑,青年伸出手指在颈圈后内侧按了按,随即陈兴脖子上的颈圈松开脱落至床上。
“主人真好。”陈兴摸了摸自由的脖颈,心中快乐地在哈哈大笑。不过青年这么听自己的话吗?等等,指纹解锁,啊啊啊,谁能想到在后内侧解锁,陈兴感到轻微的颓然。
“我想再送你一件礼物。”青年站起身,极其不要脸地溜着大鸟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青年拿着一盒东西回来了。
“什么东西?”陈兴皱眉盯着青年手里的盒子问道。
“穿孔器。”青年用镊子夹起酒Jing棉球在打孔枪的针芯上来回消毒,动作熟练而严谨。
“!”陈兴盯着那根长细的针,心中一惊,吓得冷汗快要出来了。这变态不会是要在他身上打一个孔吧。疯了吧,自己也没惹到他呀。
“主人,我想我不需要。”陈兴向床尾移了移,觉得眼前的青年格外的危险。
“陈兴,你乖点,我不想在你身上打很多个。”青年消毒完,走近有些畏缩不情愿的陈兴。
“或者,你还想再套上颈圈。”青年俯视陈兴,语气平淡但威胁意味十足。
陈兴气愤地瞪视着青年,像是一只炸毛的大猫。颈圈必须摘掉,否则将是逃跑时一大阻碍,身上一个小孔还是顺利逃跑,陈兴最终选择了后者,他闭上眼睛,僵直了身体,等待着青年的动作。
陈兴感觉胸前的ru头被冰凉的的东西所擦拭着,然后伴随着冰冷金属的轻碰,一阵剧痛袭来。
“啊……”陈兴睁开眼睛,便看见左ru被青年打了一个洞,然后血丝渗出,剧痛褪去随随一片火辣辣的感觉。而青年则低头舔掉ru头上的血丝,随后为自己的ru头佩戴上一个银色小环。
“不许摘掉。”陈兴的耳边响起了青年残酷专制的要求。
我Cao,这是什么事啊,陈兴心中痛苦流泪。小屁孩啊,快要来找我吧,你们兴叔要到极限了……
而另一边,白家兄弟和青蛇头领正在不远处的丛林里。
“一切准备就绪。”乔司擦了擦随身的小刀,泛出锋利的冷光。
“晚上袭击。”白温白和目光坚毅而笃定,他们身后是充足的人手,隐匿在草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