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青年口交的第三个早晨,陈兴已经郁闷到了极点。白天里能看见的人,除了送餐妇女就只剩了空气。没有电子设备,连个鸟都没有。一整天躺在床上,无聊到爆。逃出去,成为陈兴目前最大愿望。
这两天,陈兴弄清了两点规律,第一,送餐妇女于八点、十一点半和四点半准时到来。第二,青年只在晚上八点左右和早上七点过来。除了弄清楚时间线,陈兴一无所获。凭借上次有限的挟持记忆,陈兴只了解到了有限的内部地形。然而,这对于他出逃和等待小屁孩前来救援只是杯水车薪。
他必须撤掉手上的锁链,增加活动范围。想到这里,陈兴皱眉思索。
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八点十分时,青年过来了。意料之中的陈兴翻了个白眼,看吧,多准时。
青年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拿出钥匙解开陈兴手腕上的锁链。陈兴活动了下手腕对青年的行为有些惊讶,我Cao,这么巧吗?想什么来什么?但陈兴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你和青蛇头目是什么关系?”青年盯着陈兴,眼里暗藏危险。
“没有关系。”问我这个干嘛?陈兴没好气地回复道。
“他竟然也在找你。”青年解开衬衫扣子和袖扣,走近陈兴说道。
“……”我咋知道他为什么找我?诶不是,你说这个干嘛。陈兴有些警惕地看着青年。刚才青年靠近自己时,陈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变态喝酒貌似心情不太好,还是少说点话吧。陈兴选择沉默。
“你似乎很高兴?”青年抬起陈兴的下巴,咄咄地问。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高兴的?”陈兴嫌恶地皱眉打开青年的手。
“呵……”青年呵出气音冷笑,一把抓住陈兴的手腕将其摁在了床上。
他下巴贴在陈兴的肩上,一字一顿道:“我想是时候了。”
冷不防被按在床上的陈兴听到了青年的话语后,竟然感到了几丝暧昧稠密的气氛。在他眼里,身上的青年向来是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从来没有贴着自己如此近,冰冷气质的青年身上却有着和正常人一样的温度。而这温暖的肌肤温度正由于青年的挨近一点点隔着薄薄的衣料渗透到自己身上。
青年身上除了微溢的酒气还有着淡淡的冷木香,好闻得陈兴近乎晕眩。不妙,这种氛围绝对是做爱前奏。陈兴忧虑之余还有不断增加的恐慌感。
青年似乎看出陈兴的闪躲,他拽住陈兴敞开的领口狠狠地撕开了它。而陈兴盯着从完好
变成两半的白色长衫,愣住了。
青年撕开长衫后盯着陈兴的胸腹肌微眯了眯眼,手指抚上陈兴的胸rou,然后用力地揉捏着。陈兴被青年粗暴的动作弄得很疼,他推开青年的手,发出“嘶”的一声。妈蛋,变态疯了吗,陈兴揉了揉发红的胸rou希望缓解疼痛感。
而被推开的青年情绪开始不稳,他发力翻过陈兴,将其压在身下,暴力地扯开陈兴的裤子,掰开他的tun瓣将宛若凶器的Yinjing插了进去。
“啊……我Cao你大爷。”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以青年的尺寸进入就是完全意义上的上刑。陈兴被痛得脸色一白,发出高亢的痛呼声。
“啊啊……我Cao你妈……你给我出去。”然而上刑者异常顽固执着,他顶着极其紧致的后xue一插到底,埋在Yinjing表皮的突起剧烈摩擦陈兴脆弱的肠壁,而陈兴的后xue边缘已被凶器撕裂,渗出血丝,甚至有几滴鲜血淌出滴到洁白的床单上。
“呵啊……哈啊,疼……停……”陈兴痛得都说不来话,他从来没在任何一次性爱里出过血,即便小屁孩一起双龙都没有。而身后这个人就像是讨债的魔鬼不顾你的求饶执意以凶器凌迟你的身体。
至于青年有了血ye的润滑抽插得更顺利了,他大力进出,反复在紧窒高温的肠壁里榨取被包裹吮吸的快感。Yinjing表皮的突起由于特别的优势有意无意地摩擦陈兴的前列腺,刺激得陈兴颤抖了身体。
疼痛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升起的酥爽感,这点快感竟然使陈兴的半勃起了。而身后青年的不断抽插撞击使得陈兴半勃的Yinjing前后甩动,划出一个弧度。
“啊嗯……哈嗯啊……”陈兴无力地趴在床上,撅起tun部承受着青年的侵犯,意识逐渐飘远。
察觉到陈兴回应不够的青年,俯身咬上他的肩膀,顿时,一个渗血的牙印映入眼帘。
“啊……疯子……”陈兴被咬得回过神,回头看了青年一眼。
“那你是什么?被……疯子干的母狗?”青年竟然出奇地反驳了陈兴,盈满情欲的眼仍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锋利与笃定。
“我Cao,你个变态……啊”被青年如此诋毁,陈兴气得鼻子都歪了。母狗一词,快要气炸了陈兴的老心脏。
“陈兴,我不喜欢你说脏话,你最好……改掉。”青年一如既往地命令道。
“关我……屁事啊……你以为你是谁?”陈兴夹了夹体内的凶器,翻了个白眼。
突然被夹的青年气息有些不稳,他气极反笑道:“确实和屁事有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