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兴穿好衣服后重新被套上了锁链,吃过早餐后他一直等待着青年的到来。这种窝在床上,失去自由的生活真令人气大。然而他等了整个白天,青年还是没有回来。直到晚上8点多,青年有些疲惫地打开了房间的门,冷言道:“出来。”
陈兴感觉青年在喝狗,他强忍住不断增长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青年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头也没回地命令道:“给我揉肩。”
我Cao,你谁啊?我欠你的啊?陈兴被他傲慢的语气气得直咬牙。
“你就不怕我掐死你?”陈兴的手有意无意地触碰青年的脖颈处,仿佛下一秒便会用力掐住青年的脖子。
“你没我快。”青年捏了捏眉心,满不在乎地说道。
“……”青年的话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可此时的陈兴真的没有勇气去孤注一掷,打架什么的还是等颈圈打开再说吧。
陈兴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揉捏青年的肩膀。有没有天理啊,我一个37岁的老男人还得给小辈揉肩。在家这些都是小屁孩的任务啊。不知为何,陈兴的心中不断涌现几丝悲凉。
青年的肩颈有些紧绷,看来今日的疲态是过度Cao劳所致。陈兴大力揉捏好一会,手指都有点发酸了,青年还没有叫停。
“我说,你把我抓来不会就为了给你揉肩吧?”陈兴始终不明白青年抓自己的动机,青年的样子像是缺床伴缺保姆缺推拿大师吗?
“陈兴,这只是开始。”青年冷不丁飘出一句话。
什么开始?你要开始干什么?正面回答我问题啊老弟!陈兴不满意这个答案,停下按摩的手,怒火飙升。
“你到底要干什么?”陈兴失控地大喊。
一整天的圈禁加上昨日的电击惩罚让陈兴始终憋着一口气,而此时终于爆发了。
“忍不下去了?”青年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兴,声音里带着几丝笃定和讥讽。
“是个人都忍不下去,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抓我图啥?”陈兴恨不得用锁链勒死青年泄愤。
“你让我性致高涨。”青年轻笑,但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回去吧,我今天没心情惩罚你。”青年丢下这句话,便站起身离开。
而陈兴还是觉得气不过,一脚踹倒椅子,反复调整呼吸整理暴走的情绪。
疯子!陈兴平静后骂了一句。还性致高涨,咋的,只有我能让你勃起啊?我总共才见过你一面,真是太扯了。陈兴觉得可笑地撇了撇嘴,走回了房间。
然而,次日早晨,陈兴被青年无情地叫醒,验证了陈兴的无心猜想。
“起来,给我含进去。”
“含啥?”陈兴还没有完全睡醒,他努力撑开眼皮,有些难以消化青年的话。
直到青年把凶器逼人的Yinjing打在陈兴的脸上,在看清眼前所物后陈兴陡然一惊,瞬间清醒。
“我Cao!”青年的Yinjing完全是欧美人的尺寸,颜色浅淡,一副很少使用了的样子。除了惊人的尺寸外,青年的Yinjing表皮还植入几粒钢珠,六颗钢珠分别位于Yinjing的前后侧,可怕的突起像是杀人的凶器。陈兴目瞪口呆。
这个挨千刀的变态刚才说什么?含进去?我Cao,那是要人命吧。陈兴下意识向后一躲。
但青年不会让陈兴有躲避的可能,他拉住陈兴的后颈,撬开他的牙关,专制而强硬地将Yinjing塞了进去。
陈兴冷不丁被塞进一个巨物,难受得直摇头。而青年还在火上添油地想要全部塞进去,陈兴为了保命只得拼命用舌头推挤口中的Yinjing不让其深入。
谁知,如此行为倒是便宜了青年,青年的gui头被热滑的舌头推挤得很是舒爽,青年不禁发出满足的气音,下身更变本加厉地在陈兴口中进出。
好几次青年的gui头怼插到陈兴的喉口,埋在表皮的钢珠突起也不断刮弄着陈兴的口腔内壁,整得陈兴几乎作呕窒息,眼角不断溢出泪水。
我Cao,什么时候完事啊?陈兴无比绝望。不知过了多久,青年也在陈兴高温紧窒的口腔里来了十几下最后的抽插撞击,射在了陈兴的口中。陈兴来不及呼吸便反射性地咽下,随后一阵剧烈的呛咳。
陈兴被憋红的脸在重获呼吸渐渐恢复正常,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出拳攻击。然而拳头被青年轻松接下,青年伸出手把陈兴嘴角剩余的Jingye勾起涂到陈兴的嘴唇上,笑道:“好好休息吧。”便转身离去。
“我Cao你大爷!”意识到青年做了什么的陈兴气愤地大骂道。陈兴过于激动以至于忽视了青年刚才嘴角的笑意,真心而罕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