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陵,你个混蛋!”花庚走出蔚家,实在忍不住,拨通了蔚陵的电话,大声斥责道。
花庚并不是蔚陵的家奴,他算是蔚陵的家臣,加上自小与蔚陵一起长大,说起话来自然有些无所顾忌。
“小点声,我听得见,安南怎么回事儿?”蔚陵丝毫不动怒,他早已经习惯花庚这一惊一乍的样子了。
“你把人家好好一个孩子霍霍成什么样子了?主家那么多家奴不够你用?”花庚的声音依旧很大。
“我让你来,是给安南看看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和我喊的,最后一次警告你,声音小些,我喜静。”蔚陵的声音波澜不惊,一点也没余因为花庚的指责有丝毫变化,且毫不犹豫的威警告花庚。
“你,是您喜静,要不要我去跪着给您汇报 ?”花庚气急反笑的问道。
“不必,花叔就在旁边,你怕是一会儿要回家给花叔跪上一跪了。”蔚陵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花庚有些被噎住了。
他敢对蔚陵无所顾忌,但是可不敢当他爹面前这样。
他爹一向把蔚陵当成天看,小时候他因为 对蔚陵开玩笑,不知道的挨了多少的打,受了多少的训。
“好了,给我说说安南怎么回事儿?”蔚陵问道。
他还是有一点关心他的小宠物的,听花庚的语气怕是不大好,他还没玩够呢。
起码现在可不能出事儿。
“重度抑郁症,且伴有隐形自杀的心理冲动,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如何坚持到现在的,按理说,他早就应该自杀了的。”花庚收了脾气,并且很是疑惑的说道。
“能治好吗?”蔚陵不耐烦听这些专业术语,只问了问结果。
“如果他积极治疗,你又肯配合我,虽然不能说痊愈,但是起码还能活着。”花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怎么配合?”蔚陵眉头一皱,他想不太清,为什么给安南治病要他配合。
“你把安南交给我,我给他治疗。”
“不行,你可以去家里治,但是他不能出去。”蔚陵一口否决了花庚的要求。
“蔚陵,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自闭症?别开玩笑了,你清楚,你很清楚,再不治疗,安南就没命了。”花庚压低声音,语气充满愤怒。
他不敢和蔚陵大喊大叫,他父亲就在那,他还不想挨打。
“我知道,但是如你所说,安南不是今天才有的这个病,这么久了,他现在不是也没出事吗?”蔚陵很是无所谓。
“那你叫我来看干嘛?我看不看都是让他自生自灭不是吗?”花庚气急反笑的问道。
“自然是有不同的,他行为突然怪异,我得搞清楚不是?否则没有准备之下被他伤到怎么办。”蔚陵不急不缓的回答着花庚的问题。
“可......”
“行了,明天你弄点药给他吃就是了。”
花庚还想说什么,可蔚陵却不耐烦听这些,直接定了基调,挂断了电话。
“家主,花庚这混小子属下回家就会狠狠教训的。”蔚陵前边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对着蔚陵说道。
“花叔不必介怀,我刚才是与花庚开玩笑的。”蔚陵摆了摆手,替花庚解释了一番。
“多谢家主。”
“家主,上季度主司那边花费.....”花北开始继续和蔚陵汇报公事。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家儿子和家主的关系不错,但是常年谨小慎微的习惯,还是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要知道,他祖上就是蔚家的家臣,何以能延续至今,靠的就是各代谨小慎微。
花庚看了手机好半天,终究没有向天借胆子,再次打过去,悻悻的回到了自己的诊所。
别看他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其实他是有一个诊所的,但是没什么人来就是了。
回到诊所,花庚拿了几样治疗安南病的药往蔚陵目前所在的公司走去。
他决定当面,给蔚陵陈述安南必须得到治疗的必要性。
一定要说服蔚陵!
花庚凭借着自己的脸,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蔚陵的办公室。
“你来干嘛?”蔚陵头也不抬的问道。
刚刚花北离开的时候,给蔚陵留了不少文件,蔚陵忙的很,没空和花庚闲聊。
“蔚陵,安南是真的需要治疗,你也不想安南死不是?你还没玩够。”花庚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苦口婆心的对着蔚陵说道。
“我不想他死,他现在也没死。”
“可是他快要死了。”花庚声音提高了些。
“安南的心理状态就是生无可恋,一心求死,是他现在还活着,可你怎么就保证他下一秒还活着。”
“他生有可恋,你放心,我不让他死,他必然死不了。”蔚陵不以为意,翻开下一份文件说道。
蔚陵做事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他很清楚,只要安南父母活着,安南就必须对他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