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森眼眸越来越深,还要问他道:“阿烟,这样开心了吗?”
奉彦:“……”
他突然想笑起来,悬而未决的念头催生起他的逆骨,他突然不再需要光鲜亮丽的漂亮话,刺着柏森说:“喜欢啊蠢狗,你就是狗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
柏森俯下身去吻他,含着他的唇瓣吮吸,含糊应道:“嗯。”
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奉彦,只好和他继续缠绵,然后再寻问他的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他知道奉彦有多喜欢做爱,把他cao乖,就算做他的狗又有什么关系。
奉彦却被柏森乖巧的态度刺得心脏一痛。
青年挺起腰,狰狞的性器梭离,圆鼓的gui头卡在甬道口,像是犬科生物般,用倒刺勾住了母兽的甬道,令他们难以分离。又突而狂暴地贯穿到底,Yinjing填满身下的这个人,硕大的头部顶蹭过内里柔软而敏感的软rou。
柏森毫无底线包容着奉彦一切的坏脾气,他是不能骂不走他的,只能被青年按在身下,盛纳他满涨的欲望。
甬道里越舒爽,被军服领带绑起来的地方就越痛,Yinjing勒到充血,又无法否认疼痛之下藏了难以言说的隐秘快感。
奉彦被捅得像滩软泥,无助地承受着柏森的撞击。腿被架在了青年的肩上,脚掌踩着青年肩窝那处性感漂亮的骨头,青年每往前耸,就会压着奉彦的腿往他自己的身体上倒,筋脉撕裂般的疼。
奉彦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的身体压根没么软,疼得直叫起来:“啊,啊,停,腿!把我的腿放下去……畜生,唔,你这条狗!”
柏森于是用手掌抓住他,手指陷进白嫩的大腿里,带着奉彦往硬涨到狰狞的性器上套,腰不断挺着,将奉彦撞得耸出去好远,又被强势地抓回来,像抓着个柔软的小动物,一拽就拽到了身下,底下囊袋啪地撞到奉彦的屁股rou上。
xue口很快就被磨得充血,深红的软rou拉扯着露出在xue口外,又被粗大的Yinjing推着塞了进去。青年的动作又快又猛,刃器硬邦邦的,次次都能捅到肠壁里的敏感点。奉彦要被他cao死了,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神智不清地就要去解绑在粉嫩Yinjing上的领带,扯了半天,都要哭了:“你给我解下来……哦,哦,你这头小畜生……”
身体里sao浪的硬挺被捅到发麻,肠壁都快被滚烫的gui头捣烂了,然而除了让甬道里淌出更多yIn糜的水,奉彦只觉得底下Yinjing那处疼得他快疯了。柏森痴迷地看着他痛苦而yIn乱的模样,把他的手腕钳在一起按过头顶,侧过头去吻他的耳朵,冷淡而饱含欲望地说道:“不,不行。”他多此一举地解释,“你说的,解了你会崩了我。”
其实他舍得为他死,尤其此刻就死在他的身上。
奉彦已经没有Jing力去听柏森在讲什么,嘴角的口水被青年舔着吃了,又含住他的嘴唇,要从他的嘴里探寻到更多的甜腻的,shi滑的津ye。他啧啧地嘬着他,舌头像犬,直顶到他的喉咙深处,舔扫起口腔里的每一处,像是只能靠着他的氧气活下来,且只能依赖他的爱露止了渴。
奉彦被插到眼角泛泪,视野晕眩着,被迫感受着快感的冲击。性器被插软了,他又变得跟头母兽一样,只能靠着chao热逼仄的甬道抵达情爱的顶峰。
甚至被cao到喷了水,如同chao吹一般地喷出,像个女人,温热的水从甬道里菇滋菇滋地挤出来,shi濡濡地淋在了柏森的囊袋上,烫得吸得柏森闷哼,也跟着射给了他,浓稠的Jingye射出,灌了他一肚子。
奉彦生理性地哆嗦,脸上涌现漂亮至极的脆弱。柏森爱死他的这副模样,修长结实的身体圈住他,舔着、啄着、吻着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阿烟,没事的。”
翻来覆去就这套安慰人的说辞,语气又没什么变化,像个没用的机器程序。
奉彦缓了好久好久,回过神,柏森还在那亲着他哄,亲得他脸上全是这头小畜生的口水。奉彦恼得真想一枪崩了他算了,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丢脸的次数不算少数,要杀早杀了。
无聊透顶。
奉彦一副懒得理柏森的高冷模样,低着头解软绵Yinjing上的领带,这根东西软下来,尺寸缩水不少,一拉就拉了下来。他还在那里扯着,弄得一团糟,被他泄愤地塞进柏森的嘴里,其实就塞了一个角进去,还连着手指一起被咬住了。
奉彦眯着眼,问他道:“喜欢吗?”
柏森舔了舔嘴里奉彦的味道,应道:“喜欢。”
奉彦笑起来,肆意又漂亮:“你当然得喜欢。把我玩成这样,你敢说不喜欢吗?”
他一点都不忌讳说自己被青年“玩弄”,在床上在脆弱那也就在床上那一会的事。做完爱,捡起他的强势,他又是那个锐气外露的奉彦。
他将手指当做性器,戳弄抽插着青年柔软的舌头,直到流出的口水把领带弄得shi透了,他才停下动作。
把水润润的领带系在柏森的脖子上,奉彦拽住一端,牵着青年走到了书房里。
他又硬了。
没办法,柏森长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