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彦一沾床就睡着了,柏森躺在他身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去亲一口,像是好不容易有了颗糖果的小朋友,喜欢得不得了,但还是会非常想去舔一舔。
他足够克制,性器硬着,也没有打扰奉彦。是奉彦自己睡得太沉,他才慢慢从亲变成舔,从嘴唇嘬到脚踝,最后将性器塞进了奉彦的tun缝里,秉着气地小心抽插着。
奉彦又不是晕过去没意识的,被他弄醒了,翻过身对着他身下的那根狗棍子就是一脚。柏森蹙起眉,表情像是爽的。
“变态。”奉彦骂他。
柏森倾身过来要亲他——其实这个怪奉彦,自从他把亲吻当奖励,这事就没完没了了——奉彦气得一口咬在柏森的嘴唇上,这狗东西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他,舔了一下,就退回去,还一副很克制的模样。
奉彦退开,审视地看着柏森,说道:“反正我现在是不会和你上床的了。你发情期过了吗?过了我再联系你。”
柏森说:“没有发情期。”
奉彦哼笑:“那你让我睡觉。”
柏森就看着他,一言不发。
奉彦气得躺回床上,还把被子团起来不给柏森盖。自己一个人躺了好久,突然坐起身,喜滋滋的捧起了柏森的脸:“你今年份的心理评估是不是还没有做呀?”
“嗯。”
“快去快去,现在就去!”
奉彦只差欢呼鼓掌,下了床,长腿三两步迈到衣柜前,苍白的身上满是咬痕,也不见他有半分害羞。
他从衣柜里翻出身柏森的衣服,扔到他身上:“现在就联系你的心辅官!不,还是一边走一边联系好了,你先出门,他肯定有空的。”
于是一方喜悦一方沉默的,柏森就这样被忍无可忍的奉彦赶出了家门。
军部定期会对军官进行心理评估,尤其像柏森这样的Jing英部队,心辅官的评测结果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军官的提干或降职,更严重的情况甚至会直接取消军衔。
奉彦的部门也有心理评估,但不像军部这么严苛。去年有次约会,柏森迟到了三天,问他原因才知道是被心辅官关了起来,差点没把奉彦给笑软在床上。
——所以他突然想起有个地方能够关柏森三天,心里的那个喜难自禁。
再说柏森的心辅官。
远航部队的心辅官是个像奉彦一样的纯华裔,黑发黑眼。柏森一直由他负责,他还记得当年和青年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对话:
“请问你的姓名?”
青年冷峻的眼睨来,冷声答道:“柏森。”
应天成与不少远航的人打过交道,哪个不是杀人机器,却还是第一次感到了无形的压迫感。
他是经验丰富的心辅官,对人类的情绪一向敏感,可这一刻,他只觉得他像在面对一个战争机器。
不是普通的、家用的机器,而是军队派出清缴战场,一出现就要死上至少上千人的危险兵器。
他觉得头疼,继续问道:“年龄?”
“22。”当年还非常年轻的军官答道。
两个问题问完,应天成心里已经有了方案,决定从青年的家庭情况询问起,作为辅助心理评估的指标。
应天成说:“方便聊下你的家庭吗?”
柏森答道:“可以。”
应天成:“提到家人,你的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柏森:“基本都能记住。你想听哪方面的?”
他差不多过目不忘。说是“差不多”,是因为他从未仔细回忆过,但真要说什么细节,他大概都能复述出来。
应天成将办公室的光线调成暖黄的阳光色,见柏森不反感,又慢慢加了些鸟鸣声。
应天成:“那先从你的父母说起?”
柏森:“抱歉,作为保密条例,我不能讲述太多。我的父亲是德裔,母亲是华裔;父亲身高190cm,军人,母亲身高178cm,也是军人。这是我所能告诉你的。”
应天成连忙打断他:“等等,你可以说点有生活气息的事吗?比如你快乐的回忆,甚至伤心的回忆也可以和我聊聊,你放心,我的职业也有保密条例。”
柏森陷入沉默,像是不能理解他的问题。
应天成无奈,又问:“那你有兄弟姐妹吗?可以聊聊他们?”
柏森:“我是家里的长子,到1岁零8个月的时候还未学会说话,母亲就生了弟弟,后来又添了一对龙凤胎弟妹。”
应天成:“那你对他们的看法呢?觉得他们怎么样?”
柏森:“他们是我的家人。”
对话再次陷入僵局。
应天成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恋人、同僚的问题,同样得到冷冰冰的回答。他知道青年不是在隐瞒,他的语气平稳,像在按照程序回答问题,使用着陈述语气,语句简练而Jing准。
应天成没有办法,只能开了AI心理协助,模拟了生活场景测试青年的心理健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