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彦好似真的变成了柏森的yIn兽,光靠着后xue就能获得快感,甚至不像一个男人。而这样的性激动又很缠绵,他突然很想看着柏森,看着他满脸汗shi,还一脸冷淡的脸,然后被他凶狠进入。
奉彦坐在了茶几上,让柏森再次进来,他抓着青年的手掌,以防他去摸他的性器。柏森身下保持力度地插着他,少有地在性爱中开口说话。
青年问他道:“舒服吗?阿烟,我让你舒服吗?”
奉彦叫得都口干舌燥了,舔舔唇:“舒服啊……最喜欢你了……嗯……”
柏森的动作又再次迅猛起来,像激动得不行。奉彦一边被他顶着肠壁里的敏感点,一边去撸动柏森露在xue口外面的jing身。他帮青年揉着底下的两颗卵蛋,不意外感受到厚重饱满的触感,好似库存充足,要是真灌进他的肚子里都能让他痛死。奉彦又着了迷,知道柏森不在他身边的时候甚至连手yIn都没有,全部的,都给了他。
越是游戏人心,就越是享受这种完全占有一个人的感觉。
心理上的满足比身体上的刺激还强烈,奉彦一边揉着柏森的器具,一边毫无保留地诱惑他。
他腾出只手解开衬衣扣子,揉捏胸口上的那一对肿大nai头,不知是痛还是爽地抽着气,笑骂道:“小畜生,你看,又给我吸肿了。”
纤长苍白的手在胸口上四处游走,摸到好几处牙印,奉彦猜测自己现在肯定又是一副被啃到全身青紫的模样,他面颊坨红,又yIn媚地喘着气说:“狗吗你……嘶——,乖,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哈啊……将你的脏东西射进来,灌满我的肚子……嗯啊啊啊!!”
奉彦又一次被凶悍高大的青年干得失了神智,整个人变得十分脆弱可欺,露出他柔软的内里。奉彦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柏森顶一下他就哆嗦一下,舒服就哼,痛了就叫,甬道里又shi又热,xue口被干开,汩汩地淌着水。
到了某个点,奉彦突然发出尖叫,身子阵阵痉挛,快感强烈到让眼泪都溢了出来。奉彦这才知道,原来非射Jing高chao也是有顶点的,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将他反复冲刷,后xue生理性地收缩绞紧,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蠕动,夹得柏森也射了出来。
Jing水一波波在体内射出,奉彦沙哑地闷哼着,像破败的老封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可怜兮兮地跟着Jingye喷射的频率抖动,xue道里被烫得难受,靠着Jingye冲击的力度又高chao了一次。
柏森把他从茶几上捞起来,怜惜地吻过他的脸颊,舌头舔着他的下巴和脖子,大手抚摸他的后背。奉彦这才渐渐止住了颤栗,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是爽过头了,莫名想哭。
柏森耐心绝佳,半蹲在地上,让奉彦稳稳坐在他的怀里,好似一把椅子。过了好一会,奉彦才说:“牲口,抱我去洗澡。”
柏森应道:“嗯。”
洗了澡,去了柏森的房间,奉彦又嫌弃他跟机器人似的,捏着他的脸颊说:“笨吗你,拿到房子不知道装修下?笨蛋,就应该带你去我家看看……”话说出口,顿住,奉彦破罐子破摔,许完了他的承诺,“好啦,有空就去我家,主人让你感受家的温暖。”
又捏了捏他的脸,问道:“懂了吗?现在该说什么?”
奉彦一回想起星光下青年认真细数每一家幽会场所的模样,就会让他一再升起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他不想再和柏森在酒店里会面,去哪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人这么乖……比训练有素的军犬还要乖……他该奖励他的。
奉彦并不察觉自己,无情的时候装有情,有情之时又假装自己是无情之人。强装的那点强硬崩塌,再一次有意无意地让青年摘下了他的假面具。
柏森胸口震动,回道:“嗯。谢谢主人。”
奉彦恶作剧得逞般地笑起来,心底的纠结犹豫散去,眼底有光,明艳极了。柏森的心脏发热,不能再满足了。
他们继续做爱,在柏森家那张冰冷惨白的大床上,家具简单得可怜,墙壁是流光灰的色调。只有床上的这个人是鲜活的,将一切都染上了浓墨重彩的光。
柏森趴在奉彦身前给他口,吃了会Yinjing,又去吃后xue。舌头充满力道,像性器一般进进出出,伸到最长甚至能顶到奉彦甬道里的敏感点。
奉彦抓着柏森的头发“啊啊”地叫着,喊着舒服、喜欢,听得青年全身发烫。
舌头又像弹簧一样,上下弹着肠壁,奉彦爽得快死了,水止不住地流出来,被青年全部嘬吃进了嘴里。吃了好一会xue,又去含性器,好似哪哪他都喜欢,哪哪他都要。
他舔得仔细,用舌面感受着奉彦这根白玉性器上的每一处褶皱,又拿舌尖去顶铃口,嘴里的那颗小虎牙老是碰到奉彦的冠状沟,不一会就把这根器具舔到频频跳动。奉彦抓着柏森的头发,腰挺着干他的喉咙:“啊啊啊……要射了——!!快出去……”
他舍不得离开,柏森也着迷于接纳他的一切未知面。于是Jingye全喷进了柏森的嘴里,青年尽数吞下,直起身,拿他这张充满腥苦味道的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