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早上,奉彦还是没等到柏森的紧急任务,反倒先等来了自己的。那会他已经在这处什么都没有的苍白房子里呆到无聊透顶了,上司的通讯拨过来,要他送份文件到办公室。
奉彦把电话挂了,瞬间变了个表情,眉头紧蹙,拇指敲着食指沉思。转头看见柏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奉彦一笑:“怎么,没见过我这副模样?”
柏森说:“嗯。”
“是不是吓到了?没想到我在工作中这么严肃正经吧?”还要补充一句,“跟你似的。”
柏森说道:“没有吓到。”学他补充,“你很好。”
奉彦笑了,柏森的沉闷像阵不起眼的微风,轻易吹散了他心中的烦躁:“走吧,去给我那个倒霉上司送资料。”
到底要别的什么东西在他身后推一把,奉彦才能迈出那一步。他换回他那套洗了又烘干的军服,见柏森也在套军衬衣,忙说:“差不多得了,不准穿军装!”
柏森:“?”
柏森一言不发,从衣柜里翻出在家训练时会穿的黑T黑裤。青年身材高大,长得又极具攻击性的凶悍帅气,一身简单的服饰最大程度突显出他的优势。
奉彦被他帅得腿软,隔着麻棉面料的短袖T恤捏了一把这人的胳膊:“出多少价,跟哥哥回家吗?”
“没价码。”柏森说,“跟。”
多说一个字都要累死他。
他们出了小区,奉彦带他乘了公共交通——又是一个新鲜的体验,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AI司机向他们问候道:“两位早上好。”
奉彦朝司机点点头:“你好。”
坐在最前一排,位置足够宽敞,对于柏森来说还是有些逼仄,长腿伸不开,可怜巴巴地缩在身前。
奉彦把手搭在柏森的腿上,无时无刻都要坏心眼地撩拨他,车里有监控,他借着身体的遮挡摩挲而至青年的腹部,刚好是亲密和暧昧的分界点,没话找话说:“知道为什么让你别穿军装吗?”
“不知道。”柏森的身体绷紧,明明是头凶兽,却朝着他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猜猜。”
奉彦的手指在他的小腹上轻点,柏森深深呼吸,尽量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可越是这样,脑海里就越涌现出奉彦撅着雪白屁股,趴在他面前让他进入的模样。
性器在裤子里勃起了,奉彦眯起眼:“没出息。”
柏森抓住了他作恶的手,说:“你喜欢我穿军装的。”
证据是每当他穿着军装进入奉彦,这个人都会格外地激动,水淋shi了他一套又一套的军装。
除了身上的,他的每一套衣服上都有过奉彦的味道。
器具突然愈加硬挺,柏森的眼眸暗沉,捏紧了奉彦的手。
“你喜欢我穿军装。”他又重复道,在“我”和“穿”之间停顿了0.1秒。
奉彦都要怕了他,拍了拍青年的胯部:“好了好了,快点消下去。”解释道,“是是是,你穿军装最帅不过。但是你要记住,我是就职于军政宣传部门的公职人员哦,与军部人员私下往来亲密,到时候被人拍了照片恶意写出来,我要费多大口舌才能解释清楚。”
柏森锁起了眉。
奉彦又说:“没拍到你穿军装就没事。”多的是理由解释,况且柏森军衔也不高,“好啦,搞政治的和你们军部的人是想法不一样。”他笑嘻嘻的,捏住了柏森的下巴,“上校先生,来教我升职之道好不好?我现在爬得好辛苦的。”
柏森沉默,冷灰色的眼睨着他:“杀人。”
奉彦:“……”
柏森道:“星盗,克里斯特人,叛军,甚至议会不方便处理的官员,都可以杀。”
奉彦:“……”
要不是了解这个人,他都要怀疑青年刚才是在威胁他了。
怕自己临时反悔,奉彦直接把柏森领回了恒盈路上自己的家。柏森得知他还要回议会保密处取文件,抿着唇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他。
奉彦无奈,举手投降:“那你就跟着我吧。先说好,我那上司麻烦得很,我一会可不好脱身,无聊你就去街外面的店里坐坐。”
奉彦的上司名叫迪lun·霍尔特,领大校军衔。与奉彦这种出生名校的世家子弟不同,霍尔特大校是平民出生,熬了二十来年的资质才熬到现在这个位置,因而看奉彦格外不顺眼。
——古来今往皆是,正职下去了,副职自然升了上来。
霍尔特明里不敢动奉彦,暗里可没少让他吃苦头,奉彦职业生涯路上的不少陷阱就是他挖的,恨不得这个人早点一跟头摔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
奉彦送了文件到军宣部去,迪lun·霍尔特坐在办公室里等他,一脸的微怒:“奉上校,你怎么回事!明知道这份原件是议会下达的,等庆功宴结束之后就要向军部颁发的新政策,你到现在都没有送过来!”
奉彦看着他:“抱歉,主任,是我的过错。新政策将于6月1日颁发,今天已经5月21日了,我却忙着休假,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