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彦早已习惯了面对柏森时自己的一再越界,但提出要去柏森的家里,还是让他不由有些焦虑。
他从未想过去哪个床伴的家,也坚决不带人回到住的地方。家这个地方太亲密了,他就要步入一个人的私密空间,想想就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话已说出口,奉彦不准备反悔。
柏森的家的确离中心区很近,是军队统一配置的居住区,一进门就有种森严气息扑面而来。房子不大,家具是装饰自带的银灰色,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看起来就不像人类生活的地方。
……倒是和柏森的气质很般配。
奇异地,奉彦的焦虑瞬间散去了。换了鞋,翘着腿坐在沙发里,他又恢复成那副强势艳丽的模样,而为了证明他的内心的确毫无波动,又刻意地显出格外的放荡和作恶。
柏森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在脑海里回忆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场景,问道:“阿烟,你要喝水吗?”
奉彦噗嗤一声笑出声,两手张着,像是要抱一个小孩,或者是抱一条狗什么的,说道:“不用了。过来吧,到来我这里来。”
奉彦喜欢戏弄青年,却又极端地自私、极度地好享受。他懒得动手,也懒得Cao人,于是这恶趣味便实在没有用武之地,至多在嘴上说些不痛不痒的sao话,再欣赏着柏森欲求不满的模样,也就应付应付了事了。
他自认为像他这样家世背景、又坐在这样位置上的人,实在没几个有他喜好清白的。
可他又实在“喜欢”青年喜欢得紧,于是便舍得花费些不大不小的心思去捉弄他。
——是的,只是捉弄他。
奉彦摘下军檐帽,释放出漂亮的眉眼。白色的手套包裹住他纤细修长的手指,长裤因坐姿拉起来,露出形状漂亮的脚踝。他朝着柏森伸出手,哄道:“来……过来。”
柏森着迷地看着奉彦呆在他的私人领地里,锐利的眼神柔和下来,甚至涌现起一种类似于心满意足的新奇情绪。他循着奉彦的示意,坐在奉彦的身边,低头,用牙齿咬住指尖拉下手套,含住了他柔软的手指。
为了迎合奉彦的恶趣味,柏森垂着眼眸,挡住眼里的凶光,尽心尽力地舔弄手指给他看。舌头缠上指节,像条缠绕的蛇,包裹着奉彦吮吸,普而又用舌尖去顶弄手指顶端,粗粝的舌面剐蹭着指腹,进进出出地吞吃起来。
他清楚记得奉彦的手有多好看,手掌苍白,指尖却是粉色的。而这双被他觊觎着的手,此刻就正被他握住,光想想就能让他冰冷的身躯变得炽热,呼吸越来越重,Yinjing涨到疼痛。
上了那么多次床,除了从奉彦这里学到些yIn乱的性爱姿势,柏森挑逗人的技巧实在一点长进都没有。可说实话,光看着有些凶悍的青年人舔舐自己的模样,就足够点燃奉彦的欲望。
他享受着被性欲支配肾上激素的愉悦,另一只手摩挲而下,拉开柏森的军裤拉链,将粗热硬挺的性器从内裤里放了出来,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致——
给人以压迫感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色军装,偏偏下半身被拉开了拉链,贲张的硬物从军裤里直挺挺地弹出来,荒唐又肃严。
柏森的性器很漂亮,甚至可以被当做性爱玩具的模型样本,柱身形状呈棒形,握感好,又足够大只……奉彦喉结滚动,突然很想去吃吃看这根东西,他竟然有些馋了。
他当然不可能给柏森口交。只是手指从柏森的口腔退出,拿shi淋淋的指腹去摸饱满坚实的gui头,将青年嘴里的津ye又尽数涂在了他的东西上。
“乖孩子,喜欢吗?”奉彦压着嗓音,让他听起来十分的魅惑,像海妖的声音,“真是sao狗狗,口水都滴在了自己的大rou棒上了呢……”
柏森性器跳动,不是因为奉彦所说的话语,而是为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器具、软着声音说话的模样。
柏森哑着声音回道:“嗯,很喜欢。”
压抑,沉静,甚至还有些冰冷。
柏森的冷静总会忍到极致再土崩瓦解,又拿他那双Yin沉锐利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或许手掌会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拖过去,把他压在结实有力的身子底下,粗暴地cao干他。
他迟早会被他cao死在身下吧……
会Yin处一阵酸胀,奉彦隐秘地抽了口气,生理性的激动一波波涌来,性器因充血而勃起。
嘴唇微张着,奉彦向后倚去,躺在软垫上,懒洋洋的,拿他那双白皙柔软的脚去踩青年的Yinjing。他硬了,身上就没有力气,脚趾尝试夹住柱身,无奈发现太粗,只得软绵绵地去踩圆鼓饱满的gui头,趾腹蹭着头部的冠状沟,令顶端的铃口汩汩地流出水来。
“哈……乖孩子,好烫……”
他舔着自己的嘴唇,媚软地yin叫着,叫得柏森的Yinjing又一抖一抖地跳动起来,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柏森冷着脸喘着粗气,手握住性器克制地撸动起来,gui头被他揉得直淌水,他用手接住,又尽数涂在奉彦白皙光滑的脚背上。汗水顺着檐帽滴下来,滑过青年线条硬朗的下颌,再没进了军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