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也就是逗着青年好玩。青年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还不是打横拦腰的抱,像抱小孩似的,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tun部,单手就抱着他往浴室走去,说道:“好。”
奉彦趴在柏森宽阔的肩上,气急败坏地在他后背拍了下:“谁叫你这么抱我了!”
柏森闻言,捏住奉彦的大腿根,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环在腰侧,手心托着屁股,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手上:“这样好吗?”
奉彦的脸唰地红了。他发誓,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脸红。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平时有空也锻炼,个子当然不是娇小型的,居然被人这么轻轻松松就了抱起来,还捏扁搓圆的。
耻辱,不共戴天的耻辱!
柏森步伐稳重地往浴室走去,他站在淋浴蓬头前,有些烦恼该怎样给奉彦洗澡。奉彦却不知道他内心的心理活动,恼羞成怒道:“你想抱就抱着好了!敢放下来我干死你。”
逼0做1,可见奉彦是气到何等语无lun次。
柏森却像是突然有了灵感,了悟地用手臂托住奉彦,腾出只手打开了水蓬头。温度适宜的水流洒下来,他小心地让水打shi奉彦的头发,又单手挤出洗发ye,抹在了奉彦的头上。
奉彦:“……”
他被气笑了,两手挤着柏森的脸颊,说:“你可真乖。好好洗,乖狗。”
柏森不介意当他的乖孩子还是乖狗,只是着迷于他嘴里吐出的一切字眼,他看着他的眼睛,淡然说:“好。”
他太沉闷,不明白该如何与人交流。他想让奉彦多和他说点什么,或者甚至不说话,在他旁边做些什么也行。骂他也好,作弄也好,还是虚假的哄骗也好,他喜欢他所有的情绪。
可柏森实在太闷了,奉彦大多时候实在懒得搭理他。柏森一言不发,认认真真给奉彦洗了头,怀里的人皱着眉,嘴还有点不自觉的微微嘟起,看起来不高不兴的。
啊,真可爱。
洗了头,柏森又捏着奉彦的屁股往外挪了一寸,让水流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流过。挤了沐浴ye,认真搓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
摸着摸着,柏森硬了,性器挺起来,挤在奉彦的肚子中间。奉彦好气又好笑,手指来回捏着柏森的锁骨玩,说道:“我准你硬了吗?坏孩子会受到惩罚的哦。”
“抱歉。”柏森说着,手臂往外挪了挪,继续给他搓沐浴泡泡。
“怎么就只洗外面?里面呢?”奉彦眯起眼,兴致勃勃的,“啊,射得那么深,想让我拉肚子吗?恶犬。”
柏森沉默,手指缓缓朝他的后xue探了进去,试着把里面的ye体勾出来,发现的确进去的太深。他将手臂又往外挪动,臂弯倾斜抬高,让奉彦的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身上,tun部因这个姿势高高翘了起来。
“啊……”靠。
奉彦被迫摆出一副羞耻的像是要被打屁股的姿势,柏森不自知,手指撑开甬道的入口,让热水流进去,手指再探入,仔仔细细在内壁上抠弄着,过了好一会,手臂才又移动,让奉彦的屁股朝下,让水从甬道里流出来。
来来回回重复了几遍,柏森才迟疑问道:“可以了吗?”
奉彦:“……”
“蠢狗。”奉彦讽刺说,“好啦,你真乖,好听话的。让我下来好吗。”
柏森舍不得放他下来,垂眸不语。
奉彦说:“那你抱我出去,再放我下来,行了吧?”
柏森不舍地搂着他,步子迈得再慢,还是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奉彦没好气,在他的腹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柏森动作比他还快,就像那次在盥洗室里一样,手掌抓住了他。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手指在奉彦薄嫩玉白的脚心摩挲,神情淡淡,让人难以猜测。
奉彦被摸得眼眸都舒服地眯了起来,但下半身实在太痛,他难以提起兴致,又踢了柏森一下:“离我远点。去,洗澡去。”
柏森又去洗澡。出来奉彦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窗边喝红酒,看到他,便把另一个杯子朝他推了推:“喝酒吗?”
柏森回道:“没喝过,可以喝一点。”
奉彦笑了,说:“哦,你喝吧,别醉了。”
柏森坐在奉彦的身边,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奉彦捧着红酒杯,眼睛望向窗外的摩天大厦发着呆。
奉彦突然说道:“你知道吗,雀舌星太过繁华……有多少人这一生都不会见面,甚至连时间都难以同步。”
雀舌星是帝国的地理中心,同时也是政治与经济中心,由于人口数量过载,雀舌星实行多时区制度。换句话说,一区“星光”升起的时候,在很多人的家里或许正阳光明媚。甚至中心地段里24小时都有人在工作,“太阳”从不在此降落。
柏森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却能体会到奉彦语气里的淡淡惆怅,他应了声:“嗯。”
“你可真无聊。”奉彦轻笑,端起酒杯,“咯,庆祝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