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舒荨携着一堆做了标记的数学题叨扰萧明月,而萧明月美美地将这堆卷子当作对方送她的新年礼物,作为交换,她送给舒荨一串脚链——红丝线上松松系着一颗金丝雀黄的碧玺石,浓艳的一粒黄在舒荨莹莹的肌肤上淌着光,看着并不真切,仿佛是埋在肌骨里。
红绳系足,姻缘来到。萧明月轻车熟路地给自己系上另一串,然后两个人光着小脚丫在客厅跳起了lun巴。舒荨刚被扯着晕头转向转了两个圈儿,美美就飞奔过来解救她——宝石在空中折射出跳跃的光芒,它将其当作猎物来捕捉。
小东西把舒荨脚腕子上的碧玺叼在嘴里,叽里咕噜咪咪叫也不松口,萧明月气得皱着鼻子龇牙咧嘴,末了还是没了办法,只得给猫猫也系上一颗——
美美脖子上的红绳项圈密密匝匝串了许多宝贝:满月时挂的一块铂金铭牌、学会自己埋粑粑后奖励的翡翠小鱼干、脱落的第一颗米粒儿样式的ru牙……以及萧明月给她和舒荨设计的对戒,由于在学校不好张扬佩戴,也就串在美美脖子上烦它代为保管。原先的铂金项圈过重,舒荨怕对美美脊椎不好,又用红线给它重新编了一个。流光溢彩的一串系在脖子上,美美恍若一位备受祝福的丑娃娃。
“丑娃娃”捕捉到“金丝雀”,心满意足地偃旗息鼓。
舒荨臊眉耷眼地咬铅笔杆子,萧明月在一旁给她讲解数学题,同一道题在不同卷子上已经重复出现三次了,她依旧会做错。
萧明月气得拧舒荨rou啾啾的脸蛋儿,“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啊!卧槽,你他妈都搁这摔三次了。”
脸颊红红的,也不知是被揪的还是自己臊的,舒荨小声嘀咕:“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你说什么?!”
舒荨立马觍着脸道歉:“对不起,我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舒荨狗得彻底,萧明月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诶呀,偶尔、偶尔犯犯错也没什么嘛……”
舒荨的底子不算差,不然也考不进这所高中。只是荒废了一个学期,文科的几门尚能勉强涂满卷子,理科就只能无语望天书了,毕竟谁也不能在考场上创造出牛顿-莱布尼茨公式来。不过平心而论,萧明月还是很有一种老母亲式的欣慰。物质和Jing神方面优越的人大抵是迷信“境由心造”的,哀民生之多艰时都带着点镜花水月的朦胧美感,天真又浪漫。萧明月当然不算例外。假如某人告诉萧明月明天他要攀越喜马拉雅,想来后者恐怕会唏嘘一声“固执无罪梦想有价”,临别了说不准还要附赠几颗咸咸泪珠呢。因此,只要舒荨肯学习,结果不甚重要,她已经足够满意,这样的舒荨已经很能够得上一位“好学生”了。
萧明月将这样“浪子回头”的伟大奇迹归功于后山老树底下的那顿批,并决定以后可以多批几次。不过雷霆手段之后得施以怀柔政策,现下还是先赏给舒荨一颗甜枣较为合适。
萧明月跃跃欲试,萧明月揎拳捋袖,萧明月“吧唧”一口吮上舒荨的眼睛。
很难说,究竟谁才是那颗枣。
shi热滑腻的长条舌头包裹住整只右眼,除了眼球生理上不受控制地轻颤之外,舒荨已经很能适应这种危险的掠夺性亲密了。
这是与一颗眼球等价的信任。
处女的献祭是一张漏洞百出的膜,漏洞百出的舒荨选择献出自己的右眼。
颤动的眼球如同一颗跳跃的心,如果可以的话,萧明月想要直接吻上对方的心脏。
萧明月过足了瘾,灵巧的舌尖吮尽了睑裂沟壑里的汁水,她用很色情的手法结束了这个吻。
shi漉漉的睫毛下藏了一池春水,眼尾也悄然攀上一抹红痕,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狠了,舒荨软软地抱怨:“不要欺负我……要学习的……”
萧明月快乐极了,“欺负是要酱酱酿酿的,这不是欺负,是奖励。”
舒荨被吻出了瘾症,虽然sao逼痒得备受煎熬,恨不得在桌角上磕个血rou模糊,但心里却像一块融化的麦芽糖,甜蜜的浆ye简直要溢出胸腔,两相比较,她还是希望这一刻能停留久一点。
舒荨微微咬唇,秀媚的一双眼含羞带怯地望向别处,如同处女一般,娇嗔道:“明明……明明是惩罚我做错了题,哪里来的奖励。”
眼风一扫,尽是风流。萧明月哪能禁得住如此撩拨,当下就剥了对方的衣衫。
手指探进双腿之间,才发现Yin蒂早已探出头来,笋尖儿一般,硬而热,弹而滑,用指尖搔刮了几下,萧明月的语气里简直有些羡慕:“小荨,你是怎么做到随时随地发情的呢?好像你这个Yin蒂头子一直探在外面,是两片sao逼片子包不住里面的小鸡巴吗?平时走路会被内裤jian到高chao吗?”
被萧明月抱在怀里狎弄,舒荨羞得蜷起脚趾,逼里的水却流得更多,娇喘微微地摇头:“不、不是的……是被你摸才会、才会发情……控制不住的……摸摸我……求你摸摸我……sao鸡巴又硬又痒……”舒荨小幅地摇着tun,Yin蒂头子戳刺着萧明月的手心,看上去果真像一个“小小身体大大梦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