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给钱就想跑是吧!”
大汉冷哼一声,手举大刀就威胁,鄙夷看向已经被缠得快要爆发的镇庭喝道:“居然就为了点小钱连弟弟都不承认。”
周围一阵哄笑开来,继而交头接耳,看向他这个外来人已经由好奇变成了鄙夷。
“原来武林人士就是这样的。”
“简直为人不耻。”
“对对对,肯定是说书人传得太玄乎了,我们现在看清了武林人士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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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庭不语,看着围住自己的人,脸彻底冷了下来,也不去管扒拉在自己身上的人。
从小他遵循的就是‘挡我者死’
虽然不明白为何只是下山抓个药都惹来着莫须有的麻烦,但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摆脱这些个麻烦。捏紧了拳头,肃杀的气息立马迸发出来,横扫围住他叫嚣的小喽喽一眼,最后一次发出警告,“让开,我不杀你们。”
镇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嗜杀冰冷的眼神,Yin狠得让人凉到骨子里。
小乐凡镇的人都是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哪还遭得住,吓得后退一步皆冷汗淋淋。与同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齐齐看向付他们账的掌柜,真心希望就这么算了,他们这些乡野村夫,哪有能力和武林人士打斗。
缠在他身上的小孩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子里,看不清表情。也并没有因为他发出的气势吓到。
远远看去,也只有那个“普通”的孩子最为镇定,可惜镇庭的怒火正在爆发边缘,一时失了警惕,也忘了注意这点。
“紫衣你说,主上怎么会去挑拨那小子?”
同福客栈的二楼,隐在布帘后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下面战局,颇有闲情执杯品茗,绿衣女子看了下面那孩子一眼,轻噙小口茶,不解询问对面紫衣男子。
“主上自有打算,我们何须担心!”
“是啊!”绿意女子的话意味深长,“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主上又怎么会放过。”
布帘下,平凡安详的小镇,难得有这么大的sao动。
气氛一触即发。
那蓄着一大把络腮胡子的汉子也紧张呀,咽了咽口水想就这么算了,可是旁边这么多看着的人,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搁,而且以后,还怎么在小乐凡镇立足。
挺直了腰背,警惕看着男子,颇有几分赶鸭子上架,强硬道:“怎么,不给赔钱还想杀人灭口来着。”
“当心我们报官。”旁边的小喽喽立马接话,却在下一秒他的眼神扫过来,往后缩了一下静若寒蝉。
“哥哥哥哥,别杀人!”
肩窝处传来小孩子软软的声音,镇庭不动,直面面前挡路的人,手抚上的背上系住的嗜血刀,“挡我者,死!”
宛如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死亡之神已经扼紧了你的颈脖。
这话,已经不是警告了,而是实实在在的陈述,长刀在空中划过一条惊人优美的弧线。
嗡鸣之后,死神的镰刀已经挥动,前面的人直挺挺倒下去,脖子上是细如丝的血痕。瞪大了瞳孔最后一口气才知道,自己竟然为了几两银子葬送了生命。
嗜血长刀,嗜人血,索人命。
无一人逃过。
小孩自然是看见了这一刀,身体及其配合得以抖,眼神复杂起来。
江湖传言,果然是真。只闻丧命黄泉者,不闻前来索命人。原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长刀嗜血,就是这样一位。被挑起了兴趣,小孩眼神复杂地重新埋在他肩膀上,双手搂得更紧。
“啊,杀人了。”
“快,快去报官。”
“走,快去!”
……
“他,他要杀人了。”
“快,快逃命。”
哐当哐当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恐惧的回响。
刀尖抵地,嗡鸣回响,可是上面却没有丝毫血迹,长刀嗜血,不留无用之人的血。
被黑衣男子的眼扫过,再无人停留,双腿发软地争先往后逃离。
霎时间,以飞的速度,街上无一人。
留下撞倒的摊子瓜果散落一地。
“滚!”压低了冰冷的声音,镇庭低眉Yin沉着脸警告。
今天的事,已经够了。在这里动手,还是一个无功之人,已经超出了他今天办事的范围。
他只要拿到药就行了,何须动手,可是这个小孩,却给他带来了无妄之灾。
他与他毫无关系,却为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动手杀人。
心中不悦最后一声,“下来。”
小孩一颤,稚嫩的脸看着他,满是恐惧,缠住他的手脚也软了下来。
“哥哥、哥哥!”孩子挪了挪身子,害怕地小心翼翼唤道。
“我不杀小孩,滚。”
并不是不能杀小孩,而是不想再惹事生非,若是被鸣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