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区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受到感染的同伴现在已经在隔离区的内部的掉落自己身体上腐烂的肢体残片;味道很难闻,猩红的颜色也顺着墙壁和地面在周围蔓延。
现在,自己也在隔离区了;虽然佩戴了防毒面具,可还是感觉能够闻到那种奇怪味道的司徒淮谕调节了防毒面具的过滤等级,随后在昏暗的光线中顺着枪口手电光束在有荧光反射的指示牌指引下默默走进隔离区。
这里是宿舍区的一部分,通往第二层结构的楼梯被人用几张宿舍里的床铺彻底堵死,而在楼梯的边缘,还倒着两具尸体。
它们的头颅被人用枪械打穿,混杂了暗淡灰白的脑浆喷洒在床架上,连带着没有任何凝固意思的血ye,顺着铁架床缓缓的滴落在司徒淮谕的脚边。
“,有两个正常对象在你的左侧房间,你的卡可以用于打开封锁后的房门,只不过我们的监控上有污渍,请多加小心!”
信息部传来的消息让司徒淮谕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侧身站在了门边,在通讯仪打开的情况下朗声道:“有人吗?”
“团长?你不能咳咳!不能进来,我被咬伤了,没有血清,我出去也是会死;这些怪物,你快去救别人,我很好!”
沉默,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司徒淮谕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的猛地转身,坚定道:“血清已经在路上了,坚持住,别被打败!”
“哈怪不得你是团长呢,这种时候居然都能冷静成这样;我先睡一觉,还能起来的话,呵,说不定就能看见希望了呢米伽勒。”
没有再给出任何回应,司徒淮谕斜挎步枪的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跑向二层建筑。
一楼的尸体遍地,他们都是变成了活尸的队员。
佣兵团的人们枪法都很好,几乎是每个人的头颅都被彻底破坏,也有少数几个是近距离开火,分明是自杀的死状。
牺牲的人很多,不是几个,而是九十余人都有可能在带菌体质的转变下成为活尸;自己能做的,就是帮助他们先一步的杀死即将转化的同伴
无论是文件还是彭辽勇的研究,都说明活尸化后的单位无法逆转生命特征还原成人类;只有所谓的“第五类变异体”下众多的空白条例中,勉强提到了一点可能性。
可是,自己手里只有血清。
他们变成了活尸,只能开枪射杀;不然,死的人只会更多。
司徒淮谕明白,这是他作为团长必须做出的选择;牺牲少数,救下多数。
或者,一个都救不了。
心情很是复杂,可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给我生命体征信号在隔离区中的图纸,我要所有还属于人类的信息分布。”
“已经上传到你的通讯投影中,团长,小心,你的前面有三个生命体征很弱,但保持高强度运动的士兵。”
“了解。”
隔离区的灯光供能似乎是被切断了,而摇曳的枪火也在墙壁上打出一片醒目的光圈。
司徒淮谕小心的摸着墙边凑了过去,在因为有一具尸体挡住了电动门闭合的房间口,他听见了零星的咀嚼声。
拨开保险,还不等冲出,余光突然发现身后有一抹漆黑的影子快速贴近;手中闪烁的寒光让司徒淮谕侧身竖起枪身,在格挡下那力量可怕的突刺后,反手扭住袭击者的手腕,随后在袭击者反应过来之前猛地摆动手臂,在清脆的脱臼声里,将袭击自己的人摔倒在地。
猛烈的风声意味着自己的背后同样有另一名目的相同的袭击者,反手将手枪保险关闭,仿佛体Cao演员一般倒立在地上的高抬双腿夹住来人的脖颈,用自己的体重将他狠狠的压倒在地。
转身爬起,用手枪对准那第二名袭击者的司徒淮谕发现,他的表情有些恍惚,嘴角还沾着不少压缩饼干的碎末。
“?是你?我们还以为是那种嗷!那种怪物。你下手还是这么狠!”
从房间里跑出了第三个人,和情报上所说的三个生命信号对上了。
“怎么回事?”
动作熟练的将士兵脱臼的手臂重新接驳,看着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咬伤和擦伤的士兵,掩饰不住惊讶的问道:“你们被咬了?为什么?”
还没有变异。
“啊,也许是免疫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变异之类的吧;我们很饿,但是不想吃人rou。我向上帝发誓,我对你绝对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查尔斯在这小子的房间找到不少藏起来的威化饼干和巧克力,我们想吃甜的;还有泡沫nai油!所以,咳,你应该相信我们不是那种怪物。”?
努力的从司徒淮谕的身下爬起,男人抹了一把嘴角白腻的nai油残余,有些沉重的叹道:“大家都在二楼,在你们授权我们开火之前,我们就已经砸碎了储藏柜的玻璃。他们有枪,我们因为被咬了不想吓到他们,就一直在一楼等来救我们的人。,血清到了吗?”
“没有,还有将近两个小时;二楼情况如何?”
跟在三人背后,司徒淮谕看着他们轻松的搬开至少要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