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紧急营救任务后的七天,正好一周。
司徒淮谕有些疲惫——他已经收到了十九封用各种语言翻译后的信件,其本意,便是要求自己交出从那个基地获得的一切东西;否则,就要对他们发动军事打击。
且不说这个永备工事是在穆宝省的边缘,如果遭受军事打击,肯定会引起华夏的反击;而对于亚州联邦还需要仰仗华夏生存的小国家来说,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量。
然而,他们却在又过了一天后,发来了一条网址;标题记录是“八月十一日”。
恰好是今天的日期。
而内容,让司徒淮谕和所有观看了录像的人恨得牙根发痒。
那是三个黑豹佣兵团的老兵,当年从非洲战区一起爬出泥潭的生死之交;除去他们,还有一对兄妹。
他们是佣兵团好不容易才从科玛瑞丽的常青树公司挖来的医生兼科学研究人员。
整个团队也只有三个,现在在视频中出现了两人,其意义不言而喻。
平日里他们待人亲切,整个佣兵团的大家都将他们当做是自己的弟弟妹妹看待。
然而,现在,那三个老兵在视频中当着镜头的面砍去了四肢,随后在受到凝血剂和大量雄性激素的刺激后,下体的Yinjing勃起到了最为坚硬的程度。
他们的性器很大,偶尔也有加入赚点外快的女雇佣兵和在他们共度春宵后第二天连走路都没办法正常行动。
然而,当镜头转移到那兄妹二人时,司徒淮谕咬紧了牙;他甚至听到了周围人拉动枪栓的声音。
就如同众人猜想的一样,他们用三个老兵的鲜血润shi了女孩的Yin户和肛门,在男孩的屁股上划出两道血口,在血流如注的情况下,用机器逼迫失去了手脚的同时被打了无数性激素的老兵将Yinjing插进他们的身体。,
司徒淮谕听见他们一直在用各种语言道歉,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又有无数支激素注入了他们的身体。
“嘎巴!呸!”
是艾耐特,他曾经断了一只手,脸也被敌人的狙击手打掉了一半;现在他的脸和左手都是这兄妹二人帮他安装的人工义体。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被那兄妹二人医治过,就算是后来的新兵,也对那兄妹二人有所好感。
他们是好人,从没有握过枪杀过人;他们到死也是为了救人而努力的真正天使
在影像的最后,已经被身体中过量激素活活刺激而死的老兵依旧在机器的推动下机械的抽插兄妹二人;而下体布满鲜血的两人,也已经失去了意识,无力的趴在地上,任由粗糙的泥粒在他们的脸上磨出道道血痕。
他们都死了,一切都只是机械的Cao控;而一直没有消失的,是施虐者得意的狂笑。
“记住,在那个被你们摧毁的基地,明天之前我们要看见把我们的东西!不然,你的队员都要死!哈哈哈哈哈!”
一口浓痰吐在了摄像机上,而在摄像机明显也被扔到了五具尸体之上;在模糊的镜头里,能够看见无数根肮脏的性器涌出澄黄的尿ye,淹没了整个镜头。
随后,会议室的电脑上显示出了无信号三个大字。
这是直播,在他们看到这个视频信息的时候,自己的队员死了!被凌辱致死!
“罗德尼,把他们的地址和现在所在的方位给我报上来;必要时刻可以与华夏政府合作他们不是一直想要剿灭边境恐怖分子吗?”
“艾耐特,你带先锋队在停机坪集合,随时待命;在我要求有空中支援的时候,你们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我们的上空!”
“卡啦!”
“当!”
“杀了他们!”
“不可饶恕!杀了他们!!”
“头!干掉他们!我愿意充当敢死队!老子要扒了他们的皮!!”]
所有人的双眼都已经发红,那是我们的弟兄!我们的医生!!这些混球!!!,
“米伽勒,我们干什么?!”吴勇扛着一柄重型狙击枪,表情僵硬看着那台已经只剩雪花点的电脑屏幕,努力保持自己的冷静。
“我需要你在基地待命,在罗德尼找到了他们的位置之后,带领突击队救出我们剩下的人。”
司徒淮谕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套上一件从华夏军方花大价钱购买的军用外骨骼,随后扛起一挺四管转轮机枪,森冷的低声吼道:“我需要在做战时不需要顾忌我们同胞的生死!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全都有!!我不希望有人意气用事,听从指挥,我不会让各位失望!杀光敌人,救回我们的队员!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呼啊!!!”
外骨骼着装完成的声响还有枪支上膛的清脆回弹声响都让司徒淮谕扬起了手中的机枪,转身走向已经打开了隔断门后的停机坪。
这是一场复仇,也是一场探查。
他们肯定也知道有关热菌存在的消息,他们这是在拼命,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