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城市的别墅中,哪怕是略有融化的冰激凌,也让狄忆伟感到惊喜;他根本没有想到莫泽去一趟城市,居然还能为自己带回来还带着凉意的冰淇淋。
这可是他未曾想过的美味。
感慨的看着他们从皮卡的车厢上搬下四台冰箱,狄忆伟接过莫泽扔到自己手中的两管尸血,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完全不行,这不是浊髓ye,这只是血。”
这样的回答让莫泽感觉有些不解,不过既然对那些生物了解的人都认为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不是他想要的,自己就算梗着脖子说这就是他想要的浊髓ye,恐怕得到的结果也只有负面的罢?
拧断了注射器为了保证不会被重复利用的活塞杆,莫泽举起那杯污血,对着陈思梦微微扬手。
“干杯。”
喝是不可能,但是可以在仅有三人的房间中用吸收的能力将其转化为自己所需要的能量。
这也算是为了让狄忆伟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故意显露的技能。
而彭茹芸则是在她自己的房间消化自己所看到的所有城市中发生的让人不可理喻的事情。
她从未想过,居然有朝一日能够看到这种曾经老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生化危机,丧尸题材已经不吃香了。
恐惧的来源是未知,在所有人都知道亚州联邦的医疗水平是连曾经数十年前束手无策的癌症与艾滋病都能完全治愈的先进;同时清楚的明白转变为丧尸那种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恒定理和物质守恒定理的生物是不可能存在后。
没人会再惧怕荧幕上龇牙咧嘴的丧尸。
可是,它们真的出现了,城市在顷刻间陷落,那些可怕的怪物在被转变前仿佛没人知道要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身体;他们直到变为了“它们”,也没弄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出现了这样的异变,彭茹芸其实也并没有感到太过害怕——自己活了下来不是吗?
这个别墅的位置她是知道的,她作为那个男人的情妇,自然知道这个别墅的地理位置有多么偏僻,方圆七公里内没有任何人烟;就连用水用电还都是那男人用自己的权利私自牵拉的线路和管路。
这么做的正确与否,她并不想现在评定,只知道亚州联邦的军队,绝对能够解决这样的事情。
单兵使用的体外战斗服,还有各种类型的智能无人机;取代了很多人的工作,也增强了很多曾经难以想象的战斗功能。
仅仅是那些主体为肌rou和骨骼的生物,根本不是钢铁与火焰的对手。
彭茹芸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事情的真相,往往不会随着任何人的主观意识出现改变。
她不明白为什么另一个房间的三人仿佛如临大敌的计划之后的“战略”——这应该是国家和政府的工作,不是吗?
更不用说他们从城市里带回了那么多本来绝对不属于他们的东西,那是偷窃!是强盗的行为!
就像是他们霸占这栋房子一样?
当然,莫泽确实付了租金,这是另一回事了,但是在彭茹芸眼中,他们与强行入住其他人住处的强盗无异。
“笃笃笃”
隔音效果良好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思绪被带回的彭茹芸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下意识起身,在打开门看见那个可爱的少年后,才后知后觉着脸扯了扯自己胸口的浴巾。
她忘了,自己刚洗完澡,白里透粉的肌肤与胸前那被手臂挤得聚拢起来的ru沟简直就是对异性最好的诱惑。
“请问有什么事吗?”
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好,想要将门关上的彭茹芸僵硬着身体,努力的并拢双腿,希望自己的下身不会因为过短的浴巾而走光——那个男人很喜欢这一套,可是她不希望让这些从未见过自己的人们对自己有异样的看法。
“哦呜~主人想问你以后准备怎么样,是跟着我们一起,还是跟着另外的那个男人待在这。”陈思梦有些好奇的注视着那与自己仅有肌rou撑起胸膛完全不同的圆润ru房,抬手在自己胸脯上轻戳了几下,发现确实不如彭茹芸的体积巨大后,带着对新鲜事物的求知欲,疑惑道:“我能捏一下吗?为什么我们的不一样?”
彭茹芸的脸腾一下红了,如果陈思梦的语气是她所熟悉的那种索取腔调;那种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一定要在自己的身体上倾泻欲火的兴奋语气,她可以游刃有余的应对。
可是望着陈思梦完全不认为这是什么和性有关,同时满脸天真的模样,她还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好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四岁的孩子;而且,他瑰红色的璀璨眼眸中,仿佛有星空闪烁。
“因为我是女人呀,想摸的话,可以轻一点”
感觉自己仿佛陷了进去,彭茹芸的脸色红得更加鲜艳,同时微微敞开裹住身体的浴巾,双臂自然下垂的将自己柔软而又挺翘的ru房展现在了陈思梦的面前。
“哇哦,确实很不一样呢!男人和女人吗?区别是什么?”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