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琸即便真的要杀人,也是光明正大,不会偷偷摸摸。
&&&&她询道:“这件案子具体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蔺伯钦对此事又如何看?”
&&&&谢落英摇了摇头,忐忑不安的道:“我今日在路边碰到杨捕头,闲聊几句才得知萧大哥被关在县衙。不过听杨捕头的意思,蔺大人不相信萧大哥是凶犯,即便那柄剑的确是萧大哥的。”
&&&&“好吧……我去问问。”
&&&&现正在风口浪尖,她根本不敢在外抛头露面,但谢落英急急忙的来找她,就是借她的关系,去详探一番。更何况萧琸是她朋友,于狭义仁德,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无奈,楚姮简单的收拾了下,披着兔毛披风,便要往县衙走。
&&&&谢落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楚姮心思玲珑,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了缘由,估计在担忧萧琸,但是不好意思明说。她便不问了,而是粲然笑道:“落英跟我一起去县衙可好?”
&&&&“好,好。”
&&&&谢落英连连点头,跟在楚姮身后,见她穿的浅蓝色绣花襦裙下摆翩然飞扬,顿时回过神来。四娘这是猜到了自己的小女儿心思,却没有说破呢。
&&&&她心底一暖,忍不住道:“谢谢你,四娘。”
&&&&楚姮闻言回眸一笑,语气娇俏:“跟我见外什么?”
&&&&谢落英本是爽利性子,不由弯起嘴角。
&&&&她心底想,能跟四娘做朋友,是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了。
&&&&两人赶到县衙,正是下午。
&&&&只是冬天没有日光,整个白天都是Yin沉沉的。
&&&&守门的两个衙役见得楚姮,忙将她请进内:“夫人来了?大人在三堂后面的书房。”两人瞧了眼楚姮手里空荡荡,心知她没有做糕点来,顿时焉了吧唧。
&&&&楚姮忍不住笑:“下次给你们煮梨子汤,天冷喝正合适。”
&&&&两人经常在门口守着,右手随时按在冰冷的刀柄上,手都冻红皲裂了,听到这话忙提前道谢。
&&&&楚姮和谢落英都走了,还听见二人在身后夸赞:“夫人真是体恤我们。”“夫人从来没有架子。”“夫人人美心善,蔺大人好福气呐!”
&&&&楚姮又不是圣人,听到这些夸赞,心底格外愉悦。
&&&&书房就在三堂,楚姮对路线再熟悉不过,一回儿就到了地方。路上的衙役都认得她,没谁阻拦,因此她直接推开门,就见蔺伯钦伏案已经睡着了。
&&&&房间里冷冰冰的,火盆都没有烧一个人,且还有一扇窗户没关,冷风大口大口的往里灌。
&&&&楚姮立时皱眉:“这人也太不讲究了。”说着就走过去将窗户合上。谢落英见状,自觉地退到外间,对楚姮说:“我在此等候消息。”
&&&&外面冷风呼啸,楚姮蹙额,道:“这样好了。落英,你去羁候所看望萧大哥,问问他情况。”
&&&&谢落英一怔,苍白的脸色有些因为激动而泛红:“可以吗?我……可以擅自去羁候所?”
&&&&“我找个人带你去。”
&&&&她在存放卷宗的屋檐下找到了正在和其它人侃大山的胡裕,让他将谢落英带去羁候所,见见萧琸。胡裕一拍大腿,想也不想就带过去了。
&&&&这事儿虽然不合规矩,但只要是楚姮吩咐的,他照着做也不会有问题。
&&&&蔺大人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大人对夫人之包容,县衙里面几乎人尽皆知嘛。
&&&&看着谢落英离去的背影,楚姮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落英你自己努力啊!”
&&&&她折身回到书房,蔺伯钦竟还没醒。
&&&&也不知这几日是忙成了什么样子……
&&&&楚姮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冷冰冰的屋子,转身将门给掩上。抬手解开披风带子,转而披在蔺伯钦宽阔硬朗的背上。
&&&&她的披风是月白色,帽兜边缘缝了一圈毛茸茸的兔毛,绣着红艳艳的几枝腊梅,白里透红,做工Jing致。楚姮心念一转,将那帽兜也顺势罩着蔺伯钦脑袋。站在旁边,她居高临下,正好看见毛茸茸的帽兜遮掉蔺伯钦一半脸,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以及那两道在睡梦中都不曾舒展的剑眉。
&&&&楚姮心念一动,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的戳了下他的眉峰。
&&&&她发誓只是轻轻、轻轻的一下。
&&&&可没想到蔺伯钦却倏然转醒,还“刷”的飞快抬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疼疼疼疼疼!”
&&&&楚姮一叠声儿的叫唤,蔺伯钦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面色不虞:“你怎来了?”
&&&&楚姮甩了甩被他捏疼的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