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谈谈。”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谈的,”晏清萧又要走,“我心情不好,你不要再跟着我。”
&&&&凌玄书单手撑在墙上拦住了他的去路,微微逼近压低声音道:“我说了我替他们道歉,也说了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你若还有什么不满,说出来,我们解决也就是了。”
&&&&“你替他们道歉?”晏清萧被他逼得靠在墙上,扬着下颌瞪视凌玄书,“你为什么要替他们道歉,这件事从头到尾该道歉的不都是你么?”
&&&&凌玄书忍住想要与他争辩的冲动,道:“好,你说你想听我以什么名目道歉,我听你的便是。”
&&&&晏清萧气到觉得好笑,“也就是说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是么?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那件事说给你的兄弟们知晓?”
&&&&“那是……”凌玄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你发生那件事后我回到御剑山庄,有一晚心里烦得厉害,多喝了点酒,酒醉后隐约记得有人在问我……”
&&&&晏清萧咬牙,“那你说了多少?”
&&&&凌玄书没了底气,将手放下,退了两步,“我也不知道我说了多少,不过事后听他们提起,应是……”
&&&&“是什么?”晏清萧逼近。
&&&&凌玄书靠在了对面墙上,“应是全都知道了吧。”
&&&&“你!”晏清萧一拳砸在墙上。
&&&&凌玄书一惊,侧头去看,“你的伤还没好,你……”
&&&&“住口!”晏清萧扯住他的衣领,“凌玄书,你该死,你真地该死。我一生最大的丑事,你居然到处去跟别人宣扬,今日你的好兄弟们说的话那些人都听到了,你存心让我在这江湖上无处立足是不是!”
&&&&凌玄书闭了闭眼,道:“有可以让这件事彻底平复下来的办法,可你不用。”
&&&&晏清萧的手稍稍松了松,“什么办法?”
&&&&凌玄书嘴唇动了动,眼底竟漾出几分温柔,“和我在一起。”
&&&&晏清萧一怔,用力推了凌玄书一把,“我当初就告诉过你少跟我说什么要负责,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那一套!”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脊被墙壁撞得有些痛,凌玄书望着晏清萧离开的路口,苦笑。
&&&&明知道你厌恶我,也下过无数次决心不再靠近你,我却始终做不到的原因,又怎么会与“负责”二字有关呢?
&&&&接连五日,御剑山庄的人都没能带来有关火烽的任何消息。
&&&&刘掌门越来越坐不住了,几次说想要动身去饮血教,旁人已懒得去阻拦,可他却还是没动身。
&&&&这样的情况早在凌玄渊的预料之中,第六日早膳之时,凌玄渊对凌玄书等人道:“稍后都到瑾瑜房中去。”
&&&&“要给二嫂疗伤了?”凌玄夜看了看贝瑾瑜,“好的。”
&&&&“……”贝瑾瑜道,“是你二哥嫁我。”
&&&&凌玄渊当没听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出神的凌玄书,“玄书?”
&&&&“嗯?”凌玄书回神,“什么?”
&&&&“我说等……”
&&&&“二少爷三少爷!”外头突然有人跑进来,到他二人跟前抱了抱拳,“有消息了!”
&&&&不等他二人问是什么消息,刘掌门已经凑了过来,“什么消息,是不是知道火烽在哪儿了?”
&&&&那人喘了两口气,道:“今日一早忽然收到消息说,江湖中连着有三四个门派的掌门被杀,且都是被割下首级,手段极其残忍。”
&&&&凌玄渊皱起眉,“知不知是何人所为?”
&&&&那人道:“据这几个门派的弟子形容,是个容色艳丽披头散发的男子。”
&&&&“是不是穿了斗篷?”刘掌门抓住那人的手臂,“斗篷上还满是骷髅头?”
&&&&“没听说他穿了斗篷。”那人摇头。
&&&&柳娘道:“他的斗篷在荆棘丛中被刺得七零八落,早已丢掉了吧。”
&&&&“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刘掌门手上更加用力,“是火烽那贼人错不了!”
&&&&凌玄书见那人苦着一张脸,又看了眼他被刘掌门抓住的手臂,对他招了招手。
&&&&那人立时扯开刘掌门的手朝凌玄书靠近了些,“三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凌玄书道:“被害的都是什么人?”
&&&&那人道:“有青江派的胡掌门,四海帮的王帮主,还有好汉庄的孙庄主。”
&&&&“不可能,”邵煜新指尖在桌上轻击,“怎么可能会是火烽?”
&&&&凌玄霜疑惑道:“为什么不可能?”
&&&&晏清萧道:“这几个门派都远在西北,短短五六日的时间,就算火烽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