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到了女儿,他虽然面有憔悴,但花老爷开心的把娇女抱在怀里拍,哭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让人带你走,我的心肝,瘦了瘦了,有没有人欺负你,爹爹帮你打他……”
花露站在那儿:……
她立即哇的一声:“呜,有人欺负我!”
……
处理了姬无心后,刑鸿泽总算安下了心,打算回宅看看那小东西,有没有安全送到宅子,有没有惹事,乖不乖。
结果他还没到宅门口,就有宅院守卫跑了过来。
“将军,有个自称花家花员外的人,带着人把小娘子强行带走了,那花员外带的人个个武艺高强……我们没有拦住,他们已经坐马车从大西关前门飞快地走了,而且花家那些人,好像是花小娘子的父母……”那守卫看了看将军。
“花员外?”刑鸿泽听到后,脸色一变,“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出没出大西关?”
“走了一会儿了,我们先是去了军营找将军,后来才知道将军在这里,才找过来,时间已经过去约半个时辰!”
“该死!”刑鸿泽即刻回营,寻了一匹战马,瞬间翻身上去,姿势帅得一批,更急得要死,匆匆带了一队人就出了大西关,追了过去。
……
花家老爷和夫人与花露坐在一起。
花家夫人身边有个嬷嬷,Jing通医术,平时宅子里下人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会治一治,花露一上马车,她就瞧着花露儿,看了一会说道:“小娘子面色如桃,且让老奴把把脉,看看身体虚实。”
那花家老爷自然应允。
“爹爹,你只许教训教训他,倒也不急着走啊……”花露哪想到,她竟然这么快离开了大西关,她此时急得屁股都坐不住,眼瞅着马车飞快开跑了,她傻眼了,她只是告个小小的状,没想到,花老爷直接要带她回家了,将军楼,都不让她住了,要直接把她带走,不要啊,她离了刑鸿泽,还有点想他……
“露儿莫再说,你受的委屈我们都打听到了,哼,幸好大西关还有我花家的人,那刑将军把你当奴隶买回来,连个名份都没有,敢如此欺辱我女儿。”花老爷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甚是有趣,花露忍不住想扯。
花老夫人也道:“露儿,那刑将军我们也打听过了,他以前在花家,可是受了小时候你的磋磨,还被你冤枉赶出了花府,后来你嚷着要他回来,你爹爹才去找,才知他母亲去世,他从军去了,说起来,他对你有恨,哪能对你好呢,你看,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我的露儿,呜,竟然被他……他现在将军我们斗不过他,我们走带你走还不行吗?”
她又道:“再说,大西关穷苦,哪有我们扬州富饶,我们回扬州,爹娘什么给你不了,家里万贯家财都留给你,到时再招个老实的上门女婿,咱不求着他给的名分……”
“老爷,夫人。”那嬷嬷松开了花露的手道:“小娘子这是有身孕了!”
“什么?”花老爷与花夫人脸色一变。
花露手扒着车窗,一边自己吃了一惊,她怀孕了?怪不得呢,老想吃酸酸的东西,还想睡觉。
一边又心想,自己怀孕了,那肯定要调转车头了吧,都有将军的崽了,回了扬州未婚大了肚子,也瞒不过去啊。
谁知花老爷和夫人,愣怔之后,思量片刻:“露儿有了!”
“露儿有孩儿了!”
“是那将军的?”花夫人问。
在花露飞快地点头后。
花老爷摸着胡子道:“小时我就见他隐忍知孝,极是不凡,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下了他,如今看来他从一介下人,竟然能一跃龙门,成就了大将军之位,嗯,金鳞岂是池中物,露儿怀了他的孩子,定也是个不凡的!”
花夫人急忙问花露道:“那刑将军知不知道?”
花露摇摇头:“不知道。”
花老爷与夫人二人相视,然后露出了喜色。
花老爷冷哼一声:“他不凡又如何,这可是我们花家的种,揣在我露儿肚子里,以后生下来无论男女,就继承我花家产业,与那刑将军有何关系,快让马车快点,赶紧回扬州!”
一行人顿时马蹄声阵阵飞响,马儿四蹄翻飞。
可是再快,也是马车的马,怎么能快得过军中的战马。
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后面就传来了一行追赶的马声。
刑鸿泽一马当先,脸都Yin得快滴出水了了,寒风不断扫着他脸颊,汗水流下,沾了眉毛,被寒风刮成了霜。
该死的,若不是怕伤了车里的小人儿,他都想将那马车的马给射了。
“追上来了!”花老爷见着有人追,急了!
“哎呀,马车不能太快了,露儿肚子还有孩儿呢。”
“这可如何是好?”
两行人,前追跑,后面追,阵阵尘土飞扬。
终于,战马追上了马车。
“花家老爷,别再往前走了,把人留下来吧!”刑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