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后,从县城回来的路上,两人就互不搭理了,没想到今天见面,居然是这个情形。
好歹王永珠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何况,王永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用再掩饰了。
索性再往石头上一躺:“可不是倒霉!一个不妨,被人在身上下了引诱猛兽的药,偏今儿倒霉,遇到了狼群。”
“又是你那嫡母?我说,她没事老跟你一个都没认祖归宗的没明没份丈夫的私生子过不去干啥?还有,你那亲爹呢?就不拦着?”王永珠十分好奇。
宋重锦一声冷哼:“我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么?你背后的主子没告诉你?”
王永珠很想说,我背后的那个就是饭桶!还是个坑宿主的货!
想了想没做声。
“你怎么到山里来了?不会是得知了消息特意来救我的吧?”宋重锦的直接问道。
“你脸真大!想得太美了!我要知道你在这里,还有一群狼,打死今天都不会进山!”王永珠嗤笑,想起宋重锦背后的伤,往前走了几步,扯了两根茜草,走回来丢给他。
“这应该是止血草吧,你自己看怎么用。免得我好不容易救了你的命,你失血过多挂了,我可找谁要救命之恩去?”她也不懂这些,只记得这茜草也能止血,想来宋重锦这天天混山里的,应该知道该怎么弄吧?
宋重锦接过茜草,把玩了一会,然后从腰间摸出一个药瓶来:“给我上药,我够不上!”
王永珠……
要是任务是将宋重锦这家伙揍成猪头,她绝对超质量的完成任务,不要积分都行!
想想任务,忍了。
爬上石头,拿过药瓶,十分粗鲁不客气的将宋重锦翻身。
宋重锦猝不及防,被王永珠一把就将身体翻过来,趴在了石头上,鼻子和胸口都撞得生疼。
然后就感觉到衣服被大力的扯开,接着是自己的伤口,王永珠也没有给他清理伤口,管他上面还有枯枝碎叶还是尘土,将一瓶药,胡乱的给倒了上去。
这药倒是有效,一倒上去,那血就慢慢止住了。
王永珠将一瓶药给倒干净,然后将瓶子顺手一丢,拍拍手:“好了。”
这药效果好,可是沾上血rou后,特别的疼,宋重锦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听王永珠说了好,宋重锦还要故作无事一般的翻身坐起来,脸色都白了,冷汗直冒。
看看被丢在自己脚边的药瓶,嘴角抽动了一下,别过眼去。
好不容易等身上那股子的疼过去了,宋重锦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爬起来,顿时脸黑了。
本来身上的衣服就被狼给扯破了,但是好歹还挂在身上,可被王永珠一上药,三两下一撕,完全就是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了。
即使他是个男人,可面前有个女人啊,这个样子实在不成体统。
他浑身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在王永珠看过来的时候,虽然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可通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第两百二十八章 半遮半掩
即使他是个男人,可面前有个女人啊,这个样子实在不成体统。
他浑身特别的不自在,尤其是在王永珠那个一点都不知道收敛,不知羞耻的女人看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后背都烧起来了。
王永珠哪里知道宋重锦内心戏这么足?
她不过是瞟了一眼而已,不就是个半果,不对,连半果都达不到,还半遮半掩的男人么?有啥好看的?
她原来时空,只穿一条,几乎全果的男模特都看到吐,还稀罕看这浑身都是伤,衣服被扯破,脏兮兮的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圈的男人?
因此特别的淡定的扫了一眼,就别过眼神:“天色不早了,怎么回去?我可是要下山的,你要不走你就留着,我先走了!”
这地方血腥气这么浓,除非再来个什么老虎或者熊瞎子什么的,一般小动物,估计好几天都不敢往这个地方凑。
想来丢下宋重锦也是安全的吧?王永珠琢磨着。
万一他真的倒霉到遇到老虎和熊瞎子,那也不能怪自己,怪他运气不好。
这么一想,王永珠拍拍屁股,在石头下的狼尸中扒拉着,这狼皮可是个好东西,虽然头没了,可身体还在,拖回去,弄成皮褥子,冬天给张婆子做件皮褂子应该不错。
狼皮的,肯定保暖啊!
保管张婆子稀罕!
只可惜她不会扒皮,想了想,还好自己有力气,将几头狼尸拖到一起,又扯来一根藤条,将几头狼都捆在一起,打算直接拖下山,等王永平来剥皮。
她忙得脚不沾地,虽然感觉到了宋重锦一直盯着她看的眼神,可惜她没空理。
宋重锦的身世是个谜,那个一直对他下手的嫡母也是个狠人,这还窝在山村里就遭狼,天晓得跟他多接触,会不会惹祸上身。
自己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要谨慎。
更何况宋重锦戒心那么重,自己要是借着这点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