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候,果真如青木所讲的,太后来了。
&&&&池墨跟暮染亲自上前,迎接太后下来。但是,在看到站在太后身旁的玉瑶儿时,池墨跟暮染的神色,愕然的惊怔了一下。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直到太后开口,
&&&&“天这般的冷,不如,先进去吧。”
&&&&“是,母后请。”池墨这才回过神,将太后迎入到房里。
&&&&入到房里后,池墨才是指着玉瑶儿,问着太后,
&&&&“母后前些日子,不是给儿臣传说,说玉瑶儿犯下大错,所以让她在青台山闭门思过么。怎么如今”
&&&&对于池墨的问话,太后没有丝毫的尴尬,也没有丝毫的迟疑。缓缓的咧嘴一笑,才是回答这池墨的话,
&&&&“这话说起来,就有些长了。不过也不碍事,就让母后,跟你长话短说吧。”先是顿了一会儿太后才是继续开口,
&&&&“玉瑶儿确实犯了大错。瑶儿,陛下跟圣后跟前,你还不过赶紧自行认罪。”
&&&&太后的声音很重,话落之后,玉瑶儿立马就跪下来,在池墨跟暮染跟前不停的磕头,
&&&&“是瑶儿糊涂,嫉妒圣后娘娘能够得到陛下的疼爱。所以瑶儿才一时鬼迷心窍,做出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经过太后娘娘的一番教导,瑶儿是真的知道错了,所以瑶儿此番,特地跟太后娘娘到东洲城来,跟陛下坦诚,瑶儿犯下的罪行。”
&&&&“你且说说看。”看都不看玉瑶儿一眼,池墨的眉眼间漂浮着戾气,唯有看见暮染的时候,才有着稍微的收敛。
&&&&倒也不在意池墨对自己的厌恶,玉瑶儿自顾的开口,
&&&&“对于东洲城里头发生的事情,确实是瑶儿所为。瑶儿出身白夷族,荒原虽然地处偏僻贫瘠,但是却是盛产药材的好地方。所以,瑶儿得知余聪的儿子得了先天的哮喘之后,便命人研制了一种治疗哮喘的药,而后,拿那药来威胁余聪,为瑶儿所用。”
&&&&“然后呢。”对于玉瑶儿的话半信半疑,池墨继续发问。
&&&&“然后,余聪果然屈服了。为了救他的儿子,他答应瑶儿,将设计图改了,将河道炸毁。后来的事情,陛下跟圣后都知道的。瑶儿又让白夷族的人,在民间煽风点火,将所有的罪过,推到圣后娘娘头上。”接着池墨的话,玉瑶儿并没有丝毫的害怕,一五一十将自己所做之事,如实说出来。
&&&&看着玉瑶儿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暮染一时间,有些难以镇定。正要发难,池墨已经骤先发作,
&&&&“母后,如此心思歹毒的女人,实在不宜留在月隐,更加不宜留在宫中。但是她毕竟是救过母后的人,儿臣想,不如就将她送回白夷族吧。”
&&&&“陛下,瑶儿真的知道错了。此番前来认罪,也是诚心认错的,求陛下不要将我送走。”池墨的话一落,玉瑶儿立马落下满脸的泪痕,跟池墨求饶着。
&&&&池墨自然是不为所动,但是一旁的皇太后,却是心软了。拉过池墨的手,笑呵呵的劝着池墨道,
&&&&“墨儿,前些日子在青台山里头,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母后可是记得真真的,若是没有瑶儿,今时今日,你只怕已经看不到母后了。”
&&&&“此话怎讲?”太后的话,倒是让池墨有些意外,愕然的看过来。池墨这才发现,原本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宫人,居然全是陌生的面孔,难免有些吃惊,再问,
&&&&“之前在母后跟前伺候的凝落姑姑,怎么不见了?”
&&&&既然池墨问起来,太后这才回答,
&&&&“哎,说起来,也是命数。那日,我们在琅琊寺的居所不知道怎么的,就走了水。宫人们死的死,伤的伤,凝落更是伤了脑子,疯疯癫癫的。若不是瑶儿拼死相救只怕哀家也得葬身火海,墨儿呀,虽然说瑶儿做了那些个事情,着实过分了些。但是,看在她救了母后两次的面子上,就饶了她吧。”
&&&&太后说来的事情,着实让池墨心惊。同时,也难办起来。
&&&&玉瑶儿两次救了太后,若是自己态度过于强硬,自然会让太后为难。可是若是不惩治玉瑶儿,又难以服众。
&&&&正在池墨为难的时候,太后又开口,
&&&&“这样吧,玉瑶儿做出那等错事,罚是少不了,就废除她贵妃的封号,逐出皇宫。但是,她毕竟救过哀家,哀家就认她为义女,封为平山郡主,跟在哀家身边伺候。日后有哀家盯着她,定然不会给池墨还有小染你,添出什么乱来。你们看,这样可好?”
&&&&自然是不好的,可是碍着太后,池墨跟暮染二人,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应下来。
&&&&“一切听凭母后的意思。”
&&&&得到池墨跟暮染的答应,太后这才宽了心,看了看池墨,又看了看暮染,笑了笑,
&&&&“你们在东洲城呆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