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暮染拦腰抱起来,往乾坤殿跑去。
&&&&好在,暮染身上的伤痕虽然触目惊心,但也只是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池墨亲自命青木拿来自己配置的药,在给暮染沐浴之后,亲手给暮染擦药。又是开了方子,让团子亲自去太医院拿药,煎药。
&&&&一番折腾下来,眨眼就到了午夜。
&&&&看着因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的暮染,池墨脸上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特别是在看到暮染胸口上的那道剑痕之后,池墨整颗心,都在狠狠的抽痛着。他恨自己,为何来的这样晚。更恨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又如何,居然让人轻而易举的在自己的皇宫里,将她掳走了。
&&&&受下这样的罪过,受到这样的伤害。
&&&&蹙起剑眉,池墨抬手在暮染脸上细细抚摸起来。那清减消瘦的脸庞,倒映在池墨眼底,成了他眸底,唯一的风景。
&&&&“嗯。”时下已经入夜,并且夜色已深,周围格外的安静。今日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贵妃又死了,百里千辰也死了,皇帝又在病中。偌大的皇宫看起来,居跟陷入到死寂中一般安静。所以,暮染樱唇轻动,吐纳出来的嘤咛声显得特别清晰。
&&&&“小染。”察觉到暮染的动静,池墨压下黑眸底氤氲起来的雾气,扑身过去。仔细的看着暮染的眼眸,看着暮染睁开眼。
&&&&借着一旁清凛的烛光,暮染也睁开眼瞳,定定的看着池墨。出乎意料的,就红了眼眶,
&&&&“池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莫不是,在做梦么。”
&&&&“是我是我,不是在做梦。是我,真的是我。”紧紧握住暮染的手,池墨挤出一抹笑意。
&&&&在池墨的温柔凝视下,暮染又沉沉睡去。
&&&&等的暮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第二日的黄昏。虽然是冬天,但是因为没有下雪,所以天色尤为清明。黄昏之色渐近,夕阳的余晖缓缓在天边铺洒开,将四周的云层都染出旖旎的胭脂色。
&&&&团子扶起暮染,站在那片胭脂色里,她身上浅绿色的衣裙,也如被染上一层胭脂。
&&&&“老大,你知道么,昨日你当真是吓死我们了。你怎么能这样呢!”看着暮染是真的好转,团子才敢放心下来,跟她犟起嘴。想到昨日帮暮染沐浴时,她那满身的伤痕,团子就恨不得将伤暮染的那人,千刀万剐。
&&&&后来听说,暮染身上的伤是自己弄的,团子顿时是又急又气。
&&&&“嘿嘿。”自知理亏,暮染不敢回嘴,转头看着团子,笑的一脸傻气。
&&&&碍着她是病人,团子拿她没有办法,只能愤愤的努了努唇。闷闷的道,
&&&&“哼,你就傻笑吧。你这事儿呀,瞒不过公子。他都知道了,回头看他怎么治你。”
&&&&“呀!”听到团子说池墨也知道了,暮染的小脸瞬间就拉耸下来,像一只被霜打焉了的茄子。而后又抬起头来,颇有些讨好的看着团子,
&&&&“好团子,你想呀,我昨天那举动不也是逼不得已么。也是为了将百里千辰拉下来,所以也只能想出自残这么个法子了。等下公子来了,你就说……”
&&&&“哼,休想。”都不等暮染将话给说完,团子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没讨着好,暮染更加的郁闷,撅起嘴。还没放下来,就瞧见池墨的身影,站在门口。
&&&&站在暮染身旁的团子也看到池墨,非常懂事的没有多留,迈步往门口走去。走的时候,不忘给暮染比了一个有你好看的手势,才是走出殿门。
&&&&“今日觉得怎么样了?”径直来到暮染身旁,池墨仰目看暮染一眼,细心的问。话落时,仍是不放心,给暮染把了下脉。看到暮染脉象平稳,池墨的脸色才算好看一些,松一口气,
&&&&“今日看起来,倒是好了不少。”
&&&&“嗯嗯呢。”暮染不敢多话,接着池墨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
&&&&哪能不知道暮染的那些小伎俩,池墨也是无奈,只能摇头跟叹气,
&&&&“你呀,怎么这般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凡事有我。你怎么就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昨日,若不是我们来的快一些,你岂不是要……”想到昨日会发生的事情,池墨如今仍是有些后怕,连话都不敢说出来。
&&&&那样的结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看,我眼下不是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呢。”知道池墨对自己的担心,暮染上前轻拥着池墨,柔声道。
&&&&池墨就吃她那一套,当下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喃喃着,
&&&&“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两人拥抱了很久,池墨才是将暮染松开来,给她掖好被角,又捧上一盏香茶,才想起另外一桩事情。池墨的面色,瞬间有些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