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往外头跑。都江城里头都不见得有多安全,你倒好,带着几个虾兵蟹将就离开城主府,到这荒郊野外来。也真是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竟然还能依着你。”说到池墨,团子就更加愤愤,默默骂两句。
&&&&任团子把话骂完,暮染默不作声的一一接下。
&&&&池墨为什么会依着她,暮染垂眸一想,忍不住有些心虚脸红。
&&&&若想拿捏一个男人,有些事情,还是得需要到床上去讲。
&&&&“老大。”自己絮絮叨叨碎碎念那么多,落入暮染耳中,如石牛如海,荡不回半缕回想。团子越发的怒了,斥声喊暮染两句。
&&&&暮染骤然回神,再凛眸看向团子,
&&&&“哎呀,就因为都江城里头危险,所以咱们才要离开都江城呀。你看着邑安小镇,民风朴实醇厚,多安静。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岂能不知道,暮染这番话是拿来搪塞自己的,团子紧紧皱起来的眉头,越发的紧俏。紧捏一下案上茶盏,忽尔放开,仿佛很努力的在压制着自己的火气,开口道,
&&&&“老大,你老实告诉我,你到这儿来,是想做什么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想来不告诉你都不行了。好好好,都告诉你。”着实被团子缠的没有办法,暮染只能败下阵来,如实回答,
&&&&“可还记得那李禄之妻毛氏,她便是邑安人。自李禄死后,那本账册也不翼而飞,依我的猜想,江澄必定也没有得到账册。如若不然,他也不会急急忙忙的推一个马东出来,将那坑填的如此名正言顺。我琢磨着,兴许到邑安转转,没准会有什么发现呢。”
&&&&“就知道,你有别的心思。”等暮染说完,团子即刻凝眸,瞪她一眼。
&&&&还没等暮染回话,行驶的马车缓缓停下来,赶车的车夫的声音也从外头传入,
&&&&“启禀夫人,邑安到了。”
&&&&“好。”暮染浅声应一句后,便在团子的搀扶下起身,掀开马车帘子,走下马车。
&&&&大雪还没停歇,将这座静谥的荒野小镇,装扮成满目银白。虽地处荒郊,可邑安镇内,却是极其的热闹。从镇头贯穿到镇尾的主干道上,沿路堆满叫卖的商贩。不时有孩童玩闹的声音传来,虽比不上京都繁华,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在脑海中勾勒着下人打探来的地图,暮染寻着毛氏外家的地址而去。走到一棵槐树下时,跟在身边的团子猛然惊呼出声,
&&&&“马东!”
&&&&“马东?”被团子的话勾起诧异,暮染顺着团子所指的方向一并望过去。果真瞅见一身形魁梧的男子,像极了马东。没等暮染与团子做出反应,那男子已经撩开一挂着“赌”字绣旗的门口帘子,大步迈入其中。
&&&&“哪里是什么地方?”回过头,暮染看着团子,问一句。
&&&&团子闷头想了一会儿,答,
&&&&“看样子,像是赌坊。”
&&&&“走,我们跟过去看看。”心中做下决定,暮染带着团子,跟了上去。
&&&&果然如团子所说,马东去的地方,真是赌坊。外头下着大雪,赌坊里面却是热火朝天,乌压压的人群,不时有呼喝声传出。群情激奋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到了战场。瞅见暮染跟团子过来,门口迎客的小厮笑盈盈迎上来,左右打量暮染与团子一眼,满眼的不怀好意。
&&&&“两位姑娘,这儿可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若是无事,还请两位回家绣花吧。仔细把银子输光了,可别哭鼻子,这儿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呵呵,你们打开门做生意的,怎么还有赶客的道理。姑nainai竟然来了,自然是来玩的。一边呆着去,别挡着姑nainai的财路。”不理会小厮满眼的轻视,暮染一把将其推开,大步迈到里头去。
&&&&经过一番寻找,暮染和团子终于找到了马东流连的赌桌。
&&&&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暮染还有团子,马东一门心思,全在赌桌上。暮染也让团子拿了些银子过来,象征性的掺和一下,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便见的马东从怀中掏出的那打银子已然输的Jing光。
&&&&而在马东旁边的那人仿佛识的他,拍着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开口,
&&&&“兄弟最近发了财呀,出手这么阔绰,怎么也不带上兄弟呀。不过,看起来你今日受气不怎么好呢,走,兄弟请你喝两杯去。”
&&&&“他娘的,今天太背了,不玩了,走。”兴许是输的有些烦了,马东听下身旁男子的话,收拾东西走出赌坊。
&&&&一路跟着马东还有那个陌生的男子,暮染与团子跟进了一间酒楼。两人酒来酒往间,倒也有不少的话,落入到暮染的耳中。不过都是些不轻不重的话,暮染听几句,便没有了心思,也没细想。
&&&&好不容易等到二人酒足饭饱,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