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给暮染斟着茶,一边谈论着宫里兴起的流言。
&&&&对团子而言,赵般若是死了才好。但可惜的是,赵般若并没有死,让团子少不得感慨遗憾。
&&&&哪能不知道团子的心思,暮染抬眸瞪她一眼。
&&&&“你呀,将那些个小心思藏的稳妥些。那赵般若可不止云太妃一个后台,好歹她也是赵阁老嫡亲的孙女,赵阁老门生遍布月隐。若是让人知道,赵家的嫡小姐让你如此埋汰,有你苦头吃。”
&&&&“哼。”对于暮染的话,团子不以为然,更加不会忘心里去,傲娇的一记冷哼。
&&&&“什么赵家的小姐,在我看来,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陛下都如此明白的拒绝她了,还如此胡搅蛮缠,也不怕丢尽他们赵家的脸。”
&&&&“好了。”不让团子继续说下去,暮染轻出声将团子斥住。
&&&&“少得在那儿胡言乱语,若是让人听去,又该是我的不是了。自古以来,情关最是难过,她喜欢池墨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爱而不得已然是苦。我们又何苦在别人的伤口上,雪上加霜呢。”
&&&&“老大,你就是太善良了。”没想到,暮染还同情赵般若,团子越发的不满。
&&&&不理会团子,暮染抬手从软榻上起身。
&&&&“好了好了,你也收敛收敛。闹出这么大的阵状,我去看看池墨。”
&&&&“好呀。”听到暮染说去看池墨,团子也是满心的欢心,兴匆匆的应下来。屁颠屁颠的跟着暮染,出了百鸟朝凰的宫门。
&&&&暮染来到御书房时,池墨还在埋头与堆积如山的奏折。御书房上下的宫人,自是认得暮染的,在暮染的示意,宫人并没有通报,暮染径直入到书房内。眼下时光刚刚过了正午,阳光烈的很,从敞开的窗口落进来,投在池墨的倒影上。单是看着他的倒影,也能感觉到他的专注。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悄无声息的迈步到御案前,暮染缓缓低下身子,向池墨问一礼。
&&&&池墨惶然中抬头,目光撞入到暮染戏谑的眸光里,顿时就绽开笑颜。
&&&&“小染,你来了。”人也从案前起身,慢慢踱步到暮染跟前来。
&&&&“嗯。”暮染点点头,任由池墨牵着,走上台阶,坐到池墨腿上。用手温柔的拨弄着池墨额前漏下的碎发,从池墨不经历流露出来的忧思中,暮染敏感的察觉到什么。却不多说,只是简略的问。
&&&&“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你一副神思不宁的模样?”
&&&&“还是南川与北陵的事情。”即便是政事,池墨也没有瞒着暮染的意思。将后宫不得干政的组训,抛到脑后去,对暮染如实相告,
&&&&“眼下很快就进入雨季,南川地处东南一带,又临在丽罗江一带,雨季极其长。每年进入梅雨季节,总会迎来洪涝。但北陵却是相反,处在背部干旱之地,中年见不到几滴雨。这两个地方,一涝一旱的,可是将我折腾的够呛。”
&&&&“倒还真是两个奇怪的地方。”听着池墨说完,暮染也微微皱起眉。认真想了想,忽然脱口而出,
&&&&“可否让我看看地图?”
&&&&自然是可以的,暮染的话一落下,池墨立马拿来地图,给暮染过目。眸光专注的在地图上流连许久,暮染终于在地图上找出一些眉目来。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一处,暮染道。
&&&&“这儿是山脉么?”
&&&&“是。”池墨点头答。
&&&&恍如想到什么,暮染清明的黑瞳底,陡然闪过一丝清亮。
&&&&“你看,南北的地势是这样的走向。北陵的事情其实不难解决,我们可以依照雪国临江府一带的做法,修建一座水渠,用来蓄水。倒是南方,我们可能需要修建一座水库。不过,北方的降水量必定是要比南方少的,如果能将南方的水调到北方来用,来个南水北调,那就两全其美了。”
&&&&“小染,你有什么主意?”听着暮染把话说完,池墨也是眼瞳一亮,升腾起希冀。
&&&&果然没有让池墨失望,暮染悠悠开口。
&&&&“我这法子倒是可以解决两地的难题,只是花费有些庞大,就怕……”
&&&&“你且说,剩余的事情,我自会有法子。”应着暮染的话,池墨给暮染做下保证。
&&&&听到池墨这样说,暮染才是放心大胆起来,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出口。
&&&&“在南川与北陵之间,修一条运河,然后利用河道,将南川的水送到北陵去。”
&&&&“运河!”还真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方法,池墨惊呼出声,“果真是极好的法子,小染,你真是月隐的福星。”
&&&&“好了,我也只是提了个点子,至于要怎么做,还需要认真的计划计划。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你就先别给我记功劳了。”被池墨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