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处置明诚及明绡,被池墨及时拦下来。左右不过是富家子弟的那些撒泼脾性,也不是明洵的三两句惩处,就能改变的。强硬下来,不过是增加明诚心底的恨意罢了。
&&&&对此,池墨清楚的很。
&&&&果不其然,池墨还没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就被明大世子,拦住了去路。
&&&&一身贵气的浅蓝色衣袍穿在身上,明诚的身影倒映斑驳暮色里,潋滟的霞彩也不能褪去他面上怒意几分。一对盛满灼光的黑眸,愤愤的瞪着池墨,恨不得从眼中迸出一团,将池墨烧成灰烬。
&&&&一字一句,也更似从唇齿间咬出来的一样,
&&&&“哼,又是你。别以为你懂的一些医术,三言两语的哄的住我nainai开心,便不把自己当个奴才。本世子告诉你,奴才不过是个奴才,记好自己的身份,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池墨尚未回嘴,跟在身旁的青木先是忍不住。
&&&&池墨是什么样的身份,乃是月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饶是明诚一个小小的世子,又何来的资格在池墨面前叫嚣。青木怒从心起,欲从池墨身后踱步而出,教训明诚。不想,被池墨及时拦下来。
&&&&英挺的剑眉莞莞一挑,池墨融在眼底的笑意,轻蔑而不屑,
&&&&“世子所言,在下记住了。”
&&&&“既然是记住了,那就要长些记性。少跟本世子过不去,如若不然,休怪本世子不客气。”难得池墨如此好说话,明诚衣袖一甩,又是吐出几句。
&&&&此话一落,池墨倒是不买账了,懒懒道,
&&&&“世子殿下的话,在下自然会记住。不过侯爷的话,希望世子爷能记住。如若不然,世子损了侯府颜面是好,若是惹上众怒,届时只怕侯爷也护不住世子。”
&&&&“你放肆。”池墨的话刚落,明诚就暴虐的厉喝出声,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对本世子指手画脚的。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本世子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这临沂候府姓明了。”把话撂下,明诚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别在腰间的长剑把出来,剑锋一扬,直指池墨。
&&&&对于明诚的花拳绣腿,池墨自然不放入眼中。但此刻自己身处在临沂候府,也不好与明诚太过为难,足尖一点,往后退几步,避开明诚的纠缠。
&&&&扑了空,明诚心中恼意加深,对池墨穷追不舍。
&&&&池墨无心还手,而明诚步步紧逼。
&&&&就在池墨退不可退之时,一身着暗红色棉袍的老妇,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老妇年过半百,面容之上已显出苍苍暮色,岁月痕迹在脸庞上留下沟壑。只是轮廓依稀,能见当年风姿。
&&&&双手相交叠握在腰处,老妇面容严谨,仪态端庄,缓缓走到明诚及池墨跟前,弯身一福,
&&&&“老奴见过世子爷,见过墨公子。老夫人方才忽感身子不适,有请墨公子往薄荷园走一趟。”
&&&&“福妈妈。”原来,出现在明诚及池墨跟前的老妇不适旁人,而是临沂候的母亲,临沂候府的老夫人跟前的福妈妈。这位福妈妈可不简单,当年乃是老夫人的陪嫁侍女,跟着老夫人由一位妾室,最终成了临沂候府的老夫人。饶是嚣张跋扈的明诚见到她,也得低头问一声安。
&&&&“有劳。”因福妈妈所阻,明诚只得停下手。池墨也收住脚步,含笑朝福妈妈点了点头。
&&&&福妈妈这才转头,看明诚一眼,
&&&&“世子爷,老奴将墨公子带走,您,没意见吧?”
&&&&“自然没有,nainai身子不适,还请福妈妈赶紧带墨公子过去瞧瞧吧。”被福妈妈一问,明诚面上颇显尴尬。也只得讪讪一笑,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得明诚点头,福妈妈才是带着池墨,往薄荷园走去。
&&&&沉笃的木门被福妈妈一把推开,里面陪老夫人一起等候的罗妈妈即刻上前,将福妈妈及池墨迎了进来。一边走,一边笑道,
&&&&“老夫人念叨了许久,你们总算回来了。也不知怎的,老夫人午间睡醒后,整个人便是昏昏沉沉的,就是用膳也没什么心思。老奴本想,许是天气闷热,老夫人难以消食,便是自作主张命厨房做了一锅酸梅汤。仍是没什么效果,眼下还指望公子了。”
&&&&“在下定然细心为老夫人诊断。”罗妈妈一番繁琐的话语,池墨一脸平静的听下,又是谦和有礼的回着罗妈妈的话。
&&&&总算到了老夫人跟前。
&&&&红木雕花木榻,上头铺着柔软的丝绸褥子,用金丝银线绣着牡丹争春的富贵景象。堂前搁着一盏半人高的香炉,炉子飘出来的是悠悠薄荷香。
&&&&池墨缓缓上前,迎着半躺在榻上的老妇人,盈盈屈身下礼,
&&&&“池墨见过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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