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的,我岂有那般的娇弱。再说了,发烧说不定能让人长高呢,我都好久时间没感冒了,若是真能感冒一下,杀杀菌也挺好的。”
&&&&“呸呸呸,胡说八道。”不让暮染说完,团子立马往一旁吐几口口水,淬着暮染的话。
&&&&惹的暮染“咯咯咯咯”的大笑,
&&&&“团子,你何时也变得如此迷信了。”
&&&&两人正闹腾着,忽尔瞧见一道堇色的身影踩在堆积着一层薄雪的雪地上,朝着染居的方向缓缓走来。宅子里的人算不得多,眼下只有辜大娘细雪及团子还有暮染四人。所以地上的积雪,不能及时扫的干净。
&&&&“老大,看那身影,有点像银笛。”团子也是看到款款而来的身影,团子与暮染道。
&&&&“看到了,去,将她扶进来。她病了半个月,好不容易痊愈,身子弱着。仔细,别又着凉了。”亦是看出来人的身份,暮染叮嘱团子几句。
&&&&接下暮染的嘱咐,团子少不得嘟囔几句,
&&&&“就知道说别人,也不见得说说自己。”团子也就敢口头上数落着暮染,还没等的暮染坐出反应来,团子就赶忙跑开了。等的再回到暮染跟前时,身旁已经着前来的银笛。
&&&&瞧见暮染,银笛迎在暮染的跟前,恭谨的拜了一礼,
&&&&“银笛见过姑娘。”
&&&&“不用客气,我们也就寻常人家,不似豪门贵地。往后,不需要那么多的礼数。”抬手将银笛扶起来,握住她冷的似冰的手时,暮染不由轻轻皱了皱眉,
&&&&“你的手为何如此的冰冷,眼下已经入冬,你这身衣裳着实轻薄些。明日,我命人给你再做两身衣裳。”
&&&&“这如何使得,银笛留在姑娘处,已经给姑娘添了不少的麻烦。着实的,着实不敢在劳烦姑娘了。”听到暮染说要给自己做衣裳,银笛满眼的感激之色,连连出声推辞。而暮染,自是不会让她推辞,道。
&&&&“好了,你既然到我这儿来,也是你我的缘分。若是在推辞,就见外了。”
&&&&“如此,那银笛就多谢姑娘了。”暮染都如是说,银笛不敢在婉拒,迎着暮染福了福身,给暮染道声谢。
&&&&见外头的风着实大,银笛身上又穿的少,暮染不忍让她在门口站着,带她入到房里。暮染的房中是点了炭火的,一入内,暖暖的火气迎面而来,温暖如春。跟门外的天寒地冻比起来,简直两方天地。
&&&&银笛被冰雪冻的通红的手在暖气的熏拢下,也渐渐恢复白皙血色。
&&&&暮染又是让团子奉上茶,才是跟银笛说起话,
&&&&“这些日子的将养,身子可有好转。在这儿的一切,可还习惯?”
&&&&“习惯,多谢姑娘。”认真的将暮染的问听入耳,银笛不时抬头,小心看暮染一眼,复又低下,恭敬作答。
&&&&看着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暮染瞧着,着实的别扭,
&&&&“不是说了么,你无需这样。还有,你在世间可还有旁的亲人,自己可又有何打算?”
&&&&“我,我没有亲人了,以前寄身在侯府。侯爷想纳我为妾,侯爷夫人容不得我,世子爷更加容不得我。如今逃出来,倒叫无处可去。”如实回着暮染的话,银笛满目的无奈及落寞。沉yin一想后,幽深的眸子陡然一颤,慌忙站起身在暮染跟前跪下来,
&&&&“莫非姑娘是想赶我走,还请姑娘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这儿。银笛虽然不才,可端茶倒水的活儿还是会的,还请姑娘留下银笛,银笛定会好好伺候姑娘的。”
&&&&“你先起来,先起来。”银笛一跪,可是让暮染触不及防,匆忙起身伸手将她扶起来,劝着。
&&&&“还请姑娘成全。”不愿意起身,银笛反而磕下头。
&&&&深感她的身世可怜,暮染不忍心,便是应了下来,
&&&&“既然你我有缘,那你就留在宅子里帮忙吧。当然,你若是有了好的去处,大可与我说,我自会亲自送你走。”
&&&&“多谢姑娘,姑娘放心,银笛这一辈子都留在姑娘身边,好好伺候姑娘。”见暮染答应下来,银笛破唇轻笑,忙忙给暮染磕了好几个响头。
&&&&将银笛留在房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暮染才是将她送走。银笛走后没有多久,团子就回到暮染房里来。见暮染对银笛满心的热络,团子的面上,浮着一丝不高兴,
&&&&“老大,那银笛来路不正,您为何对她如此的不同?”
&&&&“这样的世道,女子的命运如同浮萍。既然遇见了,便是我与她之间的缘分。就当,做个好事呗。”知道团子担心的是什么,暮染缓缓给她解释着。
&&&&听完暮染的话后,团子自顾的点点头,
&&&&“倒也是,如此也好。反正咱们宅子人少,多一个人也可以热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