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出反应,站在青木身旁的神夜将军,率先开口,
&&&&“启禀太子妃,我们已经拿下临都城。眼下殿下正在临都城内处理后续事宜,特地派微臣与青木回来,接太子妃前往临都。”
&&&&“拿下了,拿下了。”神夜的话,让暮染焦急了一天的心绪总算定下来。忍不住满面的欢喜,暮染喃喃自语着,
&&&&“拿下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而后又是想起什么,盯着神夜又问。
&&&&“那殿下怎么样,可有受伤?”
&&&&“太子妃请放心,殿下很好,没有受伤。”被暮染焦急的目光笼罩着,神夜的眸光不由一诧。很快又折了回来,如实的回着暮染的话。这回,暮染才算完全的放心,立马就回头看过团子一眼,道。
&&&&“好了团子,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立马到临都去。”
&&&&“好嘞。”一直在等着暮染下令,团子立马欢天喜地的,回到房里收拾东西去了。
&&&&等到暮染及团子在神夜还有青木的护送下来到临都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浓郁的夜色,如墨汁一般,洒了漫天的漆黑。整座城池笼罩在静谥的黑暗里,只能隐约见着官道两旁的屋舍上,悬挂的风灯摇晃出旖旎的柔光。显得安静而和祥,丝毫不像经历过战争血洗的模样。
&&&&马车时在临都城的城主府停下来的,听到青木说,城主府到了。暮染等不及青木掀开马车的帘子,自己先将帘子掀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夜黑的缘故,又也许是因为暮染太久没有练过武功的缘故,一个不小心居然踩在府前的台阶上。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台阶下跌去。
&&&&“小心。”神夜就在马车一旁,眸光一闪而过担忧,人入闪电一般飞奔出去。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暮染跌下来的身子,被一道白色的人影紧紧搂入怀中。在城主府前的空地里打了个璇儿,池墨扶住暮染的身子,脸上带着一缕心有余悸,摇了摇头,目光里却是宠溺,
&&&&“你呀,总是这么不小心。若是真是跌倒了,有你痛的。”
&&&&“对不起嘛,我这不是要赶来见你,所以着急了一些呗。”朝着池墨吐了吐舌头,暮染做了一个鬼脸。
&&&&池墨不以为然,扶着暮染站稳后,自己蹲身下来,拿起暮染的脚仔细看了看,抬头问,
&&&&“刚刚有没有伤着脚,疼不疼?”
&&&&被池墨的动作羞的满脸通红,暮染忙忙摇着头,
&&&&“没有没有,你快起来啦。你是太子殿下,你怎么能这样子待我呢,别人回笑话你的。”认真环顾一下四周,暮染发现,四周站着的下人们皆是低下头了。
&&&&听完暮染的话,池墨却是闷闷笑出声,道,
&&&&“我首先是你的丈夫,然后才是太子殿下。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关心你,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敢笑话我。”
&&&&若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暮染的眼眶蓦的就红了,强忍着,才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吸了吸鼻子,暮染娇嗔的啐池墨一口,
&&&&“好了好了,别rou麻了,快走吧。那么多人看着呢,快走快走,赶紧走。”
&&&&知道暮染是害羞了,池墨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扶着暮染往城主府里头走去。
&&&&看着两人相携着走入城主府内的背影,门外的神夜,久久的失了神。
&&&&当初,她也曾对他笑面如花,若是他对她好一点,好一点。也许,他们就不会落入到如今的局面。刚刚池墨满面的宠溺仍然充斥在神夜的脑海,就如同一记记鞭子,挥打在他的心上,挑起他难以言明的悔恨。
&&&&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即便再多的后悔也追不回。
&&&&从今往后,他别无所求,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她,护着她,他便已经心满意足。
&&&&踱步入到城主府后,暮染总觉得身后有一道目光在追寻着自己。回头望过去后,正好望入到神夜幽深的目光里。吓的暮染急忙转回头,仍是惊动了跟在身旁的池墨。关心的看着暮染,池墨问,
&&&&“怎么了,后边有什么么?”说着,池墨也转回头看过几眼,但神夜已经转过头。
&&&&拧了拧眉,暮染向池墨说出满心的疑惑,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神夜将军有些熟悉。但是哪儿熟悉,我又说不上来。”
&&&&“神夜?”暮染的话,倒是让池墨愣了一愣。而后,才是继续开口,
&&&&“神夜乃是我父皇母后的救命恩人,有一次我父皇母后微服私访,遇到马匪,便是被神夜给救了。说实话,神夜到底是何来路,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父皇见他在军事上有很高的天赋,所以便将他留在朝中。”
&&&&“哦。”听着池墨将神夜的身世说出,暮染淡淡“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