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带上殿门。
&&&&莲儿这才移开步子,走到来人跟前。
&&&&“统领!”
&&&&来人背对着莲儿,身形颀长而高大,周身披着一件墨黑色的斗篷,头上也盖住斗篷的帽子。在听到莲儿的声音后,来人没有回应,反而是快速的转身,一巴掌甩在莲儿身上,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忘了我之前是怎么提醒你的么,这些日子来,你做的都是什么好事?”
&&&&“统领恕罪,莲儿该死。”片刻之间,剧烈的疼痛从莲儿面上传出。火辣辣的疼,立即在莲儿白皙的脸颊上,印出鲜红痕迹。但莲儿不敢喊疼,而是跪身下来,跟来人请罪。
&&&&“启禀统领,莲儿所作所为,皆是,皆是为了主子的大业呀。莲儿故意勾引池墨,无非是想借此挑起日照及月隐之间的矛盾。如此一来,两国开战便势在必行。但我万万没有想到,那暮染跟池墨,会如此……”
&&&&“别狡辩了。”不让莲儿将话说完,来人当即喝一声,
&&&&“你的那些小心,瞒的过琳琅,瞒不过我。你到底是为了主子的大业,还是为你自己的私心,你自己心里清楚。但念在你多年对主子忠心耿耿的份上,此番留你性命。接下来,该如何做,你自己可明白?”
&&&&“明白明白,莲儿明白,统领放心。”接下来人的话,莲儿战战兢兢的磕头应答。
&&&&声音落下之后,许久皆是没有了回应。莲儿这才敢抬头,跟前哪里还有什么人,空荡荡的只余下两缕烛火,在悠悠荡漾。
&&&&从地上爬起来,莲儿单手轻轻抚在胸口出,平复下自己混乱的心跳。又是缓缓踱步,到一旁木案旁,给自己斟过一杯清茶,呷一口,深深呼一口气。而后解下腰间的锦带,绕上房梁。又是搬来凳子,放在梁下。
&&&&又深深呼过一口气后,方是站到凳子上,将螓首放入到绕在梁上的丝帛腰带里。
&&&&“噔”的一声,莲儿脚下的凳子,被她一脚给踢翻。
&&&&“来人啊,来人啊,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不好了。”一番嘈杂的脚步声掺和在昭阳殿内的兵荒马乱里,宫人们鱼贯而入。
&&&&将自己挂在梁上的莲儿被进来看情况的琳琅,及时救了回来,但面色已经惨白,呼吸也甚是微弱。早已有宫人去将当值的太医请过来,正隔着珠帘,给莲儿红线诊脉。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高唱,皇甫冥明黄色的身影大步踏入到内殿。不理会跪了一地的宫人,皇甫冥径直往莲儿身边走去。
&&&&莲儿已经转醒,看见皇甫冥过来,一对秋水剪瞳般的眸子,“唰”的一声晕开水雾。那无声的泪水,“滴答滴答”的溢出眼眶。美人垂泪的楚楚可怜模样,被旁边烛火一漾,直勾勾勾的皇甫冥心疼。
&&&&“莲儿,你这是做什么呢,有何事需要如此,让你连性命都顾不得了?”迈步过来,皇甫冥坐到莲儿身侧,拧眉看着莲儿,深深的问。
&&&&莲儿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落泪,摇头。
&&&&“启禀陛下,娘娘没事,只是憋了气。等微臣开些顺气的药给娘娘服用,调养几日,便可痊愈。”外头的太医已经给莲儿诊完脉,心下也是一松,如实给皇甫冥汇报。
&&&&皇甫冥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挥挥衣袖,将殿内的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
&&&&琳琅也一并出去,叮嘱宫人给莲儿煎药。
&&&&在宫人走尽后,内殿里只剩下皇甫冥及莲儿二人。
&&&&抬起手,皇甫冥温柔的拭去莲儿挂在腮边的泪珠,抬手将莲儿轻轻搂入到怀里。声音不似往日的冰冷,洋溢着浓郁的柔情。
&&&&“朕知道,这些日子朕亲近柳依依,让你委屈了。可是眼下柳浩对朕而言,还有些用处,所以总不能让柳家太难看。不过朕不是说了么,你才是朕心里的唯一。这些年来,朕翘首以盼,才盼的你醒来。放眼天下,没有人能替代你在朕心里的位置。无论朕做什么,那皆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莲儿,你明白么?”
&&&&“陛下!”听的皇甫冥一番真情告白,莲儿脸上的泪痕,反而越深。
&&&&“是莲儿辜负了陛下,莲儿是千古罪人,不值当。更加不值得陛下,如此对待莲儿。陛下,您就让莲儿死了吧,莲儿让您蒙羞了。”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莲儿,那一行行在莲儿脸上刷过的泪痕,就如利刃,刮过皇甫冥的心腔。火辣辣的疼。
&&&&“陛下。”挣脱开皇甫冥的怀抱,莲儿光足下地,跪在地上。
&&&&“前些日子,为了能在池墨口中得来有关月隐国的消息,臣妾故作姿态,去接近池墨。不曾想,池墨及暮染竟然如此歹毒,居然设计臣妾,让臣妾被一个侍卫糟了身子。臣妾有罪,还请陛下赐臣妾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