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最终一句话没说。
两人离开了琴房,楼涧才想起来刚才景一渭好像是问他话了,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他到底问了什么,便忍不住问:“你刚才问了我什么?”
景一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楼涧摸了摸鼻子,嘿嘿笑:“没听到。”
景一渭发现这个人一样可以分分钟把他给气死。
楼涧看他快要生气,连忙转移话题:“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要给我弹琴?”
景一渭嗤笑了一声:“给你弹琴?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
“……”
他就知道!
偏偏刚才惹他生气,楼涧不好发作,跟着他回了教室。
这个时候教室里的人多了起来,胡竣然见楼涧来了,一下子黏在了他身上,笑嘻嘻地说:“楼啊,今天晚自习你跟我换个位置吧!”
楼涧扒他不下来,问:“你要干嘛?”
胡竣然指了指景一渭,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想问他一些问题。你知道的,我数学超级烂。”
楼涧看了一眼正在做题的黄明靖,胡竣然立马知道他的意思,急急说:“他给我讲题我都听不懂,每次都是。”
惨遭嫌弃的黄明靖:“……”
楼涧收拾东西搬到胡竣然的位置上,胡竣然立马欣喜地在他脸上吧嗒了一下,把楼涧吓了一跳:“你干嘛!”
胡竣然啧啧摇头:“你别给我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二叔也是这么亲你的。”
楼涧心里默默想,他在他二叔眼中是亿人同般的宠物,在你眼中可是比你高一等的灵长类动物!
目睹了这一幕的景一渭撑着头好笑地看着楼涧,又不知道在酝酿什么大戏。
楼涧从后边踢了他的凳子一脚:“坐好!”
景一渭朝他笑了笑,还真的坐好了。
楼涧往抽屉里一摸,果然就摸到了满怀的零食。
黄明靖朝他这么靠了靠,说:“以前他在我不敢吃,你能不能给一点他的零食给我吃啊?”
楼涧惊喜地看着他,问:“为什么他在你不敢啊?”
黄明靖幽幽说:“他不给我。”
楼涧立马装大方,随手抽出了一包东西给黄明靖:“拿去拿去,不用跟我客气!”
前边的胡竣然没有意识到,他这么一换位置,简直就是放虎归山。
楼涧也第一次发现瘦瘦高高的黄明靖竟然也是个吃货,两人一个小时的时间,把胡竣然藏的私货吃了个干干净净。
楼涧再往抽屉里一看,好家伙,整个抽屉竟然没有什么东西了。
他的书呢?
楼涧看了一眼黄明靖的座位,默默地移过了头。
黄明靖的脚下四周,就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整整齐齐的全是书。整个抽屉也塞满了书。
看来胡竣然就知道挑软柿子捏。
晚自习上到一半的时候,胡竣然要求还回来了,楼涧抱着自己的书回到座位上,就听见胡竣然咬牙切齿的声音:“楼涧!”
楼涧回头一笑:“叫我?”
胡竣然想要发火,但是一看今天是老赖的晚自习,班主任就坐在讲台上,于是硬生生给他憋住了。
黄明靖低着头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一不小心成了胡竣然的出气筒。
楼涧刚把自己的书摆好,就看见他的同桌把最大的语文课本立在自己的课桌前边。
楼涧看了一眼,问:“你干嘛?睡觉?”
景一渭朝他眨眨眼,没说话。
很快,楼涧就知道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景一渭从桌子底下接过胡竣然递过来的桶面。
桶面!
楼涧心说这是什么saoCao作?
只见得景一渭起身去教室后边装了一杯子的热水,然后轻轻地躲在语文书后边撕开桶面的包装。
楼涧看了一眼正认真备课的老赖,然后伸手过去帮他撕料包,坏笑:“我下面给你吃?”
景一渭一愣。
随即,他明白过来这个恶俗的玩笑,微笑着回击:“好,脱裤子?”
楼涧觉得自己还是sao不过,伸脚踹了他一脚。
景一渭玩上了瘾,伸手要去扒他的裤子,楼涧被他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
两人手抓着手玩了一会儿,景一渭甩开他:“我要吃面了,不跟你玩了。”
楼涧看着他倒热水进去,然后把杯子放在一边。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盖上盖子?”
景一渭没看他:“盖上了香味怎么散发得出去?”
楼涧觉得他此举可能要翻车。
果然,两分钟后,前后左右一圈人都看了过来。
项浩宇咬牙切齿:“Cao,吃就吃,盖子故意不盖这就过分了吧?”
夏烟波回头一看,见到的是立起来的语文课本,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