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一声就笑了,却也不急着站起身来跟着茗姐儿走,而是伸手将茗姐儿拉进怀里,又掏出帕子给这孩子擦起了汗。
&&&&她前几日得知容稽要回来,便已跟王娇娘私下商量了,叫王娇娘替她警告警告杜樱,等容稽到了家后务必管住嘴。
&&&&要知道杜家人已经被她叫人搬了家、找了个隐秘地方看管起来了,若是那杜樱连着爹娘老子和兄弟也不在乎,那便尽管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学给容稽听。
&&&&只是这杜樱也实在好笑得很——那杜家人既然都是容府的家生子,主家可不是想叫杜家住哪里就得住哪里?
&&&&如今这杜樱竟然妄图拿着上吊吓唬主家,难不成还指望这么一闹之下、主家便能将她爹娘老子放回来?
&&&&她就一边笑一边告诉茗姐儿道,若是杜姨娘一心求死便尽管叫她去:“你又何必为了这么点事儿就跑得满头大汗?”
&&&&说起来锦绣本也不是不将人命当人命的人,更何况她的灵魂里还深深镌刻着前世那些三观,她也就越发不会随便看低哪个。
&&&&可那杜樱若是觉得一哭二闹三上吊便能吓到她容锦绣,那岂不是做梦?
&&&&要知道她上辈子便已见多了这种人,他们明明惹了祸、甚至犯了罪,却还偏要拿着不活了吓唬人,还以为这样就能逃脱国法制裁,着实叫人厌恶至极!
&&&&再说她明明已经说了,只要杜樱管好嘴,她的爹娘老子与兄弟便会性命无忧不是么?
&&&&杜樱这是将她容锦绣的承诺当成什么了?
&&&&茗姐儿闻言也笑了,直道她也不只是害怕杜姨娘上吊吊死。
&&&&“我听说王姨娘本来也没将她如何,是她哭着喊着要去通州接我爹,王姨娘这才急眼了。”
&&&&“我爹既是快回来了,我和葭姐儿、涵哥儿还没去接他呢,哪里轮得到姓杜的一个姨娘?我可不是得来找三姐姐告诉一声?”
&&&&锦绣顿时便皱起了眉头。
&&&&她就说么,她既是早就交代王娇娘尽早将杜樱警告了,可别等拖到容稽到家,那杜樱为何今日才闹起来。
&&&&难不成是王娇娘只顾得照顾涵哥儿,却将这么要紧的事儿忘了,今日才来得及提起。
&&&&敢情这是杜樱得知容稽要到家了,她马上就要有了撑腰之人,那么哪怕杜樱的爹娘和兄弟依旧被锦绣捏在手里,她也无所顾忌了?
&&&&甚至还以为等得容稽回来了、再来三房这里跟锦绣要人,锦绣也不敢不给?
&&&&锦绣这才站起身来拉着茗姐儿道,既如此我便跟你回去瞧瞧,“我知道茗姐儿是怕王姨娘担了责,这才跑到我这儿来告诉。”
&&&&“那么等得你爹回来了,你也得记住替王姨娘保守秘密好不好?”
&&&&茗姐儿一路走一路点头答应:“王姨娘前几日给葭姐儿做的小夹袄可厚实了,还说春天风硬,穿了它便省得葭姐儿再犯咳嗽。”
&&&&言之意下便是在告诉锦绣,她之所以觉得王姨娘比杜姨娘好,只因王姨娘待她姊妹更尽心。
&&&&却也正是因为王娇娘够细心,才叫茗姐儿突然纳过闷来,原来就算她亲娘在家时,叫人做给她们姐妹穿的衣裳也只不过花样好看罢了,哪里在意过风软风硬?
&&&&妹妹葭姐儿之所以留下个爱咳嗽的病根儿,动不动还极爱发热,说不准就是原来穿的一直不够暖……
&&&&茗姐儿越想越觉得眼里泛泪,却也不愿跟锦绣再多说、譬如说自己亲娘都不如王姨娘尽心的话。
&&&&这世上哪有做女儿的夸赞姨娘比亲娘好的道理呢?
&&&&等着茗姐儿强将眼泪忍了下去,两人也带着丫鬟们进了五房的地界儿,远远的就听见偏院那头儿吵得厉害。
&&&&茗姐儿便拽了拽锦绣的手,仿佛是在问锦绣道,你瞧我并没有说谎吧;锦绣忍不住笑道,这还多亏茗姐儿既聪明又跑得快。
&&&&“这要不是你早早就去告诉三姐姐,你们五房的房梁都得被杜姨娘拆了吧?”
&&&&怎知茗姐儿那很久不见的戾气顿时就又浮现出来,狠狠道了声她敢。
&&&&“她十来天前想要悄悄出府的事儿我还没揭露她呢,她今儿若敢再这么不停闹下去、再惊到了葭姐儿,看我不叫人提脚卖了她!”
&&&&锦绣登时一惊——杜樱竟然还曾生出过想要悄悄出府的心思?
&&&&她连忙蹲下来问茗姐儿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给三姐姐听听。”
&&&&茗姐儿这才纳过闷来,原来她明明说着她没想揭露杜姨娘,实则却已经说漏了嘴,她就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不是她想故意瞒着三姐姐。
&&&&“是那杜姨娘说……说这事儿若叫三姐姐知道了,他们杜家一家几口必然都得没了命,我、我这才答应替她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