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呢。
&&&&“可她再怎么厉害又有什么用?这也掩盖不了她那位姑父在丈母娘刚死没几日、就去青楼狎ji的丑事!”
&&&&“再说这位蒋六爷若只是守着孝狎ji也就罢了,哪有表兄弟一起上阵的,又全用了虎狼之药,也便连着这哥儿俩的性命全都搭上的道理?”
&&&&“这辅国公府再体面,却偏偏有着这么一个姑爷,两家又偏偏还是姑舅亲,多年的脸面也着实丢尽了!”
&&&&“这可着实是我这些年来听说的、最叫人说不出口的笑话了!”
&&&&锦绣既是听力极好,即便她未曾将人送出来,立在灵堂门里的她也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就不由的在心头暗笑了一声,原来出事的还不只是蒋逵,连着那个姓胡的也在……
&&&&只是她暗笑之余也不免皱了皱眉,皱眉于方麟昨日果然不是说笑,说那蒋逵与那姓胡的若真敢出手抓容府把柄、他就敢叫这两人消失。
&&&&亏她当时还以为他只是想将这两人悄悄抓了,这才更贴合“消失”这个词儿。
&&&&敢情他那所谓的“消失”,竟是简单粗暴的要了这两人的性命!?
&&&&其实他着实该将这两人留一留啊,这两人的身份既是全都在这儿摆着,这岂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消息库?甚至还能顺势一举歼灭仙公教与江南派?
&&&&“小姐可别全信这些人的话。”
&&&&连翘眼见着锦绣的脸色似笑又恼,便在此时来到她身边,又悄声提醒道。
&&&&“我知道。”锦绣轻轻点头。
&&&&“虽说这些话听起来着实不大好听,只差将容府的脸面扔在泥地里踩了,我若当真在意就是傻子了。”
&&&&谁知连翘却不是这个意思,随后便悄声将自家三爷等人的去向都给锦绣讲了。
&&&&“……三爷与四爷得了消息便陪着姑太太回了蒋府,方大人走得更早。”
&&&&“方大人先去了彩云阁,随后便唤了镇抚司的仵作将蒋六爷与那胡大爷的尸首抬回了镇抚司衙门。”
&&&&“到如今蒋府已经派出了几批人前去镇抚司讨要蒋六爷的尸身,五城兵马司也去过一次人,方大人都没答应将尸首还回来。”
&&&&“因此上蒋府如今的灵堂里,摆着的只是一具空棺。”
&&&&锦绣也便从连翘这些话里听出了一些味道来:“你是说……方麟已经叫人给你传了信儿,我那位好姑父……”
&&&&连翘眨了眨眼以作肯定,这才抬高了声音道,小姐既是还没来得及用早饭便来了,奴婢这便服侍您去门厅用饭。
&&&&锦绣随后也便彻底得知,原来那蒋逵打的主意竟是先叫姓胡的下密道,随后再将人与物证都带回五城兵马司。
&&&&这般一来蒋逵的手里也便人证物证俱全,当即就可以叫五城营的兵马前来容府抓人了。
&&&&殊不知那条密道既然早就填了,那姓胡的虽是如愿趁夜从致雅堂内室进了去,那下面却只是一个一丈见方的地窖而已。
&&&&等那姓胡的将那地窖四壁全都一一敲过了,也并不曾发现任何暗门,他便异常恼怒的重新爬了出来,又一把揪住在上头等他的蒋逵,想要叫蒋逵给他个说法儿。
&&&&若非这两人本是悄悄摸进致雅堂的,任何争吵都会吵醒这后院里住的下人,那胡兆全恐怕当时便会将蒋逵骂出屎来。
&&&&蒋逵亦是不信这密道怎么就没了,听得对方如此一说,他还以为是这胡兆全要耍什么花招而,也便索性跟着胡兆全重新下去了一回。
&&&&可也就是两人刚回到那地窖里,就听得上头的盖板咔嚓一声关上了,也不等两人叫一声不好,一股浓烟已将这地窖灌满。
&&&&“小姐您是没瞧见,阿丑阿寅、紫苏我们等那烟雾散了后,再进去将人都拎出来,那两人全被熏得死猪一般。”
&&&&这之后的时辰虽然已是接近午夜时分,容府的车马上还是备好了马车,说是要送蒋家六爷与那位胡大爷回蒋府。
&&&&实则方麟早已差人备好了另外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在半路就将蒋逵和胡兆全换走了。
&&&&“那死在彩云阁的并不是蒋六爷和姓胡的,是方大人早就寻好以备替换的死囚。”
&&&&至于这两具尸首到底与蒋逵和那姓胡的有什么不同,这一切既是方麟早就安排好的,还会叫旁人有机会去仔细端详?
&&&&要知道就连那个彩云阁……本也就是锦衣卫镇抚司暗中的产业!
&&&&“另外小姐也不需为三爷和方大人担心,担心那蒋府与五城兵马司频繁的找上门去闹腾。”连翘低声道。
&&&&“三爷与方大人既是早有这一计,这京城之中想必不出半个时辰就会传遍了,传那蒋六爷与那姓胡的不但用了大量的……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