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穿着那些带毒的衣裳前来同轩馆,便能当场抓住这姑侄俩的黑手。
&&&&殊不知那衣裳虽然有毒,那香囊也有毒,却只穿戴在蒋玉兰的身上!
&&&&蒋氏到时还不是一样能将蒋玉兰推出来背黑锅,蒋玉兰为了图谋容程的正室之位这才下此毒手,而她自己照样可以全身而退?
&&&&再蒋氏既是直接推出蒋玉兰来顶罪就已足够,翠环岂不是被保住了!这哪有锦绣这一手儿做得漂亮,顷刻间便断了蒋氏两条臂膀!
&&&&华贞便一边拍着锦绣的手以作安抚,一边给她讲了讲容程那个计谋的纰漏,期间也不忘时不时抛给容程一个眼神,仿佛在替锦绣问他服也不服。
&&&&而华贞既已如此掰开了揉碎了,将两种手段做了详细比对,锦绣又怎会真当华贞只是为了安抚她,这才这般“贬低”她父亲?
&&&&华贞分明得极对,是她父亲将这后宅里的争斗想得太简单了,也将蒋氏的手腕儿想得太简单了……
&&&&她便极为配合华贞,也挑眉对她父亲笑起来,那笑容真是既调皮又气人,还仿若带了几分炫耀,无声炫耀着华贞对她的夸奖。
&&&&容程顿时以手扶额,连声哀叹道这同轩馆可待不下去了,“我不就是少了几句话,没将自己的筹谋提前讲给你们听,又没多夸女儿几句么?
&&&&“我认错还不成么?求郡主和三姐别再挤兑我了……”
&&&&这时哪怕肖莹平日里再端庄,也忍不住垂头闷笑起来。
&&&&原来三爷在妻女面前竟是这么一个好性?想来这便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真正含义吧?
&&&&不过这样也对,毕竟三爷可不是才刚上位的毛头伙儿了,这可是在锦衣卫头把交椅上坐了足足十年整的指挥使大人。
&&&&哪怕面对的不是妻女而是仇敌,三爷还不是照样随时宝剑入鞘,随时隐藏所有光华与锋芒?
&&&&要不然外头明明早几年还将三爷唤作冷面煞星,如今为何却改叫他笑面阎罗了?!
&&&&……话容程之所以并未赶个大早当差去,本也不是为了教训女儿、叫锦绣承认她私自动手太过鲁莽的,而是只想留下来替妻女撑一回腰。
&&&&他当然也不是害怕蒋氏打理完其他后患,便转头前来对付三房,若是他不在家,再叫华贞与锦绣吃了大亏。
&&&&而是他只想叫蒋氏知道,三房的事儿从此再也不只是后宅妇人的事儿,他容程从今往后不仅有了插手的心思,也很有插手的时间。
&&&&只是现如今看来,经了昨儿这一遭儿也算有心放纵的、对女儿的历练,他着实可以放心的将三房交给锦绣打理了,连带着才刚有喜的华贞,也尽可以交给锦绣看护了。
&&&&他也便在装出那番可怜样儿求罢恕罪后,索性这就上衙去了;直到他一路出了三房的地界儿,他这才暗暗笑着摇了摇头。
&&&&敢情华贞与锦绣都没瞧出一点点蹊跷,也不知道漪澜轩的许妈妈昨儿夜里便给他递了信儿,是三姐打算瞒着父母对蒋氏姑侄动手了,甚至已经悄悄动手了,那蒋玉兰的胳膊便是锦绣搞的鬼……
&&&&再换句话呢,若他早就觉出锦绣这个手段不够好用,至少比不上他的那个筹划好用,他早就在昨儿夜里出面阻止了!
&&&&他还真能叫锦绣大半夜的带着付妈妈和肖莹跑到漪澜轩给他捣乱、坏了他的大计?
&&&&不过锦绣没看出这一点也好……
&&&&这样才好叫女儿尽早融入这个家,也尽早树立起足够威信,哪怕他不在家,也能扛起三房这个房头儿不是?
&&&&只是容程却也没想到,正是他那番假作哀求、只为谋得妻女一笑的架势落进肖莹眼里,不但令肖莹忍笑了好久,同时也就猜到了他本就是个知情人。
&&&&等他走了之后,肖莹便悄声将自己的猜测跟华贞、锦绣讲了,那许妈妈既然就是三爷的人,又是个连那皮毛锦缎上的蹊跷都看得出的能人,三爷又怎会不知道锦绣昨儿夜里便要对漪澜轩动手。
&&&&“我猜那许妈妈才一瞧见蒋玉兰那条肿成腿粗的胳膊,便想方设法给三爷传了消息。”
&&&&华贞与锦绣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她俩方才怎么就忽略了许妈妈这一点,还合起伙儿来真将容程挤兑了一顿?这、这岂不是冤枉了他?
&&&&“郡主和三姐也不用内疚,想来三爷喜欢的便是这种氛围,只图个妻女开怀就好,这才故意没指出许妈妈提早给他送了信儿。”肖莹轻笑道。
&&&&“再郡主这就要开始养胎了,三爷这般也是帮着三姐立威,好叫三姐今后更好帮着郡主掌家分忧不是?”
&&&&容程也便越发没有想到,正是肖莹将他隐藏的仅剩一点真相都出来了,就迅速触动了女儿心底最软的那一处。
&&&&锦绣便在肖莹笑语轻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