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许妈妈既是不得蒋氏看重的仆妇,她便更加明白,只有她越早将真相禀报到夫人面前,才对自己越有好处,至少夫人再不能治她禀报不及时的罪过儿。
&&&&许妈妈便在得知那些衣料毛皮有毒、香料也有毒后,连忙追问起了乔郎中,蒋家表姐的症状可与这些毒物有关。
&&&&毕竟此事全是因为表姐半夜发病而起,她若不将症状问清楚了,到了夫人跟前又该怎么交待?
&&&&至于那些毒物究竟与夫人有关,还是表姐自己个儿动的手脚,再不然就是旁人栽赃嫁祸,那可就不归她一个婆Cao心了……
&&&&乔郎中听得许妈妈这般追问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也怪他只顾得查验那些物品,便忘了交待表姐的病症。
&&&&“表姐这是因热而动风,这才导致了这么严重的红肿热痛。”
&&&&“这也是为何肖姑姑叫人打了冷水来,给表姐冷敷过几次之后便有缓解的缘故。”
&&&&“我已给表姐开了药方,照方抓药煮好了之后,叫人每日用温热药汤给表姐擦洗三回,不须三五日想必也就痊愈了。”
&&&&白了便是蒋玉兰既然接触过这些皮毛锦缎与香料,而她又是个敏感体质,这才令她深受其害。
&&&&“表姐的晕倒却与这些症状无关,想必是她太过害怕才将自己吓晕了。”
&&&&“好在这个病症睡一睡反而更好,若是妈妈觉得还是要将她唤醒为好,我也可以这就给她施针。”
&&&&乔郎中轻描淡写间,便将锦绣对那蒋玉兰动过的手脚遮掩了过去。
&&&&可许妈妈又怎会盼着蒋玉兰尽快醒来?
&&&&连郎中都了她只是热而动风,她却偏嚎得好像下一刻就能没了命,这样的娇姐还是叫她继续昏睡去吧!
&&&&许妈妈就连忙一边道谢一边摆手,摆手道不用将表姐喊醒了,这才颇带哀求对付妈妈道,她这就要去致雅堂将此事回禀给夫人知道了。
&&&&“等夫人被老奴喊了起来,也许连夜便要打理此事,还请付姐姐与三姐……多在漪澜轩停留片刻,也免得到时既无人做个见证,或再惊动了三爷三nainai。”
&&&&付妈妈既是早知道此事没有这么轻易结束,自也早就清楚,她与三姐、肖姑姑哪怕这便离开了,待会儿也免不了再被蒋氏差人喊来。
&&&&可她又怎会轻易答应这便留下?
&&&&她就笑睨了许妈妈一眼道,既然许妹妹也知道夫人或许要连夜打理此事,甚至还要惊动后宅所有人,在漪澜轩也是等,回了三房也是等,她为何不服侍三姐回三房等着去。
&&&&“三姐已为此事耽误了半宿,总得先回去歇上片刻不是?”
&&&&“再乔郎中也在这儿呢,我若不将人领回三房安置了,也好随时等夫人传来问话,难不成将人安置在漪澜轩?”
&&&&付妈妈怎会不知许妈妈的打算,这分明是从头到尾都想拉着三姐做挡箭牌呢。
&&&&三姐既然筹谋了这事儿,本也不怕出头,可这个头也得分怎么出。
&&&&三姐可不是仆妇而是主!哪有叫主大半夜坐在客院、等着这儿喊那儿叫的道理!
&&&&付妈妈当然也就没给许妈妈留客气,等她罢这番话,也不待许妈妈再如何恳求,便与几个丫头一起服侍着锦绣和肖莹,带着乔郎中离开了。
&&&&锦绣在通往三房的路上便将那枚有机关的戒指摘了,也免得万一蒋氏提前得知了消息,这便将她们这一行拦在路上,这之后的纠缠间,再被谁从她的手上发现端倪。
&&&&好在那漪澜轩到底离着三房更近些,也不等许妈妈再将消息回禀到致雅堂,一众人已是很顺利的回到了馨园。
&&&&待锦绣回到自己房里之后,便先将那枚戒指妥善放好,又拿了个外观与它一模一样的换了戴上,这才离开内室,出来与肖姑姑、付妈妈等人坐着话儿。
&&&&此时付妈妈等人再看她的眼神里便又多了几分恭敬,就连肖莹的面上也多了几分赞赏,赞赏锦绣看人看得准。
&&&&若非锦绣看出了蒋玉兰心有疑惑却不敢开口,便索性将人彻底弄晕,又怎会令接下来的搜检那般顺利?
&&&&只要蒋玉兰不晕倒,哪怕她再心有顾忌,顾忌于人在屋檐下,暗中打发个丫头跑去致雅堂报信儿也容易得很吧?
&&&&等那丫头一路跑离了漪澜轩,哪怕她们这一头儿再能追得上,还能真将人拦下不成?那岂不成了心中有鬼!
&&&&只不过众人也都知道,漪澜轩这一幕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既容不得她们有一丝含糊,更不能高兴过早。
&&&&单那位乔郎中本是付妈妈请进来的,过去也不少往三房行走,他便已经注定是三房的人了,蒋氏还不是随便一张口,便可以将此事成三房栽赃?
&&&&付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