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皇上,恭请圣安。”
&&&&“皇后平身。”贺云开平和的问道:“皇后要再仔细观名画,熟稔画中景致,以便落笔临摹?”
&&&&“臣妾正是此意。”谢韫舜从容回复,懂得他在为她进寝宫侧殿铺设合理的理由。
&&&&“皇后请。”贺云开走在前面,见她脚步轻快,随之加快了步伐。
&&&&进入宽敞的侧殿,谢韫舜吩咐侍从道:“都退下,退出后关上殿门。”随即又道:“陈嬷嬷,本宫需要极为安静,殿外不许发出嘈杂声响,你要尽责。”
&&&&“是,皇后娘娘。”陈嬷嬷很顺从,如同她表情中的和蔼。
&&&&殿门关上后,贺云开像上次一样栓上门闩,步至机关暗门前,眼神温煦的道:“过半个时辰,回来一起用午膳?”
&&&&谢韫舜点点头,在他旁边等他打开机关。
&&&&“看着,机关门这样打开。”贺云开慢慢的演示给她,她认真的看着,门开了,暗道出现了,他又重复了一遍,说道:“两边出入的方式一致。”
&&&&谢韫舜记住了,不禁问道:“为何告诉臣妾?”
&&&&贺云开温和的凝视她,心平气和的道:“此后,你能随时自由的去见他。”
&&&&“为何?”
&&&&“不必因朕的时间而影响你要去见他。”
&&&&谢韫舜不可思议他的体贴,第一次带她去见贺元惟,第二次就让她和贺元惟独处,第三次索性告诉她机关暗号让她自由出入,她不禁再次追问:“为何?”
&&&&贺云开温言道:“那巨幅名画要临摹完成,应需一个月之余,期间,你每日能与他相会许久,朕实在无意独坐着等候。”
&&&&谢韫舜打趣的笑问:“皇上如此放任,就不担心臣妾和他做出对皇上不利之事?”
&&&&贺云开平静的道:“你们随意。”
&&&&“嗯?”谢韫舜定睛看他,“凡事都无所谓?”
&&&&“朕不奢求能体会到男女之情、夫妻之爱、天lun之乐、皇权之尊。”贺云开安于现状的道:“能平安顺遂的寿终正寝已是奢侈了。”
&&&&谢韫舜突生悲悯之感。
&&&&贺云开慢慢说道:“当前最为奢侈的是……”
&&&&“什么?”谢韫舜需要知道他的心迹。
&&&&“夜晚与你同床共眠。”
&&&&“……”
&&&&贺云开朝她靠近了些,温声低语:“你的身体在夜晚有种清清的舒适的香味,很助朕睡眠。朕登基以来常常百无聊赖的难以入眠,尝试多种办法均无效。与你共眠的几夜,呼吸着你的香味,睡的很香很踏实,前所未有的体会。”
&&&&他热乎乎的气息洒落在她前额,“在床上,虽然我们各盖被褥,中间隔着距离,但你的香味恰到好处的助朕入眠,非常有效。”
&&&&谢韫舜的睫毛轻眨,大方的道:“不再是奢侈,皇上以后每晚可随意进祥凤宫。”
&&&&“真好,你真好。”贺云开语声感激,伸手握住她的腰侧,朝怀里拉入,二人的身体贴紧了下,感觉到她下意识的抗拒挣扎时,不着痕迹的松开手,脚步后挪了一步,温和的道:“快去找他吧,时光短暂。”
&&&&谢韫舜心跳慌乱的奔进暗道,脚下生风,快速的奔到出口。按照机关暗号,机关门顿时开了。
&&&&贺元惟已经泡好了新茶,摆上点心,站在院门前望穿秋水的等她。
第13章 忌局限于鹊巢
&&&&亭亭如盖的杜鹃花树下,谢韫舜端着白瓷茶杯,自在的坐在竹摇椅上,看着贺元惟用椭圆石头砸开核桃壳,剥出核桃仁放在瓷碟里。
&&&&秋风吹过,落英缤纷。谢韫舜随意捏起一片飘下的花瓣,向他前倾着身子,逐句转述着与爹的对话。
&&&&贺元惟将一小碟核桃仁递给她,为她的瓷茶杯里续些茶水,和她相对而坐,全神贯注的听她说。
&&&&时光闲适,仿佛回到了他们无话不谈的悠哉岁月。
&&&&转述完之后,谢韫舜不紧不慢的吃着喜欢吃的核桃仁。
&&&&贺元惟冷毅的俊容渐起笑意,笑容清冽,笑问:“舜舜,你认为你爹的言下之意,我们会有什么样的新的关系?”
&&&&“我们还能有什么关系?”谢韫舜沉思了片刻,他们的关系是挚友已然足矣,便没有深思,清醒的提醒着重点,道:“我爹并不支持我,而是决意拥立你为皇,在你的意料之中?”
&&&&“可想而知,你爹一直对我寄予厚望。”贺元惟回到刚才的话题,胸有成竹的道:“我认为你爹的言下之意,是我会在掌权之后,不顾一切的夺取你,安排你隐姓埋名,纳入后宫为妃,和我双宿双栖。”
&&&&谢韫舜不可思议的笑道:“我爹竟然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