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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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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他骑着马,一脸兴奋跟在马车边上,跟他们讲乱葬岗的事。

    说是把苏红枣扔在乱葬岗,实际上北郊这一代孤寡者不算多,且大齐规定不能曝尸荒野,所以钱老八还给苏红枣挖了个坟。

    当然了,倒贴钱的钱把头,不可能给买寿材,只用草席子随便裹住,就给苏红枣下葬了。

    听到这,谢吉祥还有些唏嘘。

    当年的红鸳姑娘多么风光,身后事凄凉成这样,也不知她自己是否能想到。

    钱老八继续说:“安葬之后,其实就没小的什么事了,晓得还特地盯住义庄的老张头给她烧七,省得她死不瞑目,过来缠着老子。”

    燕京等地做白事都要烧七,也就是头七的七日每天要按早中晚烧纸供奉,这样是为了让死者安魂瞑目。

    虽然跟苏红枣无亲无故,但钱老八这个人办事不喜欢中途而废,既然都给人下葬了,烧七不过是举手之劳,几十个大子老张头就能给办,倒也不费事。

    赵瑞透过车窗往外看了一眼,道:“你还是个好人。”

    钱老八咧嘴笑了,但是笑了没两声,他又苦了脸。

    “唉,我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知道这女人邪性,整日里哭坟,我才不叮嘱老张头,把护城司的卫爷引来了。”

    他们这一行,最忌讳出岔子被护城司抓到把柄,没个两银子不能解决。

    赵瑞道:“哭坟?”

    钱老八叹了口气:“大人一看就没怎么来过乱葬岗,乱葬岗里死人多,没依没靠的人也多,死在这里的人怨气都重,若是安安稳稳的还好些,过了头七也算没事,但若是不安稳,可就糟了……”

    苏红枣一看怨气就很大。

    钱老八现在回忆起来都头皮发麻:“哎呦大人你可不知道,第一日老张头跟我说那女人鬼哭,我还不信,结果第三日老张头顶不住,直接上报给护城司,小的就只得跟卫爷大人们去了一趟乱葬岗。”

    “结果到了一看,那女人的坟堆上落满了乌鸦,一地的鲜血淋漓,乌鸦见了人都不怕,阴森森瞪着我们,可是吓人。”

    钱老八越说越慌:“北郊这边早就有传闻,据说人死后若是死不瞑目,鬼魂就会痛哭不止,那女人肯定死不瞑目啊,半夜里哭得老张头都不敢动,吓得差点没尿在床上。”

    这话糙了点,可听着确实渗人。

    本身乱葬岗就阴森森的,什么样的死者都有,张老头这种守尸人都害怕,可见那动静不小。

    谢吉祥略顿了顿,紧紧握住温热的茶杯,问:“第二日张老头没有寻你?”

    若是按钱老八的说法,头两日都有鬼哭,第二日张老头怎么就没来找他?

    钱老八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他是故意来讹钱,给了几十个铜子打发了。”

    所以张老头不敢再来,怕人以为他真讹钱。

    不来,鬼哭又不止,老张头害怕,只得上报护城司。

    所以在昨日,这事让护城司知道,把钱老八叫过去好生“敲打”一遍。

    钱老八感叹:“这买卖做的,我真是亏得慌。”

    如此说着,乱葬岗就到了。

    这一片原来就是荒地,距离北郊有些距离,哪怕坐马车都要两刻,四周除了成片的白桦林,根本没有人烟。

    只有乱坟岗前面立了个破破烂烂的窝棚,窝棚旁边还有一个只挂了个门脸的木板房,应当就是所谓的义庄。

    跟皋陶司的义房相比,这也太简陋了。

    谢吉祥低声问赵瑞:“一会儿是否要把人带回皋陶司?”

    苏红枣如此枉死,皋陶司一定要查,她的死很可能与同兴赌坊有关,顺藤摸瓜,可以查到许多别的线索。

    所以此番前来,赵瑞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挖坟的准备。

    苏红枣没有家人,没有亲朋,孤零零被埋在乱坟岗,倒也无人可以替她做主。

    即便惊扰亡魂,也算是替她洗冤,倒也功过相抵。

    再说,赵瑞从来没怕过这些。

    他扭头,看了一眼有些担忧的谢吉祥,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妨,无辜者枉死,理应替她伸冤。”

    一行人下了马车,钱老八就很懂事地领着他们去找老张头。

    北郊义庄的老张头是个独眼老者,他一直眼睛满是阴翳,似乎什么都看不见,另一只却又很年老昏黄,蒙着一层雾气。

    他个子很矮,弯腰驼背,手上拄着个拐棍,看样子脚上也不利落。

    “老八啊。”老张头只搭理钱老八一个人。

    钱老八跟他嘀咕两句,他才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看向赵瑞。

    只随便看了一眼,谢吉祥就听他嘀咕一句:“彩衣狗。”

    赵瑞微微挑眉,这老头即便只剩一只眼睛,眼力也比钱老八强。

    不过,彩衣狗不彩衣狗的,反正赵瑞现在也不在仪鸾司,就假装他骂的是周指挥使吧。

    钱老八也听见这一句,忙拽了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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