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爸爸,再用力一点,我还是痒。白色欧式宫廷椅上,十一岁的穆然儿穿着灰粉色短款晚礼服,靠坐着,两条白皙光滑的腿微微岔开,就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怎么这个时候又痒了?穆戎站在女儿身侧,他穿着百年不变的黑西裤白衬衫,领口微敞,没有戴领带,但从衬衫胸前的兜里翻出来的一节 带有花纹的方巾上可以看出来,他应该是正在参加着一场不算太正式的晚宴。
我也不知道呀~,我刚刚喝了一些猕猴桃汁,不知道有没有关系。穆然儿撅着小嘴说道。
都说了不要喝些凉的果汁,你又胡闹。穆戎微弯腰,一手撑着椅背,一手往前伸,掌心落在女儿的腿间,轻轻的揉着穆然儿的Yin户。
我没有胡闹~!穆然儿抱住爸爸的胳膊说道爸爸你再快点啊~,我痒着呢。嗯嗯~~啊~嗯~
穆戎看着女儿泛红的小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女儿啊~~的一声,就泄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拽下胸口的方巾擦了擦手上的ye体,说爸爸先出去了,你赶紧整理好出来,参加宴会总是躲在人家休息室里像什么样子。说完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出门了。
嗯?电话被接通。
又没成功。声音有点泄气。
呵~似乎是轻笑了一下,没关系,下次再来。
我已经快没有斗志了,电话里唉声叹气的,感觉怎么也行不通。
不会,电话里安慰道,只是缺个契机而已。而且你不要着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还小呢。
那好吧~。 软嫩的撒娇声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
就快了,三个月后你就能见到我了。声音顿了一下,然儿,哥哥每晚做梦都会梦到你。
晚上的临月山庄静寂无声,穆戎走到酒柜前,选了瓶法国Hennessy干邑,倒出一杯拿在手里,小口的抿着。他慢悠悠的走到楼上,走进房间,站在书桌前,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桌上相框里那人灿烂微笑的脸庞。这样的笑容他已经三年未见了,英国的培训是封闭式的,没有假期,不能休息更不能会见任何的亲人,也许就是让集团的顶级接班人先一步品尝高处不胜寒的独孤感吧,穆戎抿了一口酒在想。
虽然临走之前,他和儿子已经做出了很多超越父子之情的事情,但他还是依旧可以察觉到穆嘉和原来不一样了,所有的一切 都在穆嘉撞破他在办公室里yIn乱的那次事情之后,改变了。具体说是什么,穆戎说不上来,可他就是感觉的到,从那以后,穆嘉安静的时候多了,说话的时候少了;微笑依旧时常的挂在他的嘴边,但那嘴角上的小黑痣就好像丢了灵魂的人偶一样,你根本看不到他的内心。
他知道他从小感情细腻,缺乏安全感,就因为知道,所以在穆嘉临出国前,他几乎每晚都在陪着他、拥抱他、亲吻他,并对着他释放自己的欲望。就是想让他安心,想给他足够多的安全感。可是显然他失败了,暑假过了穆嘉离开后,就拒绝再与他保持任何形式上的联系,短息电话邮件视频,通通不接不回。说来这小子也真是狠得下心,就这样真的舍得他这个几乎从他出生后就一直生活在一起的父亲。
呵~,穆戎对着自己轻嘲了一下。这可能就是类似那种心心念念养大的雏鸟,有一天突然飞走了,那种即骄傲又伤心的感觉吧。不过,穆戎单手拿起那个相框,端在自己面前,仔细的用目光描绘了一遍儿子的轮廓后,轻声笑了,不过,他就快回来了。放下相框摆好,抬手喝光了手里的干邑白兰地,穆戎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冲了澡,赤裸着上身躺下,边上的女儿把毯子早就踹到了一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吊带裙的女孩安静的仰面睡着,被揉皱了的真丝裙胡乱的堆在小肚子上,小吊带垂落在肩膀下,已经开始发育的有些弧度的嫩白娇ru露出了一半。穆戎有时候都觉得奇怪,这女孩子的发育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原来你已经看得习以为常的扁平前胸,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开始悄悄发育了。一点一点的隆起,慢慢有了弧度,ru尖不再是那种接近肤色的颜色,而且也慢慢的变得粉红而挺立。
原来穆戎一直认为女性的ru房形状大多都应该是大而圆润的,但最近几年他才知道,这发育中的圆锥体是如此的美好而诱人。尤其是在向下附身的时候,向下垂着的胸部变成了近乎完美的圆锥体,那个尖,那个尖尖穆戎没忍住,伸舌头轻舔了一下女儿的ru尖,对,就是这样的口感,软嫩又坚挺,你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反正那个尖尖就像个夜晚散发诡异幽香的海妖眼睛,勾着你的魂魄,让你只能听她指挥。
穆戎轻轻的把女儿的小ru头含在嘴里吸吮着,很轻很轻的触感,他不想吵醒女儿,虽然每次她对于自己对她做的这些举动从不排斥,甚至可以说是配合至极并乐此不疲,但他实在不想把她弄醒。这个小丫头,每晚上床都极尽所能的缠着他,抱着他的头舔他的嘴唇,美其名曰说是在给他擦嘴;要不就是死活都要趴在他的身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