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追了出去。
一楼的过道里,她抓住韩禹的手臂,似乎还想再解释。
阿禹,我没有想要伤害你,我
韩禹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江青,难道非要我一件一件事说出来吗?
你从小怂恿人孤立我,你反反复复玩弄我的感情,你告诉我是父亲让你和我哥在一起,实际却是你主动提议,说可以用订婚绑住我哥。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想让我恨我哥。
甚至你算计了我还不够,还要去算计我哥,想让我哥也恨我。
江青,你有想过一丝别人的感受吗?
江青双唇欲张却说不出话来。
而且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最恨你在我哥面前摇尾乞怜,在我面前却装得运筹帷幄!
说完韩禹推掉了江青的手。
他转身大步离开,江青整个人跌倒在地,手往前撑着身体。
她看着韩禹的背影,没有再追。
她知道韩禹是真的放弃她了。
连她受伤摔倒都不管,病房的警报都触发了。
男人爱你的时候有多爱,放弃你的时候就有多坚决。
要是真的一件一件说出来那他们连最后的情分也都没有了。
孟夏!全都是因为孟夏!
江青握拳狠狠锤在地上。
*
韩禹离开医院回到了韩家。
他走上二楼的健身室,看到韩继俞正在垫子上做俯卧撑。
顶着枪伤做俯卧撑,也就他的身体素质能撑住了。
他的身体绷紧,汗顺着脖子往下流,落地窗上映着他的身影,韩禹走过去,发现他搭在另一边的椅子的军装上挂着一串银色的细链子。
还有个鱼形的吊坠,不像他哥会带的风格。
哥。
他朝韩继俞走去,韩继俞也起身,却没理他,过去拿起自己的军装径直离开。
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
他哥还在生他的气。
韩禹想到那天孟夏落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想要照顾她疼爱她的冲突。
是,他可能觊觎了他哥的女人,韩继俞生气是正常的。
但他又觉得有些惊讶,孟夏已经告诉韩继俞是她主动找他的,韩继俞却依旧对他感到愤怒。
韩继俞是个把对错责任分得很清楚的人,按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怪他才对。
韩继俞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用浴巾裹住下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熟练的翻到孟夏的号码。
或许是今天韩禹过来刺激了他,他手一动就按下了拨号键。
大约七八秒后,电话里传来声音。
正在通话中。
此时的孟夏正在和孟时然通话,孟时然说他已经跟家里说了他的想法,这几天正在安排,估计再过几个月他就可以把手头的事放下正式从政了。
那你最近应该很忙才对,怎么给我打电话?
想听你说话,行不行?
行,那你要过来吗?
要。
话音刚落孟时然就听见孟夏突然呲了一声。
怎么了?
没事,被手机烫到了。
她摸摸耳朵尖,心想手机怎么这么烫,是打太久了吗。
但看了看才四十分钟而已。
那你来开门。
孟夏把手机放下走过去开门,发现孟时然居然已经在她卧室门外了。
你已经到了,怎么没人告诉我?
我跟阿姨说有惊喜给你。
孟夏把门关上,孟时然走进去,和她一起躺在地毯上,然后翻过去将她压住,想去亲她的脸。
虽然那天看到她和韩禹一起没说什么,但孟时然心里还是吃醋的,这也是他决定转去从政的一个大原因,他觉得夏夏更喜欢从政的。
而且夏夏不是喜欢做爱吗,那他就陪她做个够。
双唇凑近时,孟夏抓住他的西装。
时然,我有事跟你说。
嗯,你说。
孟夏翻过来将他骑在身下,俯身凑过去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说完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眼里写满憧憬,期待着孟时然的回答。
孟时然是她最好的朋友,这种事她只想跟他分享。
孟时然吞了吞口水,胸口跟着起伏,心里实在有些惊讶。
没想到清宪哥已经好了,那他和夏夏是要分开了吗?
孟夏推了推他的胸口,意思是你怎么还不说话?
孟时然终于握住她的腰开口:你很开心吗?
孟夏点头。
她很开心,光是想到那天哥哥赤裸着身体进入她她都觉得开心,她心里缺失的那部分终于完整了。
夏夏孟时然欲言又止,用掌心抚过她的腰肢。
孟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