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绣腿,把她抱到书桌上放下,身体卡在她腿间让她下不来。
路梨坐在书桌上,又在迟忱宴胸口给了两拳:“你放我下来,再不放我就要去告你,我还要告诉媒体告诉我爸爸,告诉他们说你家暴我!”
迟忱宴:“………………”
家暴可能是有的,但施暴对象明明另有其人才对。
他卡住路梨的手臂,问:“谁家暴谁了?”
路梨抬起头:“你家暴我。”
“你不仅家暴我,你还矫情火葬场我,你还弄个前女友来膈应我。”
“我不喜欢你了。”之前虽然没说,但心底里可是正儿八经喜欢过的。
“你这种早恋的水性杨花的男人是配不上我这种纯洁小仙女的。”
“我要跟你重新塑料起来。”
迟忱宴听得太阳xue突突地跳:“我不许。”
路梨:“早恋的男人在纯洁小仙女面前是没有发言权更没有资格矫情的。”
“说的话也是没有用的。”
“对不起。”迟忱宴知道他在这上面比路梨矮一截:“以后再也不矫情了。”
路梨别过头。
迟忱宴:“你也知道,我跟她早就已经没有联系了。”
“十年前,半个学期,没有牵手没有接吻。”
路梨表情和缓了些,不过还是继续说:“那又怎样,也是前女友,”她突然酸不溜秋,“人家毕业作品都还是纪念你呢,还拿奖了。”
“我明天也要去公开纪念一下我的幼儿园前男友,哼。”
提起白千迎,迟忱宴对此也很无语,他又低头,看一脸酸溜溜还不自知的路梨。
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路梨的手,在掌心捏了捏。
路梨想把手抽出来,气鼓鼓:“你不许摸我手。”
“她是前女友,”迟忱宴说。
路梨一听他还敢说,更来气了,Yin阳怪气着:“对,她是前女友,有人有个初恋女友都没关系,有人跟别人吹两句彩虹屁都不行,要没有尊严的道歉,要一口一个我爱的究竟是谁,要追夫火葬场,呵。”
迟忱宴瞧着路梨Yin阳怪气的小模样,他哑然,摇了摇头,说:“有又有什么用,即便有,我还不是只牵过一个人,只抱过一个人,只亲过一个人,只……”
他凑近,薄唇快要贴到她脸颊,低声,“只跟一个人生胖胖。”
一直扭来扭去不安分的人突然安静下来。
听着那些话,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很痒。
一点一点,脸逐渐红了。
路梨感觉到心怦怦在跳。
迟忱宴狗男人,在哪里学的这些。
有温热的吻落在她耳垂:“随便白嫖,随便亲亲抱抱举高高,想吃小rou丸就吃。”
路梨浑身丝丝战栗,嘴上还是十分硬气:“不要。”
迟忱宴吻完,托着tun把人抱起来:“好了。”
路梨发现自己又被抱起来了,在他肩膀上捶了两下:“好什么了,我还没有原谅你。”
迟忱宴看着在他身上像只小猫磨爪的路梨。
如果不是还要去上班,他实在是想现在就在这里,压着她,跟她做一些生胖胖的不可描述事情。
前两次的就如同隔靴搔痒,实在是不过瘾。
路梨不知道迟忱宴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这样被他抱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皱了皱眉。
她说:“我跟你说个奇怪的事情。”
迟忱宴:“什么事?”
路梨:“我最近老做奇怪的梦。就是,嗯,那种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个东西一直欺负我,我躲又躲不开,最后就被欺负了,然后早上起来还感觉怪怪的。”
迟忱宴脸上表情有些尴尬。
路梨看他:“你说是怎么回事?”
迟忱宴轻咳一声,别过眼:“我,也不太知道。”
“不过以后可能没有了。”他补充。
路梨表情狐疑,似乎感觉有什么隐情,不过也没再问。
***
白千迎虽然第三次在她眼前晃,但说做又没有做什么事情,要真的去找她麻烦,理由还是不太充足。
于是路梨又在心里把迟忱宴骂了通,用小本本记下一笔。
《偶像少年》最近进行到第三次公演。
节目前面的两次公演都是采用的录播形式,从第三次公演起就开始直播,录播时舞台上如果有失误还可以用剪辑挽救,直播就是无处遁形,最大程度上保证了比赛的公平性。
路梨前两次公演里第一次镜头不到一分钟,一句话没有说,第二次镜头同样很少,说的话都只是在夸选手,要不是美貌坐镇,存在感还没有她后面那个表情丰富的综艺咖高。
今天是《偶像少年》的第三次公演,路梨下午就到了现场。
选手们正在台上排练,音乐声很吵,路梨看到手机里有来自“一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