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雪实在受不了这么又蠢又嚣张的人,一摆手:“拿下当众威胁公差,无视法纪,破坏案发现场,出言不逊,每个先来二十大板”
&&&&大家都早就忍了半天了,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上去把那四个人按到,噼里啪啦一通板子。
&&&&半城雪怔了一下,她原本只是想揍那两个不孝子一顿,没想揍将军夫人,不过看到大家打得开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两个妇人确实也不像话,丈夫尸骨未寒,就开始打架撕逼争家产,实在让人看不过去。
&&&&板子打完,这一家人似乎老实了,哭哭啼啼哼哼唧唧趴在地上不敢造次。
&&&&半城雪到屋里看了被毁坏得一塌糊涂的现场,问:“这屋子怎么回事怎么成这样了这里的摆设呢笔墨纸砚呢”
&&&&大房二房对看一眼,互相指责:“她拿走了”
&&&&半城雪这个气,抬手指着梁上的将军:“你们怎么不把他也拿走”
&&&&“呃保留现场啊”
&&&&半城雪真是无语了,只好让有关人员尽量勘查,看能不能找到残留的线索。随后问:“你们是怎么发现将军出事了”
&&&&“早晨将军的马僮来说,到了换值得时间了,怎么都敲不开将军的房门,我们就来撞开了门。”
&&&&“撞开门后看到了什么”
&&&&“那还能看到什么,跟平常一样啊,屋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就只有将军挂在了梁上。”
&&&&“为什么随便乱动这里的东西”
&&&&“我们没有随便乱动啊,这本来就是我们家,我们只是把东西收起来,免得被手脚不干净的人偷走”
&&&&半城雪真想给她们两个嘴巴子。
&&&&两个女人似乎又忘了刚才挨打的事儿,在那里小声争:“那个花瓶应该是我的,遗书上写的清清楚楚”
&&&&“花瓶应给归我,将军的遗书写得很明白,家里的瓷器归我”
&&&&半城雪不想再听她们分家产,估计这样满脑子都是家产怎么分的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便转身离开。
&&&&将军府外,远远聚了一些人,都是附近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半城雪听到,百姓们已经把童女冤魂索命之说,传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说,路过城郊古宅的时候,听到了童女的哭声。
&&&&半城雪有点烦闷,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情绪平静,不受任何外界干扰来办案了。
&&&&自己好像陷进一个奇怪的漩涡里,总觉得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着鼻子走,想停的时候停不住,想走的时候走不动。
&&&&半城雪正在一筹莫展,一个自称是东宫内侍的人找到她,说水良媛出事了,太子请她马上去一趟东宫。
&&&&半城雪顾不上回去更换细钗礼服,便直接来到东宫妖孽王爷独宠废妃。
&&&&只见水灵姬躺在榻上,脸色苍白,旁边金盆里的棉纱沾满血污。
&&&&“灵姬,怎么回事”
&&&&水灵姬看到半城雪,勉强挤出一丝笑:“姐姐,我没事”
&&&&侍女香梅道:“娘娘怎么会没事太医说,这刀子再偏一寸,命就没了”
&&&&半城雪看妹妹实在虚弱,只好问香梅:“到底怎么回事”
&&&&香梅叹口气:“还不是那杨良娣自她进了东宫,处处看咱们娘娘不顺眼,时时刁难。前日杨良娣的父亲户部尚书卒了,她就逮住咱们娘娘发脾气,太子训斥了她几句,她便怀恨在心,今天在后花园,咱们娘娘好好坐在亭子里赏花,谁也没招惹,她便跑过来,非说那些花儿是她喜欢的,咱们娘娘抢了她的位置,娘娘辩解了几句,她就恼了,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把娘娘刺伤了。”
&&&&“太子殿下知道了吗”
&&&&“殿下知道了,气得大发雷霆,已经进宫奏请皇后娘娘,要废了杨良娣,说她太恶毒。”
&&&&半城雪叹口气,在水灵姬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好好养伤,宫里人情薄,不比在家,有爹娘疼,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碰上那些强势的,能躲就躲开,平平安安才是福。”
&&&&水灵姬也悠悠叹口气:“姐姐,你以为我不想躲开啊我已经一忍再忍了,可有时候,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会来主动找你。”
&&&&半城雪对宫里的事儿不甚了解,当时也就沉默着没接话。
&&&&水灵姬反过来握住她的手,言辞凄切:“姐姐,这次,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见不到爹娘了宫里人大都势力,杨良娣仗着父亲是户部尚书,根本就不把我看在眼里。咱们父亲只是个闲候,早已退隐山林,朝中又无亲友,我一个人孤掌难鸣。换了别的妃嫔若是遭此劫数,家人必然站出来维护,可我”
&&&&水灵姬说着说着,越发难过,竟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