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对方羞红了脸。
看她娇艳欲滴的模样,清宁轻笑出声。
显然,这也不是一个没有想法的人。
德妃在宫中多年,眼光是多么毒辣,自然也看出这娘家侄女心中所想。要是平常,给十四添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德妃和娘家兄长早有打算,这个侄女也是知情的,如今又是这番模样,德妃实在不喜她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做派。
也就是这人是乌雅家的,德妃才没当场发火。
当然她更气的是清宁的态度。
她不信,老四家的看不出她的意思。
却偏说出那样子的话。
德妃又岂能如她所愿,索性看了龚嬷嬷一眼。
龚嬷嬷会意,笑着同清宁道:“这是娘娘的侄女,说来和四爷也勉强算得上是表兄妹了。”
清宁笑而不言。
这亲可不是这么认的,德妃要认是她的事情,她却不行。
龚嬷嬷见她不接招只得又道:“娘娘的意思,让四福晋和她先认识认识,以后也好方便。”
方便什么……
李氏是立马反应过来,她看了看清宁,又看了看德妃,笑着走过去拉住乌雅氏的手:“原来竟是还有这层关系,难怪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妹妹可亲,原来都是自家姐妹。”
对于李氏的快速叛变,清宁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是真的分不清形势,她要是今日同自己一般同仇敌忾,说不得还能得四爷一个眼神,可现在嘛。
清宁选择没良心地把李氏又往坑里踩一踩。
“你们可不就是一家姐妹,仔细看眉眼还有些相似,难怪投缘。好在李氏已是侧福晋,往后邀请乌雅姑娘过府说话,也是可以的。”至于同自己称姐道妹的还是算了,别说这人到最后进不进得了四爷府。
就是进了,也不过是个奴才侍妾。
一个侍妾和嫡福晋姐妹相称?别笑掉大牙了。
问问德妃,敢不敢把这话在康熙面前说起。
清宁的话才说完,就见德妃放下的脸,她只做不见,眉眼柔顺地站在一边。
德妃怒火升起,没想到老四家的当着自己的面,明知道自己的意思,还故意回避,正当她开口打算把事情定性,有宫人慌手慌脚地跑了进来。
德妃不悦地皱眉。
龚嬷嬷忙拉着宫人出去,很快就听得一声惊呼。
龚嬷嬷跑到德妃身边,低声说道:“娘娘,快去宁寿宫吧。事情不好了,十四爷……”
几乎是贴着耳畔说的话。
又急又快。
清宁听得不甚分明,只是见德妃一句话都来不及同她说一声,就带着人乘着肩舆火急火燎地跑了。
德妃就这么走了。
乌雅氏不知所措地看着清宁。
李氏也在楞了又楞后,问清宁:“福晋,那我们呢。”就这么被丢下了。
那她……
李氏飞快地觑了清宁一眼,又慌里慌张地低下头。
清宁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可惜她现在没有心情理会李氏,至于乌雅氏更是如此。
这么一个两头都摇摆不定的人,四爷会看上?
清宁是一百个不信。
她如今更好奇的是宁寿宫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这个疑惑一直到中秋宫宴结束,都没有得到解答。
在宫门口上了马车,清宁就抓心挠肝地看着四爷。
好奇死了好么。
四爷好整以暇地望着福晋,在她快要忍耐不住发飙的时候,抛出诱饵:“想知道在永寿宫发生的事情?”
清宁点头,当然。
四爷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轰地一下,清宁一张脸红得透彻。
她欺身探过去,闻到四爷身上醉人的桂花酒香味。
四爷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清宁,带着醉意的眼神带着弯钩,扒拉着清宁情不自禁地靠得更近了一些。
唇心一软,嗖地又离去。
四爷摸了摸唇,长臂一揽,把想要逃跑的福晋抓到怀里。
车轮子压着马路上的小石子,偶尔一个波动起伏,震得四爷真的醉了。
清宁也不觉微醺,等第二日清醒,想到同路回来的弘晖,也不知道他是否知晓,一张脸恨不得找地方藏起来。
想到罪魁祸首,清宁恨得牙痒痒,再要使出绝世掐功的时候。
四爷说起昨天在永寿宫的事情。
这事其实要从太后说起。
太后出身科尔沁部落,对蒙古大草原来的人有与生俱来的好感。当然太后之所以得到康熙的爱戴和尊敬,还是因为她十分看重康熙,几乎所有一切都以康熙的想法为先,哪怕是她最热闹的科尔沁也是同意如此。
投桃报李的,康熙也十分乐意在限定范围内,做一个让太后开怀的孝子。
比如维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