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堵上。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磕上瓜子,也是味道真的好,又有冰凉可口的酸梅汤在旁,只听得卡嚓卡嚓的声音,就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弘晖进来的时候,清宁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说一直不说话嗑瓜子气氛实在怪异,就是一直嗑个不停,腮帮子也受不了。
“额娘。”弘晖小跑到清宁面前。
清宁接过梅香拧了半干的帕子,拉住弘晖一面替他擦汗,一面嗔道:“怎么跑得满头是汗,快给你八婶请安。”
弘晖嘻嘻一笑,朝八福晋做了个滑稽的打千儿动作。
他原本就生得好,这个把月被清宁暗地里偷偷用灵泉水洗涤身体,全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灵气。
在弘晖的影响下,八福晋的脸上不自觉就带上笑:“你这是从哪里跑过来的,见过你八叔没有?就在前头亭子里,和你阿玛一起。”
弘晖:“见过礼了,八叔还给我一块玉佩顽耍,这样好的东西我哪里敢要啊。听说八婶在,就往您这跑来了。”
弘晖说着就掏出一块和田玉的玉佩。
玉佩不是什么绝世名贵的玉佩,可那也是八爷身上佩戴着拿下来的。
八福晋只瞄了眼,知道不是什么名贵特定的物件,就塞回弘晖手里:“收着吧,给你玩就拿去。这点东西,八叔八婶还是给得起的。”又对清宁说道:“弘晖就是被四哥四嫂教得太客气了些,先头碰到弘皙和弘昱,那是一句话不说就拿走。”
八福晋说笑着捂了嘴:“我就喜欢他们这样的,看着就亲近。”
清宁微眯了眼睛,朝弘晖拍拍手:“既然你八婶都说可以拿了,你只管拿下去去收好,别贪玩掉了。”
弘晖答应一声,这才又朝八福晋拱手作揖倒退。
清宁见他走了,才用帕子捂了嘴笑:“谁不知道八弟妹能当八弟大半的家,不问问哪知道您愿不愿意。弘晖虽说被我们爷养得太方正了,不过小孩子嘛,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你要继续把话引到弘皙和弘昱身上也没关系,可那两家,一个是大千/岁爷,一个是太/子/爷,岂是我们这样的能比。
心比天高可以,但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要识时务为俊杰。
“四嫂说的是。”八福晋扯了扯唇角,一个两个三个的,这四哥一家子是集体掉进谨慎窝里去了吧。
只是弘晖这样,她也是的确真心喜欢。
八福晋轻轻低头,随即就是一声长叹。
清宁挑眉:“怎么?瓜子磕多了难受?要不让人给八弟妹上一些茶点。”
八福晋嘴角抽了抽,她是真不想再吃喝了。
“都是自己人,四嫂太过客气了。”
清宁含笑:“过府就是客嘛。”
八福晋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下去了,左右看了看,问道:“不是说府里还有个小阿哥嘛,怎么没见到。”
“莫不是四嫂怕我们出不起见面礼。”
弘昐生出来体弱,洗三、满月一律都没有办。
四爷私底下和清宁商量过,一应低调,要是能平安度过这一年,等周岁了再好好庆贺一番。
清宁自然是不介意,也觉得这样好,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婴儿,既然已经早早地存在了。
绝对不是她能无视就无视的。
清宁也分得清哪些事情能醋,哪些不能。
且四爷似乎也的确有在考虑她的心情,从宗人府大牢回来的第二天,就把弘昐和黄嬷嬷送回前院去了。
清宁是不管四爷在前院的时候,有没有去看弘昐。
那毕竟是他的儿子,要是真的漠视不管,这样无情的男人,她也不敢要。
只要不强迫清宁在四爷的面前,必须表现嫡母对庶子的疼爱有加的戏码。
清宁就已经觉得很可以了。
“小孩体弱,Jing心细养了一阵子,我们爷还不放心,这不就移到前院去搁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了。”
“别说八弟妹了,就是我也见得少。”
“难怪了。”八福晋看向清宁的目光有些复杂难辨,仿佛是怜悯,又仿佛是了然于心。
清宁是不想懂的。
只要八福晋不想着要自己把弘昐抱过来就好。
当然她要是真敢提出来,清宁也会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都说孩子体弱了,要是有个好歹,算谁的?
就是算她八福晋的?可真能这么算吗?
所以……清宁没明白八福晋为何要提起弘昐,是想让她吃醋不高兴?可别说清宁了,就是原身哪怕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至于在八福晋找个外人面前显露出来啊。
清宁笑笑:“难怪什么?小孩子嘛,无论如何Jing心一些总是没大错的。”虽说粗养也有好处,可在皇家,孩子过于珍贵,立住的不少,可夭折的更多。
事关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自然哪怕麻烦,大部分人也宁可Jing细一些。
许是清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