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室到训练室不过几米远,对于甄祁却是一段漫长的煎熬,他双腿夹紧走得很慢,想着等下面对贾亦洋到底该如何开口。推开训练室的大门,墙上悬挂的钟摆提示已经过了零点。是新的一天,可是曙光和希望在哪里呢。
他缓慢挪动着脚步,背对着的贾亦洋似乎感觉到有人影在靠近,没有回头地抬了抬手,示意这把马上打完结束。终于冲上高地拆塔,他忙不迭摘下耳机,一回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到说不出话。甄祁未着寸缕,全身都像蒙着一层粉雾,紧张得手不知道往何处摆,害羞得想遮住,又想起二人早在青春期就见过对方裸体没什么好遮掩的,最后大拇指紧紧地抠着手心。
贾亦洋不由地吞了吞口水,最近几个月忙找战队,这样娇羞诱人的甄祁他已经很久没见到了。然而此时还不是饱暖思yIn欲的时候,“怎么了这是?你衣服呢?”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却感受到怀里的人止不住的发抖,“到底出什么事了,教练不是叫你过去开会吗?”他扳着甄祁的肩膀逼其抬头直视自己。
“教练说,说,今晚给我的训练内容是……让你艹我。”清纯的面孔又混合着一丝不自知的媚欲,这样的他的确看起来秀色可餐,不过贾亦洋还是抓住了重点,略带震惊得反问:“他知道你我的关系?”
“知道,他还威胁说这里有摄像头,要是我们的关系传出去,就找不到工作了。”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埋得更低。“还说辅助是全队的rou便器,今晚只是先调教下。不过他得知你还没艹过我就让我回来找你了……”
“洋洋,我们该怎么办?”
贾亦洋陷入沉思,和甄祁想的一样,报警他们恐怕没有什么足够的证据,若大闹一场离开则会留下无数不利的把柄,已经生效的合同,高昂的违约金,未来可能打不了职业的压力。啧,这下他倒是突然领会到没有给甄祁安排房间而是让他住在自己一屋的用意。
他抬头盯着摄像头许久,似乎下定了决心,对着甄祁,也像是对着摄像头另一端的教练妥协:“好,那就答应他们吧。”
他把赤裸的甄祁打横抱起到身边的电竞椅上固定住,姿势一如刚刚在分析室里被摆出来的,双腿大开架在两侧扶手上,被爱人目光锁定的小xue随着呼吸一收一缩,看着诱人深入,已经被教练用手指艹到出水,不时有些yInye从xue口流出滴到皮质坐垫上,积成小洼又缓慢滑下流到地板上。
“他给你用了润滑吗?”两根手指捅入,顺利得被吃了进去。
“啊……啊,没有……”他下意识得控制着缩紧小xue想吃得更深,“他碰到了那个,就艹出水了。啊……再深一点就到了。”说话间贾亦洋的手指就探到那处软rou,又以极快频率抽插进来反复摁压碾转他的前列腺,抽出时手指已满是水光。
甄祁快感来临爽得呜咽不停,脚趾都紧紧蜷缩抓起,伸出双臂缠住贾亦洋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想要更多一点温存,又伸出舌头讨他的亲吻,舌尖纠缠在一起,消耗掉全部氧气。
他手下动作不停,啪啪地撞击着xue壁深处,下身渐渐响起情色的水声,混合着甄祁越来越放荡的呻yin。这样的甄祁是他从没见过的,以前两人亲热只是亲吻互撸,最多不过是口,青春期没经验的时候曾有一次连润滑都没做就提枪便干,只卡了个头在里面痛得甄祁流泪,他仓皇退出来便再未尝试。“难不成我还要感谢傅牧言这个yIn棍?”
甄祁起起伏伏的浪叫收回了他的回忆,不再清朗的眼神,已经沉沦的欲望,不如我们一同堕落。
唇齿撕咬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甄祁抬脚环上贾亦洋的腰tun拉向自己,欲求不满得暗示着,“进来好不好?”“要哪里进来?”非要坏心眼得诱惑,一定要他放下少得可怜的自尊说出最浪荡的情欲才肯罢休。
“要你的鸡巴进来,我都说了,好不好?”
什么都给你,你想要的都给你,爱,欲望,人生。
贾亦洋撤出手指,扶着Yinjing就想捅进已经shi润柔软的xue里。初经人事的小xue到底太过细嫩狭窄,哪怕有自己的yIn水和gui头吐出的体ye包裹,也依然被粗大的jing头撑到快要撕裂。甄祁攀上他的肩膀,转移疼痛得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伤口,“疼,太疼了,出去啊!”
得到经验的他未作理会,低头吮吸着已经充血挺立许久的ru尖,时不时用牙齿咬住顶端细细咂摸,从左到右,每一处都不放过。他又咬上喉结,吮吸着留下深深的痕迹,手也没闲着抚慰上刚刚被痛感吓到萎靡的Yinjing,用指尖轻轻刮刺着尿道口,又一边抚上他最敏感的Yinjing系带。双重刺激下后面的xue壁越发放松,不似刚才的艰辛,粗长的Yinjing终于一步步拓宽,被软rou含住吸附着向深处引导。
渐渐得,甄祁沉溺在这欲望的海洋里,他不自知地呻yin娇喘着,眼眸里也刻上了一丝媚态。得了趣的小xue有意识地收缩,渴求着鸡巴插入得更深更硬。贾亦洋卖力地抽动,不停换着角度撞进来,终于在突然高八度的尖叫声里找对了点。他抽出大半,只剩前端粗大的gui头还埋在xue里,找准sao点三浅一深地冲撞,被搅动带出的yIn水在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