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你再描述一下那果子形态。”
待聂连卿将之前的话重复一遍,倚靠在山体一侧的厉长青微微晃神,那果子怎么像是师祖提过的仙灵果,传说中此果能洗去灵根,便是师祖也言及此物只是耳闻,从未得见。
“唔……好痛!”一直沉寂的水晶感应到白乔气息微弱甚至快要断绝之际,灵气突然溢出,自她眉心散至全身,原本冰冻的身体因着水晶的插.入突然变成两股寒凉之气的战场,双方在她丹田之处拉扯。
她识海内窥可看见五种颜色各异的灵气在丹田处萦绕,原本平和的灵气因着一股纯白的寒气出现犹如惊弓之鸟,在她丹田四下逃散,然那白光呈鲸吞之势,不可阻挡的将其中四色吞没,只余一抹蓝光因水晶附着其上与那白光对峙。
此消彼涨,她丹田险些被这两种各自为政的气息撑爆,干涸的经脉凝涩难通,秘境内浓郁的灵气忽然朝她身上涌来,那两股气息先是排斥而后无可奈何的交融,仿若破土的水灵根从萌芽状态猛地激长,五色灵脉填充之处唯余那抹蓝色留存。
待仙果洗去其它灵根,她身上冰寒之气顿消,眉间水纹越发鲜亮,秘境之中的灵气扭曲着冲入她体内,原本炼气八层的修为蹭蹭暴涨。
聂连卿等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她灵气犹如坐了火箭,眼瞧着已经炼气圆满,她丹田循环之势依旧未停。
“这……小师妹莫不是要在秘境内筑基?”方子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他有些莫名的摸着自己的头发,“小师妹不是五灵根吗,我怎么觉着……觉着……”他咽了口唾沫,不太确定自己的猜测。
端木容从旁补充,“是单一水灵根。”
唯有略知内情的厉长青松了口气,还真是传说中的宝物,他看向旁边的聂连卿,他那张脸向来表情欠奉,听闻端木容所言,他露出诧异又了然的神色,瞧不出喜怒,只眼中若有所思。
白乔已然恢复神志,她体内的变化自己最了解,仙果虽说能洗去灵根不假,然最后究竟能洗成几灵根她自己也不确定,没想到竟会借由水晶洗成天灵根。
世事变化一环扣着一环,便是拿着剧本她也猜不透会如何发展。
丹田内灵气充盈,然而修为涨的太快,她心性跟不上,也不知能否筑基。
正是紧要关头,妖兽怒吼声似在逐渐逼近。
“四阶妖兽?!”端木容诧异的抬头,复又担心的看着白乔,“小师妹即将筑基不能让妖兽靠近。”
聂连卿淡淡道,“我来应付,家妹安危便托付给诸位了。”说罢,提剑欲走。
方子澄急切的说道,“你才筑基初期,跟这种庞然大物打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方师兄说笑了,我知道轻重,此番只是将妖兽引离此处罢了,并无与其硬拼的念头。”聂连卿扯了扯嘴角,他还没有狂妄自大到这般地步,敢越阶挑战四阶妖兽。
秋灵素不停的往嘴里塞丹药,然灵气依旧跟不上损耗的速度,眼看就要被妖兽追上,她看着手里的蛋终于不甘愿的放下。
命都没了,便是得了灵兽蛋又有何用。
这般想着,一道红色的身影乍然出现,那道影子极为飘忽,如同风一般来去虚无,便是她也在人靠近数米远方才察觉。
“是他?”彼时秋灵素虽将视线停驻在白乔身上,却也分了心神打量她身边之人。
聂连卿站在枝杈间,漫不经心的问道,“妖兽在追你?”
秋灵素拂去脸上的血污,娇声道,“小女子乃是媚心阁女修……”
她话音未落,地上的灵兽蛋猛然飘起落到聂连卿手中,“一千灵石。”
“什么?”秋灵素气息不稳,瞧他姿态轻松只以为他有应对付妖兽的手段,遂趁机恢复灵气,陡然听到他提起灵石,她有些不明所以。
“引开灵兽的报酬,应还是不应?”
“那是四阶妖兽!”
聂连卿蹙眉,“罗嗦。”他有些不耐烦,不过几个呼吸,头上生有两角形似犀牛的妖兽喷着鼻息出现,其中一只角不知被何物劈砍只余半截,腰腹下鲜血淋漓,碗大的伤口上还插着一把剑,剑气穿透他的身体,其上萦绕着雷电之力,无时无刻不在烧灼它的身体,其前蹄则被一玄铁链束着,堪堪剩一截细骨相连,随着它走动,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能将堪比元婴期修士的妖兽重创至此,进入秘境者果然手段非凡。
“无知小儿,速速将本尊兽蛋还来。”妖兽两只粗壮的后蹄刨动泥土,元婴期威压蔓延开来,只不过它似乎连神识也受了伤,神识压迫下聂连卿还能自如行走,他挽了个剑花从树上飘落,“竟已是强弩之末了么。”
秋灵素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形容狼狈的妖兽,这可是四阶妖兽,如今瞧着似乎连结丹修士都不如,若是全盛时她也有一战之力。
然她却不知有多少Jing英修士因此妖兽灭了本命魂灯。
“施主且慢。”清越的佛号由远及近,两个和尚乍然出现,锃亮的脑门让这片密林陡然亮了不少。
“人类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