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顾天一和樊凌皇的朋友,名叫:肖林。
这间医院,也是顾天一投资的。
肖林为洛伊做了全身检查,给他做了个彩超,对顾天一说:“他的前列腺灼烧,使用过度,尿道有撕裂伤,现在需要立刻手术……”
顾天一无奈的说着:“那就做吧。”
肖林:“天一……他就是樊凌皇饲育的那个“性奴”弟弟?为什么这时候,他不来,反倒是你来?”
顾天一:“他这样,也有我的“功劳”……我和樊凌皇都爱他,而且一起对他性虐……你信吗?”
肖林吃了一惊,看着被性虐,搞得凄惨无比的美丽少年,又看了看顾天一。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樊凌皇是个“性变态”,还曾经带着一个长得很像洛伊的男子,开了房,邀请他们一起轮jian,差点弄出人命,最后还是拿钱摆平的。
没想到,时隔多年,顾天一竟然和樊凌皇爱上同一个少年,而且第一次,就把人虐成这样……
手术进行了3个小时,缝合了他Yinjing内壁的撕裂伤,但前列腺的烧伤,却需要每日灌药冲洗,xue道内壁也需要上药。
樊凌皇进入了忙碌的招聘工作中,洛伊住院的几日,只给洛伊打了一个电话。
洛伊激动的接起电话,电话中的樊凌皇说的却是:“……我们很快就要拍摄第一部轮jian片,作为性奴的你,必须尽快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镜头前……”
洛伊颤抖着,乖乖的回答:“好的哥哥,我会尽快好起来的……”
洛伊幻想着,说这句话的哥哥,是关心他的。
顾天一把电话收起,洗了个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尿道冲洗器,把洛伊的被子掀开,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轻轻的把他抱起,像婴儿把尿的动作一样,把他的Yinjing对准床边的桶:“放松……我们先冲洗,之后再给你上药。”
洛伊感受软管插入他的尿道,温热的水被注入进去,然后拔出,顾天一用手按摩着他的Yinjing根部,把水撸出来,一遍又一遍清洗,洛伊敏感的Yinjing甚至到达了高chao,射了出来,于是顾天一不得不多冲洗了2次。
冲洗完毕,洛伊被放到病床上,顾天一把他的双腿打开,用装有长长软管的注射器,插入了他的Yinjing,一插到底,顶在了他前列腺的位置,把药ye推送进去,为了不让药ye溢出,用医用绷带,把他的gui头紧紧缠住。
洛伊红着脸,明明这些事,他自己也可以做,但这几天,顾天一却偏偏不允许他动手,他捂着通红的脸说道:“求求你了天一哥,我真的可以自己来……能不能不要这样……”
顾天一给他的Yinjing上完了药,处于私心,医生没有要求的,又给洛伊加了一个“项目”。
顾天一微笑着,看着因为害羞而红了脸的洛伊,说道:“分开你的腿,把菊xue露出来,自己扒好了……这是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乖乖听话,才有可能好起来。”
他私下加的“项目”,就是用掺了催情ye的菊xue护理药膏,每日按摩洛伊xue道的内壁……
洛伊以为,这是医生要求的,就没有拒绝。
顾天一把大量的药膏,推入洛伊的体内,手指有规律的,打着圈的往里捅,让催情ye更多的被肠壁吸收,捅得太爽了,洛伊的tun部都颤抖得附和了起来。
洛伊红着脸,别过头,爽得哭了起来:“好奇怪……不要…我不喜欢这样……住手…”
顾天一手指按摩xue道速度更快了,甚至专门朝着洛伊的前列腺用力,微笑的说着:“小洛伊……被我开苞以后,你面对我,应该更坦率。tun部已经开始配合我了,嘴上竟然在说不要?真的不要么?”
说着,便要把手指抽出。
洛伊顿时抬起tun部,菊xue紧缩,不让他抽出。
洛伊哭得更厉害了:“天一哥不要走,洛伊说谎了,我想要……想要更多……”
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求着被插的样子,让顾天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连续几天,用催情ye按摩他的bixue内壁,已经让洛伊期待起了每日的按摩,xue道内瘙痒难耐,极度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捅入自己的后xue!
性欲,让他不再介意,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爱的樊凌皇……
从这一刻起,顾天一才算真正得到了洛伊的身体,两个人在医院里,除了每日冲洗上药,按摩菊xue……又多了一项:不断的做爱。
由于过渡纵欲,洛伊的伤口裂了几次,足足在医院待了18天,才被允许出院。
肖林看着顾天一,每日像饿狼一样和洛伊做爱,几经劝阻无果,就不愿意管了。
顾天一最幸福的日子,便是和洛伊在医院中的这些天。
仿佛洛伊只是他一个人的。
甚至故意做得狠一些,让洛伊伤口裂开,这样他们就可以多一些时间单独在一起了。
18天转瞬即逝,洛伊终于出院了。
樊凌皇知道这段时间顾天一的心思,也知道他是故意延长的住院时间,但是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