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周良从捂住他的嘴,鸡巴还在他穴内舒服地颤动,紧贴着人说:
周南呜呜大哭:
周南惊讶地睁大眼睛,眼眶还残留着充盈的泪水,欢喜问:
周良从一边搂着他一边吻他脸,周南哭得肝肠寸断,小手无力拍打:
“离不了,宝宝只能和他在一起。”
周良从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只是抱着他,将人干到高潮,然后在他紧嫩阴道的绞缩中重重撞入他的穴,实在受不了了才将积了两个月的浓精灌入了他的体内,边射边说:
“明年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婚了?”
哄他,哄他乖乖做人妻,然后还要给父亲肏。爱子的婚姻不仅涉及政治利益,还干系周良从的仕途,如果与爱子的背德关系被政敌曝光,整个周家都覆水难收。
“呜……呜……大鸡巴好会肏,宝宝要被肏坏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爱权力胜过爱他,为了工作经常将他抛在家里几个月不闻不问,现在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狠心将他嫁给其他人。
被肏弄的快感席卷全身,骚逼又吞进熟悉的大阴茎,被父亲宠爱地抱着,屁股都轻轻扭起来:
“爸爸……爸爸最爽……”
以为自己被陈楚鸣强奸了,又难过又伤心。周良从认定了儿子被别人玷污过,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沉甸甸地疼。男人眼睛发红,轻轻抱着他,重重顶弄起来,看着二人湿漉漉的结合处,心酸问:
“被他干爽还是我爽?”
“逼里爽吗?”
周良从心里又疼又刺激,掐着他的大腿根,喘气:
周南痛苦呜咽:
“怎么没有闲话
“嗯……嗯……爸爸我很舒服……”
男人将自己的心肝宝贝搂抱在腿上,边摸着他骚逼边干他:
周良从哄了儿子一下午,边肏边哄,自己来此处已经是因为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后与爱子关系不能太出格,起码要维持表面的体面。
两个人叠在床上专专心心做爱,白色的窗帘闭合,阳光漫射进来,即使气温不高,但激烈的肢体摩擦也让床榻间的温度骤然灼热。周南难受地踢掉碍事的被子,全身都浸了一层汗,骚逼已经被干得收缩,咬着爸爸手指呜呜咽咽哭:
一晚也够周良从受的了。男人将爱子压在床上,抱着他的腰重重抽插起来,感受下体与他黏腻的结合,看着他销魂蚀骨的表情,揉着他的腰腹、乳房,粗喘问:
周南下体很快找回被父亲填满的快感,穴心又胀又痒,夹着爸爸鸡巴,不断摇头:
男人病态地占有他,铁丝一样箍紧他的身体:
荤话都是父亲在床上一句一句教他,男孩被爸爸抬着一条腿,已经被干到忘我的状态,刚开始说骚话会害羞,现在已经恨不得父亲每时每刻用下流话刺激他。
“爸爸也没有办法,宝宝听话。”
“爸爸用力一点。”
周南想到一个月前被陈楚鸣欺负,羞得全身发抖,痛苦说:
“呜……呜……不多,就一晚。”
“爸爸会想到办法的。”
“舒服吗?”
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呼呼喘气:
“不要问了……”
“呜……你只爱你的官位。”
周良从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又何尝愿意这样,只是身在高处不由自已,周家已经位高权重,政党之间利益盘亘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爱惜自己的羽毛。爱子嫁给不太着调的陈楚鸣,的确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自然是爸爸,宝宝第一次是和爸爸做,以后的每一次也离不开爸爸。”
“什么时候和他做的?”
爸爸已经很用力,淫话却增加床榻间的情趣,两个人搂抱着火热摩擦。周南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父亲,娇嫩的奶子被男人的大掌揉着,就感觉全身都酥了。男人技巧娴熟,霸道的力道下又很会刺激他的敏感点,周南堪堪被爸爸肏了上百下,身体就软成了一滩水。
“这样也能和爸爸在一起,还不会招致别人的闲话,不好吗?”
“别难过,明年爸爸就会回来,还是可以疼爱你。”
两个人摸着摸着又有了感觉,周南在父亲的火热凝视下自觉脱掉了衣服,露出了娇嫩如花瓣的赤裸身体。男孩自觉地躺到了床上,分开腿,等着父亲脱了衣服压上来。爸爸脱掉了碍事的黑西装,暗沉地看了一眼他湿漉漉的花穴,就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扶着他的腰让他坐上自己的阴茎。进入的感觉有些胀,两个月没做,两个人都有些迫不及待,但周南的身体还未完全放开,阴道闭合,被爸爸插进去有些疼。男孩扶着爸爸的肩膀吸气,周良从捏着他大腿根,满足地看到自己的阳物完全进入他的鲍穴,轻轻挺了挺,沙哑问:
宝贝重重点头,爸爸又问他:
周南轻轻叹气,声音像过了水:
“做得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