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又被派去战场了,尹慽容自然是要多照顾一下他的两位弟弟。
萧贵人如今在祥云宫的偏殿里住着,这次是尹慽容去看他,而不是让萧华来他那儿。
“皇上。”萧华见到他后给他行了礼。
“免礼。”尹慽容坐下后,萧华也跟着做了下来。
萧华有些紧张地看了了一会儿尹慽容,终于说道:“今日臣正好做了些糕点,皇上要尝尝吗?”
尹慽容有点惊讶,问道:“是你自己做的吗?”
萧华看似有点羞涩地点头。“是。”
“想不到萧贵人还如此厉害,竟然会做糕点。”尹慽容想着后宫里的其他几位,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没想到后宫里居然还有人会做饭。“既然萧贵人这么有心,就拿上来让我尝尝吧。”
萧贵人立马吩咐下人把糕点呈上来。
萧华接过那盘子,颤颤抖抖地把它放在桌子上,让尹慽容的侍从检查一遍。
等侍从退下后,尹慽容笑着接过了盘子,毫无防备地往嘴里放了一个,嚼着嚼着吞了下去。
萧华看起来有些惊恐,又仿佛舒了口气。
“萧贵人,你也吃点吗?”尹慽容问道。
萧华摇头道:“臣,臣在做的时候已经试吃了很多,所以不想再吃了。要是皇上吃不完还是臣做的不好吃,就别吃了。”说完作势要把食物拿回去。
“不用,很好吃。”尹慽容笑着阻止了他,随后又问道:“萧贵人,沐浴了吗?”
“啊、还没!”皇上从不在他这里过夜,萧华就没想过他需要沐浴,所以有些猝不及防。
“我已经沐浴了,你先去吧,我等你。”
“是,皇上!”
萧华一离开,尹慽容就把藏在舌头下面的桂花糕吐进了手帕里,然后仿佛对着空气说道:“去让白太医看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
白太医虽年轻,但是医术高,这些东西难不倒他。
之前还不在的人突然出现,跪在尹慽容面前。“是。”这是尹慽容的贴身暗卫,简迩。他用一块布包起了桂花糕,然后抬头看向尹慽容。
尹慽容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简迩又低下了头,轻声道:“主上明知道糕里面有东西,为什么还要冒险一吃?万一是剧毒,一放进嘴里就...”
“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尹慽容摇头道:“我现在不吃,他们总会想办法下毒的,还不如我让他以为我已经中毒了呢。如果真的是如此剧的毒,那也是我的命,我认。而且如果我就这么死在他的房里,其他人怎么可能会服?他们肯定会隐晦一点的。别说这么多了,你快走吧,别等一下他回来了。”
“是。”简迩应道,再一次消失了。
白太医白礼笙仔细看过简迩递给他的桂花糕后,很快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他和简迩说道:“这是慢性毒药。你就告诉他,吃一点儿没事,吃多了才会死。他怕什么?反正死不了。”
简迩因为白礼笙的出言不逊皱眉,但是白礼笙一向都是这样,简迩也没有权利说些什么,只好继续问道:“有解药吗?”
白礼笙想了想说:“应该没有问题。”
简迩把白太医说的话婉转地告诉了尹慽容,把白礼笙语气里的不屑都掩盖了。
尹慽容听完后笑道:“那好办,我们就将计就计吧。”
不久后,尹慽容有一日就躺在床上,没上朝,只是让随墨宣他有病在身,无法上朝,又让人请来了白礼笙。
白礼笙进皇上的寝殿的时候,连跪都没跪下,只是敷衍地鞠一下躬。
“都退下吧。”尹慽容吩咐殿里的其他下人道。
随墨和其他人都退下了,殿里只剩下尹慽容和提着药箱坐在床角的白礼笙。
尹慽容对白礼笙说道:“把脉吗?”
白礼笙点头,把完脉后却说道:“皇上龙体很安康,不知为何躺在床上迟迟不起?”
“哪里,我怎么觉得头疼,咳咳,喉咙不舒服... 你摸一下我的头,是不是热的?”尹慽容拿起白礼笙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放。
白礼笙认真地摸了一下尹慽容的额头,又让他张嘴检查他的口腔,最后还是说道:“皇上想多了。”
“哈哈哈,真的没事?”尹慽容终于没再继续忽悠白礼笙,反倒用脚踢了一下他:“唉,你看,我终于被人下毒了,开心不?”
白礼笙头连抬都不抬一下:“皇上又不是真的中毒,臣有什么好开心的?”
“哎哎哎,我还没被别人毒死,你别把我给害死了啊。”
白礼笙这次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尹慽容又开始问道:“白礼笙,你有假血吗?改天吐个血给他们看看。”
“麻烦。”白礼笙作势要走,但是尹慽容拉一下他的袖子:“什么呀,要做就要做的真一点好不好?”
“那去御膳房要猪血去。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