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队长在把鸡rou都倒进自己的碗里后,就把整只鸡身上rou最多的鸡腿放到了他的碗里。
宋阮盟把碗递给他:“吃。”
“队长……”冯袖忙摇头,“我……我不需要……”
话没说完却被宋阮盟不耐烦的给打断:“一大早费什么话,我只是想让你吃饱给我多干活而已,别想太多。”
冯袖眼眶一红,低低“哎”了一声,接过面前的碗。
吃了那么多天的rou干,吃新鲜的鸡rou时,每一口,都是心灵上的安慰。可以这么说,如果可以的话,队伍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碰那rou干,甚至到了闻到那个味道都想吐的程度。
鸡头鸡脖子鸡屁.股本来就迷你,撕下来也就一层皮,宋阮盟这么个“吃货”,毫不犹豫的就能把自己的好东西跟他换,冯袖很感动。
宋阮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已经后悔了……还好趁着后悔前换掉,现在后悔也没有余地了。
她只想随心做,并不想被“**”左右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如果在碰到二者难以抉择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要想的跟着心走,就算反应过来后后悔了,也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珍珠鸡本身就小,生下来的鸡蛋,一个就两个鸽蛋大小,煮熟后,一个鸡蛋,两个人分着吃,爱吃蛋白的吃蛋白,爱吃蛋黄的吃蛋黄,生下来一个蛋黄,冯袖推到于琮面前,因为不管事珍珠鸡还是鸡蛋,都是她弄到的。
于琮小心翼翼的夹起蛋黄递到宋阮盟嘴前,宋阮盟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看看于琮,再看看蛋黄,沉默许久。
胖子和许同学满脸感动,古有孔融让梨,今有冯袖让rou,队长让鸡腿,于琮让蛋黄,这就是队友,这才是队友!
冯袖咬一口鸡腿rou,看了一眼宋阮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果然,没过一会儿,宋阮盟就随手把蛋黄拿下来,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递到三小只面前。
于琮:“……”
冯袖&胖子&许同学:“……”
三小只这段时间以来,吃的都是米糊糊和粥,可是现在米糊糊越来越少,米饭也只够它们吃七八餐。想到接下来它们就得饿肚子,宋阮盟就忍不住把今天的分量调少了些,希望能多撑几天。
没吃饱,三小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excuse me?这就没了?
宋阮盟一直想着要弄点什么给它们换餐,于琮拿过来一个蛋黄让她眼前一亮。
她怎么没有想到,接下来,看来要着重找鸡蛋才行。
蛋黄被掰碎了放在小熊老大面前,小熊老大瞪着远远的眼睛看着熊妈指尖上的东西,鼻子嗅了嗅,很香,也很奇怪的东西。
它小心翼翼的伸出小粉舌在熊妈的手指上舔了舔,粉糯喷香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小熊老大眼睛一亮,抱住熊妈的手,一口含.住她的手指用力吮吸起来,直到把蛋黄吃完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继而用期待的眼睛看着她。
宋阮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吃这些东西,哪里敢多喂,更何况蛋黄本身也就那么一点,分别喂给三小只,还都喂不饱它们呢。
小熊老幺也吃得很开心,就是不怎么合小熊老二的胃口,它乖乖吃完那点蛋黄后,就抬起头,指着一旁的开水看着她。
宋阮盟反应过来,它们第一次吃这么干的东西,一定口渴了,喂了三小只吃完,水牛和肥呆也吃得差不多了。临出发前,宋阮盟担心前面又会遇到没有绿草的地方,说道:“一个小时后再离开,这个小时,我们先给水牛和肥呆拔草,以备不时之需。”
水牛和肥呆的草拔完,五人继续上路。
就这样行进了两天,在一天上午,短暂的平静再次被打碎,外面忽然传来鬣狗群的叫声。
鬣狗的声音和狗不同,它们叫起来,听上去就像尖细的笑声,听得人不舒服。宋阮盟打开窗帘向外看去,只见十几只鬣狗从附近树林里冲了出来,渐渐将他们的牛车包围。
胖子数了下:“十五只,至少死不了人。”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然而,很快,他最后的笑容也被打破,因为,就在他们身后,再次冲上来好几十只鬣狗,将他们的后路彻底封锁。
“我们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吗?”许同学捏紧棍子,不知道该怎么办。近五十条鬣狗,他们只有五个人,怎么都不可能逃得出去。
似乎是想到什么,胖子看向宋阮盟:“队长,你,你能驯服他们吗?”
宋阮盟拿起斧头:“想什么呢,在驯服它们之前,你至少要把它们全部都抓住,还是抓活的。”这样一来,还不如打死简单。
水牛受惊,对着地面喷气,脑袋低下,露出尖锐的牛角,“哞”的一声吼叫,水牛发力冲了出去,似乎想从鬣狗群的包围中冲出去。
鬣狗群没想到水牛会来这么一招,还真被突破了个口子,水牛从来没有爆发过这么强的潜力,但也从来没有在全力冲刺的情况下,却跑得还不如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全力冲刺,因为它,拖着他们。
宋阮盟一把抓住窗框稳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