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里,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第二天,齐嘉帮徐璋做好早餐,然后钻进被子进行了叫醒服务。徐璋睁眼,抱住齐嘉亲了一会儿。
魏知周还在睡,齐嘉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两份三明治和杯子里的牛奶,又指了指手表,表示自己要去上班了。
徐璋捏了捏他的鼻子,低声嘱咐:“早点回来,要买的东西发在你手机里了。”
齐嘉点点头,有点恋恋不舍的换好衣服出了门。
齐嘉走后,徐璋也起了床,但没叫醒魏知周。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猜到了魏知周大概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有时会需要一些耗费体力的项目来帮助睡眠。
在此之前,他只把魏知周当做一条玩起来有趣的野狗,没有想过要带回家。这里面当然有对魏知周不满意的成分在,但也有对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驾驭他的担忧。
徐璋少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然而魏知周实在太过特殊,不论是他从前的经历所塑造的个性,还是他手中的权柄势力,都让他有高高在上的,不驯服的资本。
抛开DOM与SUB的身份,按普通伦理来说,自己和他差着辈分,并且这个男人与自己家的生意还颇有交集。
总之,是个不能惹的人。
然而,越是危险,征服过后能够得到的快感度就越高
徐璋喜欢挑战。
如果魏知周想留在他身边,就必须放下那些地位身份带来的优越感,专心做一条家犬,懂得忠心,懂得信赖,懂得服从。
想到这些,徐璋就有点头疼,在他定义里家犬必须要有的品质,魏知周似乎统统都不具备。
他感受得到,驯服魏叔可能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快到十点时,魏知周才睁开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不依赖药物睡过这样一个好觉了,屁眼有些疼,大概是因为还没有完全适应肛交。
下床时,徐璋正坐在软皮沙发里看一本书,俄文封面,魏知周不认识的文字。
见他醒来,徐璋指了指床头上的早餐。
“嘉嘉给你做的,吃吧,吃完跪到我身边来。”
魏知周揭开圆弧形的金属盖,里面是培根鸡蛋三明治,还有一杯清水和热牛奶。大概是知道他讨厌洋葱和芝士片,所以都没有放。
吃完早餐,魏知周简单洗漱,卫生间里,齐嘉为他准备了新毛巾和一套牙具。
他能感受到,齐嘉对自己没有敌意。
这让他想不通,有了别的狗要来分享他的主人,齐嘉难道就一点都不嫉妒吗?
弄干净自己,魏知周跪到徐璋面前,他知道自己将要接受惩罚。
徐璋不急,看完翻到那页最后一个字,才慢慢放下书,看向魏知周。
“做我的狗,首先要有一个狗的名字。齐嘉的是嘉嘉,魏叔就叫阿魏好了。”
魏知周点点头,想起徐璋告诉他要大声回答主人问题,又开口说:“好,我听爸爸的。”
被徐璋命名让他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是个被拥有的符号。
被拥有……
没等他理清自己感觉,不正确的称谓,就换来了一个耳光。
“注意自称。”徐璋提醒他。
魏知周低下头,有些艰难的叫出自己的新名字:“对不起爸爸,阿魏错了,以后不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早上睁眼开始,他就很自然的进入到了一种作为奴隶和狗的状态中。
“今天方便吗?我想让你一整天都留在这里,除了惩罚,你还要学会一些东西。”
徐璋用一种平等对话的的姿态询问他,魏知周的实际情况和同齐嘉不太一样,对一个掌握着庞大产业的人来说,想要一段时间以24/7的形式调教,显然是不现实的。
魏知周垂了垂眼睛,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连忙答到:“方便的!我、不是,您让阿魏打个电话吧。”
他努力适应着自己的新身份,在征得同意之后,给手下去了电话,安排好一些事情,然后乖乖回到徐璋脚边。
“你很缺乏训练。”徐璋看着魏知周蹩脚的跪姿,这样评价道。
不知为何,只是一句陈述,却让魏知周感到难堪。他脱口而出说:“我会学好,您可以训练我。”
徐璋笑了笑:“我?”
魏知周猛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在称谓上犯了错,这让他有些懊恼。
“对不起,爸爸。”
“犯了错会怎么样?”徐璋问他。
魏知周低着头回答:“会接受惩罚。”
徐璋命令他:“去那边把我的马鞭拿过来,再去柜子里挑一个肛塞,还有最下层的灌肠器和溶剂,你得学会随时保持清洁。”
魏知周张大眼睛:“随时?”
“魏叔,我不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也不负责满足你想要臣服,渴望被虐的需要。相反,是你必须要满足我的需要,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拥有你。”徐璋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