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四月,桃花树下,一名双性男子被半吊在粗长的枝丫下。
他的两手腕在背后被交叉捆住,捆住双手的绳子从ru房的上围下围各绕两圈,紧紧勒住他饱满鲜嫩的双ru。
男子的双腿大开,左脚轻轻点地,右腿却被吊高,露出下体的私密处。
他的下体没有毛发,很干净,大开的双腿暴露出肥熟红肿的嫩xue,脂红rou花的紧紧包裹着一根两个拳头般粗长的桃花树枝,他的rou道吸吮着粗糙的树枝,黏腻透亮的yIn水从缝隙中汩汩流下,浸shi了一片泥地。
空气中,yInye的腥甜与桃花的清香交缠,氤氲出糜烂而颓废的滋味,像尘封许久的酒,带着丝丝醉意。
他脸色颓红,一双眼看向上位的男子。
上位,一名20几岁的男子斜靠在玉石所做的躺椅上。黑色的长袍没有束带,就这么凌乱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膛。他的左臂支起,脑袋靠手上,青丝如绢,自然地垂着,将左臂遮住了大半。他的右手拿起桌边的酒杯,将酒杯微倾,清澈的酒在空中笔直地滑过,落到微张的唇中。
“这桃花酒倒是不错。”
凌霄抱起几坛酒,就走向吊着的叶素城,他抬起叶素城的下巴,邪邪地勾了勾唇角:
“被吊了三天了,想喝水吗?”
叶素城移开视线,没有对视凌霄。
“我想你应该是渴了。”
凌霄拿住粗长的桃花枝,使劲捣弄叶素城的嫩xue。
“唔……唔唔……”
叶素城发出娇腻的轻哼,他的甬道痉挛地抽搐着,yIn水随着凌霄的动作四处迸溅,弄shi了满地的残花。
“可真是够sao的。”
凌霄叶素城的另一只腿也吊起来,然后砍断上身的绳子,叶素城立马就调转了方向。
此时他的下体朝上,嫩xue还紧紧吃着树枝,yIn水顺流而下,滑到了他的脸部,弄的他满脸都是。
凌霄将树枝抽出,叶素城的逼口由于被塞了许久,就算没有了东西,也微微开翕着,两瓣熟rou上沾满了shi腻的水渍。
“嗯……”
叶素城闷哼一声,突然而至的空虚感让他抖动了一下身子。
“不急,马上就给你。”
萧宸拿起地上的桃花酒,就将酒灌入红肿的逼道中。
“啊啊……痛……啊……”
叶素城大声喊叫,他的xuerou本来就被粗糙的树枝给划破了,现在辛辣的酒灌进来,让他感觉自己的甬道几乎被撕裂。
“哗啦哗啦……”
凌霄没有管他,依旧往逼口里倒着酒,叶素城的媚rou迅速抽动着,不时溢出鲜血,染红了刚进入的酒。
随着酒的灌入,叶素城的肚子不断鼓胀,从干瘪变成枕头大小。
“疼……啊……好疼……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叶素城的嘴角的不断流出涎水,和先前脸上的yInye一起,将他散乱的头发弄shi。
“现在就不行了?”
凌霄又打开一坛酒,往逼口塞去。
“疼……痛……我不行了……不行了……”
“放过我……不要……要坏了……”
随着一坛一坛的酒灌入,叶素城的肚子显而易见地大了起来,如同一个十月怀胎的妇人,整个雪白的肚子拖在地上。
“还没坏,放心。”
凌霄将被激烈的酒冲进甬道中的女蒂挖出来,然后又从桃花树干上砍了一大块木头,将叶素城的xue口完全塞住。
“啊……好疼……啊……”
木块其实很大,如同半个篮球一般,其实根本塞不进逼口,但是凌霄硬生生将软rou塞破,让整个嫩逼扩大了不少。
娇嫩的软rou已经被刺激成红紫色,破裂处的血将木块浸染,在木块上晕出桃花般的颜色。
“别急,还没完呢,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洞吗?”
凌霄又用同样的方法将酒灌入叶素城菊花中,菊花翻出薄薄的肠rou,不时吞吐着酒ye。
“看来你后面没有前面的洞那么能喝啊。”
凌霄放下酒坛,用手抽插着叶素城的菊花。
“嗯……啊啊……唔……疼……”
凌霄的手被肠道中的酒ye包裹,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
叶素城的肠壁温度很高,凌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也在渐渐升温。
“这么烫?”
凌霄笑了笑:
“要不我给你拿点冰降降温?”
听见凌霄的话,叶素城松了口气,想到冰库距离桃林起码有几里,他便可以趁此机会逃出去。
他眨了眨眼,忍住下体撕裂般地痛楚,开始思考如何逃脱。
“在想什么?”
凌霄的话拉回叶素城的思绪,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凌霄拿起了地上的酒坛,用手点了点,然后酒坛就迅速被冻结,还不时散发着寒气。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