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rou棒再一次破开丰腴的甬道,痛苦与快感双重冲击着浑身赤裸的男人,没顶的感觉使男人喉咙间不由发出与从前孤傲一点也不挂钩的呻yin,然而下一秒口中就被腥膻的性器充斥,把一张樱桃小嘴堵得严严实实的,杜绝了所有向外倾吐的机会。
宽敞的屋内被激烈的rou体碰撞声充满着,好看的脸庞早被浑浊的ye体一次次划下痕迹,曾经被夸赞晶莹如星辰的眼睛也早已空洞。
“…哈…这家伙的身体可真够劲…哈…”在后xue抽插冲刺的丑陋男人蛮横又毫无章法地四处顶着,次次似要将跪趴在地上的人顶到昏厥,横冲数十次,他用长满茧子的手狠狠抓住眼前白皙又遍布痕迹的丰tun将自己的热ye灌入体内,“哈…婊子……给老子收好…”
“好了就快让开。”旁边早就等待许久的Jing干男人斥道,那男人拔出来还尚有些不舍,这般柔软紧致又便宜的消遣可不多见了。没得等他遗憾便被推开,白浊的Jingye还没流出下一个人又扶着硬黑的性器粗横地撞了进去。
承欢的人身体一颤,甬道里的rou却诚实地多,空虚几秒便饥渴地不成样子,对下一位游客用最大的热情吸吮包裹着粗大的gui头。先前人射出又留在体内的Jingye混杂着肠ye将新的rou棒全方位伺候着,爽得那人一瞬间头皮发麻忘记了动作,然后下一秒便紧抓着蔓延至眼前的白色长发横冲直撞。
“啊…好爽…靠。”在他口里冲刺的男人也忘乎所以地将自己的东西塞得更深,仿佛cao到的是女性子宫口,紧致的感觉又加无序的丁香小舌舔弄让他猛地抖了抖然后全然发泄在他口里。
无助的双手亦是被在侧等候的男人捉去伺候着肮脏的鸡巴,就差要把这白嫩男人浑身上下都用尽。
东方渐白,一室yIn靡总算消停。过往各色男人二三而散,只留下全身上下都被射满ye体的男人颓靡地躺在床榻上,身体里的ye体满溢到流速让人惊讶,麻木的rou体却还在洞xue大开的时候又起感觉。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被灌溉过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待遇,每天白日休停的时期从解放变成痛苦,瘙痒无处可避,孤高的容颜染上红尘欲望的颜色。
“…呵…啊……”低低喘着气,喉咙间还全都是男人的味道,这种感觉从最初的恶心与厌恶到现在几乎变成他rou体的一部分,只是回想,身体又开始不安躁动,后面的洞开始不满足地收缩着,流出yInye,仿佛想要有什么东西抚慰。
他恍惚记得自己曾经有个名字,而并非是这样随意被人使用的炉鼎。
衣,青…
叫什么?
哦,衣清葕。呵,他从无数yIn靡的记忆里总算翻出一些不一样的片段,他是为了救人才来取药。那药师武力远超曾经的他,输了的衣清葕本傲气凛然想再以他法求药,对方又给了一个机会,以一颗药丸换一颗药丸,让衣清葕服下那颗尚未知道药效的半成品。
那诡异的药主见衣清葕服下表面无碍便将解药给了他,不曾想,离开山门回程过程中,那药才现了药效,不仅毒得他功法内力全失,更让他不得不以雌伏他人度日,个中辗转又被强行掳掠至此成了无人问津,谁都可以染指的男ji。
侧躺在脏污的床上的衣清葕攥紧了手,紧闭的门后突然传来了声音,仆人抬来了木桶与热水然后将失去力气的人丢进桶里洗漱。
洞开的大门除却进进出出的奴仆又进来一人,衣清葕睁开疲软的双眼,原是这家ji院的一个主人。他身后跟着侍女端着碗冒着热气的药,那是衣清葕每日承欢后所需的恢复之药,见他进门,麻木的奴仆皆低着头出了门。
馆主人自己将药端起,便也挥退了下人,屋内又变做寂静一片。衣清葕无力亦无意反抗,眼见着馆主人走进将药又灌入衣清葕体内,全身酸软之感逐渐消减。
馆主人解开外袍置于木架上,附身伸手入水中用二指浅浅插入衣清葕红肿的xue内,浊ye顺着他的手指与桶内热水交换。衣清葕低哼一声,听不出喜怒,纤细Jing瘦的双腿却忍不住夹紧蹭着粗壮的手臂,馆主人浅浅笑着抽出手将衣清葕抱起放在处理过的新床榻上。
衣清葕闭眼侧过了头,除却那无色无味的药以外,这馆主人的行径也是每日一遭。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此时此刻只有一人动手,馆主人的动作也远比付了钱脱裤便上的闲杂人更为温柔。
尽管连衣清葕自己都逐渐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馆主人伸手玩弄着衣清葕胸口早已红肿的两点,另一只手径直朝着调教多时愈发柔软丰腴的tunrou揉捏而去。一双白皙的长腿像是自己有了灵性,紧紧夹着蹭着馆主人的手臂。不多一会儿,衣清葕清冷的容颜再次染上颜色,双唇微微张开散着热气,迷离的双眼目光落不在实处,四处寻找着能够给以抚慰的事物。
“sao货。”
轻蔑的笑声后,馆主人却抽出手以指腹缓慢地摩挲着甬道前的会Yin处软rou。他的嗓音如邪魅的熏香,绕在衣清葕耳畔久久不散:“我听闻女子此处还远要比男子承欢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