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会的第二天,林木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人,于清。
于清在他们圈内算是足够特殊和奇怪的存在,有人说,他亲手毁了自己的生活。在糟糕的境遇面前,有人会奋争,有人会蛰伏,有人会求救,但很少有人会坐在泥潭里一动不动任自己沉下去,窒息死亡。
于清是这样的。自甘堕落,无动于衷。
林木在幼时见过于清,穿着Jing致的小西装,被一众人围在中间,神情冷漠。
也在后来见过他一次,被打一巴掌,打的人泪如雨下,被打的一脸无所谓。
他是富二代圈子里被羡慕过的存在,也在被放弃后沦为某种谈笑的话题。也在某个时段里流传他的窘迫现状,作一时的笑柄,也有人恶意的猜测,他至少还有那张脸和屁股。
林木旁观过他的前半生,用眼睛、从别人嘴里、一星半点的、心不在焉的知道些他的传闻。隔着远远,没有交集。
现在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自荐枕席。甚至递了张价目表,说明初夜标明项目。
于清长得好看,一脸矜贵,有人说他看起来就像是应该享受最好的一切的人。即便在他得势时,也会有人意yIn将这样的人踩在脚下折辱的快感,在失势后,暗中等着的人也并不少。
在林木的沉默中等了一会儿,于清说:“如果不可以的话,那便再会。”
拉住这人的手,问:“你的目标还有其他人?”
于清点点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你本来在名单上排第二位,今天恰巧遇见了,就先问问你。”
“我排名这么靠前?”作为一个陌生人。
“听说你好色、荤素不忌、无情无义且不吝钱财。”于清说:“以及,性爱习惯良好,无性虐。”
“性虐?”噗——,这人是从哪里了解到的这些信息。
“我怕疼。”微仰着头,言语诚恳表情认真。
盯着这张脸几秒,他说:“那走吧。”
他好色。
就这样拉着手,一起走出了宴会。林木呆的角落还算安静,但他和于清都不是没有姓名的人,多少被一些目光关注着。二人一个脸皮厚一个冷漠,都未太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这人的手皮肤很是光滑,并没什么老茧,是被Jing养长大的人。并肩站在电梯里,无意中在镜子中目光相对,身旁人露出得体的笑容。
“我可以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吗?”语带恶意。
“可以。”没什么犹豫:“记得加钱。”
有钱人林木无情的扭回头:“没钱。”
进了房间,拉着人进了浴室,拿喷头兜头洒了他整身。规整的头发被淋shi弄乱,一缕头发弯弯曲曲的贴在侧脸,本就修身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显露出他修长的腿。
显得可怜又狼狈。
拽着领口将人扯过来,在他唇上咬一下,命令:“躺进浴缸里,腿伸出来。”
于清顺从的竖着躺进浴缸,背靠着底部,双腿架在浴缸边缘,露出小腿。这边却是拿出把折叠刀来,在眼前人惊惧的目光中,贴着皮rou从左腿外侧划开了他的裤子,将口子一路开到大腿,像穿了旗袍,匀称而白净的腿欲遮还羞,半掩不掩。抓着脚踝,啃咬两下膝盖,再暧昧的揉上大腿内侧的嫩rou,手从狭窄的空间挤进去,紧挨着tunrou,揉弄。在这人的喘息声中,将衣服领口划开,斜着开到腰侧,露出Jing致的锁骨、和右边殷红的那一点。
把玩会儿这极品的腿。
拉着他的腿将人扯上来些,再翻个身。头朝下,tun部被搭在浴缸边缘,站在他两腿中间,意外发现这人背部有着漂亮的蝴蝶骨。顺着tun缝将他的裤子和内裤划开,露出那一点。
啊,看来确实是怕痛呢,这人已经将后xue开拓好。扶着他的腰,林木一下进入,在于清的尖叫声中抽插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稍抽出些,抓着他赤裸的腿将人翻过来,揽住他的背,正面上他。
此时于清身体大部分都悬空着,腰部一条被压在浴缸边缘,徒劳的试图用手臂撑在浴缸内壁,双腿夹住林木的腰,随着在林木的撞击下无力的晃动。
于清天生清贵,长着张世家公子的脸,却做着下九流婊子的事,被压在他身下浪叫,满脸情欲。
在一个瞬间,林木被夹着射了出来。
在被内射的一刻,身下人眼眶忽滚出泪来,占了长相的便宜,格外惹人怜惜。靠近了吻上挂在侧脸的泪,带些温柔:“你怨恨谁?”
哑着声音:“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毁了我自己的生活,这公平的很。”
“那你为什么流泪?”
“无法克服的一些劣根性,贪婪、妄求、怨天尤人。”
言情小说总写拯救和被拯救的故事,没教人一个人要怎么走下去。
而于此刻的林木来说,美人含泪,最适合被艹。
咬上面前人的喉结,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性事了,一同躺在床上,林木问:“你还会去找